如果,雨竹滩

如果,雨竹滩

中斩散文2025-04-04 10:30:12
用刻意的网撒向记忆之渊,捞起,只是一缕轻烟。--曾经的雨竹潭呢?我在这里生活了近30年,从顽童,学生,到老师。却早已忘了--或根本未在意过--那片雨竹潭。这是怎样的一种遗憾啊!而今提笔追思,所得不过是
用刻意的网撒向记忆之渊,捞起,只是一缕轻烟。
--曾经的雨竹潭呢?
我在这里生活了近30年,从顽童,学生,到老师。却早已忘了--或根本未在意过--那片雨竹潭。这是怎样的一种遗憾啊!而今提笔追思,所得不过是淡淡一丝轻烟,像一个穿越时间破空而来的嘲笑,笑我的迟钝和健忘。所幸以心灵的虔诚去感应,那轻烟确也可以摇曳变幻,生成一幅如照相负片般的景致来。
于是,苦涩的水,于是,消瘦的竹,于是,白月清风,竟也一一浮现眼前。
倘若一千多年前柳宗元被贬到陇右,则当有一篇《雨竹潭记》吟诵至今吧--这自是痴人说梦了。
雨竹,是诗意的名子,其实就是芦苇。这雨竹潭的芦苇啊,像极了这村、这镇、这县,呆在黄褐色的甘肃,从遥远的历史中矗立下来,除了一身灰尘,可曾见过或想到过一点儿梦幻的色调?
雨竹潭,是何坝中学的一角。当他沦为臭水渠,他至少还存在。而用石块混凝土堆砌,楼房拔地而起之时,他终于消亡。正如纪伯伦的诗句:开始于盛气凌人的物质的铁蹄之下,终结在不动声色的死神的怀抱。今天,钢筋水泥蚕食着大自然的肌肤,浅溥浮躁啮噬着人类的神经,我们到底创造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或许,那已经消逝的雨竹潭,倒是一种安慰吧?今天,在那厚厚的水泥地表,竟看到一丁点儿绿,或钩沉沧桑,或点缀蓝图,这在我的确是一点坚实的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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