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兄学泰
看了“寒江雪”老兄的日记《命薄如纸——写在教师吐血之后》,突然我也想到了学泰兄。不经意间学泰兄离去已有五年之久。当时在平中的两年间,我俩居于隔壁,同事初三,共授语文,闲时与二三同仁举杯共饮,海阔天空,
看了“寒江雪”老兄的日记《命薄如纸——写在教师吐血之后》,突然我也想到了学泰兄。不经意间学泰兄离去已有五年之久。当时在平中的两年间,我俩居于隔壁,同事初三,共授语文,闲时与二三同仁举杯共饮,海阔天空,且自逍遥。而今阴阳两隔,想来有如一梦,更甚者兄之逝去我竟事隔一年方才闻讯,自愧之情久郁于心,谨以此文略表悼念,其实惶惶恍恍之心境岂能以区区一文而言表呢。
初识学泰兄是在95年秋,当时我刚从平等小学调进平等中学。因为人不善交际,且眼神也差,虽毕业参加工作近十年,结识的人依然不多,学泰兄亦只闻其名而未识其人。其时我刚从教导主任的位子上退下来,在同学的帮助下才转投中学,心中颇感茫然,加之初入中学,对工作环境、时间均觉不适应,住房一时也安排不了,所以话很少,午休干脆在男生宿舍与学生同眠。此时正是学泰兄主动邀我天天与他共进午餐,以他轻松爽朗的心态去感染我,还跟我谈及他的一段经历。原来他先前在三门工作,颇受重视,为家中的80老母,连妻一起调回平等,初在广南城中学,当了一年校长,受不了学校中教师间的派系之争,辞职脱身到平等中学。“清清爽爽,轻轻松松,想喝就喝,想说就说,人生逍遥莫过如此”,这是他最后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告慰我的话。从此我心亦释然,回想两年来自己仅凭一股冲劲任意而为,虽说做了一些事,干出了一些成绩,但过错定然也不少,想着反而颇觉对不起王炳校长和吴志流校长的知遇之恩。于是心态焕然一新,人也快慰起来。
学泰兄学识渊博,有一手好文笔,讲话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令我这口拙之人甚为钦佩。一次他随口说要让学生开展一次分组辩论赛,当时我正被央视举办的大学生辩论赛中辩手们的精彩表演所吸引,也正为自己口拙所烦恼而努力锻炼口才,想让自己朝幽默的路子上发展,因此把此事甚为当真,老是追问他什么时候比赛,不过我话中从没有表露出自己真心向学的渴望,听起来反倒有种讥讽他言而无行的味道。后来问得大概使他不大耐烦了,便搪塞说在一个晚上下自修后已经组织学生进行比赛了。现在想起来,很悔恨自己当时为何没有真诚坦露心扉,这不但失却了一次真诚交流的好机会,而且多少还给两人的交往留下一丝不快。
学泰兄好酒。他和石万学、吴学谦等几个上了点年纪的老师经常凑在一起吃饭品酒,我作为他“半边楼”宿舍的隔壁邻居,虽年纪差了点,也常列席。所谓“半边楼”,是拆了一半的教师宿舍楼,跟电视剧《半边楼》的景状非常相似。那年平等中学搞校庆,争取到一笔款,便把原先有十几套教师宿舍的长长一排平房拆了一大半,用那地基起新楼,仅余4套,被我们戏称为“半边楼”。我们喝酒从不讲究菜,俗语说怪酒不怪菜,其实我们那点可怜的工资也无从怪起,因此有时是煮黄豆,有时是板板面,最好时是猪肺炖肥肠了。学泰兄家在龙坪,从家来常带回一个猪肺供我们下酒。买多了,卖肉的一见他便略带调侃地喊“猪肺、猪肺”,可他从不生气,该买时照买,不需买时笑着回绝。我现在烟不抽酒不好,但酒量还算不错,想来就是那时炼就的。酒桌上我多是听,从几位前辈的闲谈中我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增长了不少见识,特别是他们那种豁达的心胸,是对我一种永远的鞭策。
此情已是成追忆,愿逝者永得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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