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无语和四大皆空的冥冥玩笑
有时候很多事情似乎不是想想就能够明白什么的。天下午去下乡,在车里同僚突然告诉我说,想介绍我认识一位他的老师。我当时还纳闷,好端端的,怎么让我去认识他的老师呢。我问在什么地方,同僚说是他中专读书时候的老
有时候很多事情似乎不是想想就能够明白什么的。天下午去下乡,在车里同僚突然告诉我说,想介绍我认识一位他的老师。我当时还纳闷,好端端的,怎么让我去认识他的老师呢。我问在什么地方,同僚说是他中专读书时候的老师,是专门学哲学的。我明白了,同僚似乎一直对哲学有兴趣,总想也走进哲学的世界里。他告诉我说,他老师可不得了,似乎世界里什么事情他都知道。特别是对书法很有研究,现在还能写出一种英语书法来。他就是想让我们认识,想听听我们在一起论说哲学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其实我喜欢哲学是偶然的。当年不是因为哲学走进了哲学的世界,而是喜欢美学,可是后来才发现,美其实就是一种心灵的愉悦感受。第一次读美学著作的时候,不小心就落入哲学的泥潭,从此就再也没有走出来过。不过说心里话,哲学也不像现在社会里所说的那样神秘。在我觉来哲学就是一种思维的规范。大家想想,人是一种生灵,是有思维的生灵。所以思维也就成为一种天生的存在。所以我一向认为,只要会思维,就会走进哲学的海洋,就会感悟哲学的美妙。
不过同僚现在给我和他老师相遇,大概觉得哲学也许会在这样的环境里绽放新的风采。其实不然,哲学我早就认为是一种无形,谁也不能刻意,有时候我觉得顺其自然才是哲学的一种最高境界。我告诉同僚,相互认识交流是可以的,但是想让两位喜欢哲学的人火拼,恐怕就不是什么精彩的事情了。再说了,同僚说他老师可谓是无所不知,特别是对英语书法很有研究,我就觉得我不是人家的对手。因为我觉得哲学本来就是思维的科学,既然是思维,怎么会有尽头,怎么会有无所不知呢。
特别是书法,我更是不愿多说。不说技不如人,单就那种文字的寓意内涵,我就一直觉得自己无法参透。过去我一直觉得书法就是方块字的一种艺术,没想到喜欢哲学的同僚的老师竟然也把英语玩出了书法。我孤陋寡闻,还真的从来没有看见过英语书法的作品。单就从这点说,我还很想和这位奇人认识,做些交流。不为哲学,就为英语书法。
今天秋雨又开始烦人了。上午在办公室光是批阅各种文件大概就用去了一大半时间。下午开始还是在办公室,要不是同僚进来说安全,说不定我也就不出去了。专心致志的等着人家来查岗。因为今年已经查岗很多次了,我实在是运气不好,人家每次来我都在下乡。一次也没有遇上在办公室里坐着。本来今天是周日,因为国庆要放假,调整了休息的时间。我想大概会有人想今天一定会有不守岗的情况。从哲学上讲,这叫习惯思维,从逻辑学上讲,这叫因果关系。当然了,从政治学上讲,这叫抓住一根主线。
可是等到四点钟了,也没见有人来查岗。正巧同僚进来说安全,我想有其这样等待查岗,还真的不如去乡下学校看看,眼见为实也是哲学里最著名的实践原则。就是走在半道上,同僚给我提出了想让我和他老师相识的建议。我答应了,这也是哲学里的自然原则。任何事情是刻意不出来的。就比方说,我要是早就知道有一位英语书法家,想认识人家,人家也未必愿意认识我。现在总算有穿针引线的人,又是我的同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但什么时候相识,同僚没说,不过我觉得从哲学的观点出发,这也算是一种普遍联系的观点。看起来偶然,其实也是一种必然。
都是存活在这个世界里的生命,理论上讲就应该有想认知的机遇。只是这会儿同僚有了怪念,想看看两位喜欢哲学的人在一起交流会是怎么个情形。其实让我说,什么情形都不会有的。要是同僚的老师真的喜欢哲学,也许我们在一起交流的却不是哲学的内容。从学校走出来已经是五点四十五分了。今天妻子不在家,她去参加表妹的婚礼了。我回家一定是冷锅冰灶的。于是我就建议还是在外边吃点什么吧。最后大家讨论决定就吃烧烤吧。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吃。
本来烧烤是我喜欢的食品,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不想吃肉了。这可是个可怕的信号。因为在我的记忆里,还很少有不想吃肉的状况发生。从哲学上讲,这可能就是一种偶然现象。但是还是从哲学上说,偶然中肯定蕴育着必然。可是我不知道,这种必然最后会带来怎样的一种结果呢。因为最近总是需要不顺心的事情,别说我一直都用哲学的观点来替自己寻找安慰的借口,可是最后我还是觉得自己无法释怀。这其中大概也孕育着生命的一种无情的裂变。也许是事物发展的必由之路。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开始放松了。尽管外边的秋雨把整个的世界都搅合的有些万赖沮丧,但是当面前的热锅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的时候,屋子里给人的暖意还是很惬意的。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国庆假日想外出旅游的话,一下子就把大家的热情给点燃了。中午的时候,同僚说他的同学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了,他需要去陪陪。这当然应该,毕竟我们的世界就是生命和生命交融的世界。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究竟一直没有散去,还在左右着同僚大脑的思维,还是因为深秋的季节,生命有了一种回归的理由。反正从他想给我介绍自己的老师开始,我总觉得他的大脑已经开始了生命的另一种思考。
同僚看大家说旅游,便说起自己前不久休年假去了四川。四川我也去过,尽管时间已经很早了,可是四川给我的印象还是蛮深的。当年我去过杜甫草堂,还去过峨眉山和乐山大佛。现在同僚一张口就说乐山大佛。他给大家讲在乐山大佛旅游的经过。可我认真听着,却发现似乎和我当年去时的感受大不一样。我一问原因才知道,如今的乐山大佛已经被严密的保护起来了。游人根本不能走近了。最多也就是来到乐山大佛的脚丫子下边,往上看。可我知道,乐山大佛很大,从远处看也不能看其全貌,要是从脚丫子下边看,大概充其量也就是瞎子摸象吧。哪能看到什么呢?
同僚说,看不到全貌不说,而且游人特别的多。几乎是一个人挨着一个人走。看来时代不同了,很多事情也不能总用过去的思维去思考了。当年我去的时候看来还是比较幸运的。当时游人没有同僚说的现在这么多。而且当时我已经爬到了大佛的巨手跟前。记得当时我对大佛的感受不是大佛造化人类的什么,我只是觉得它的出现给了世界一个警示,别说人类创造不了奇迹,这世界上原先的很多事情单凭想象是无法实现的。
同僚大概很少去过这样的佛教圣地,所以说起来我能感觉出来很有几分激动和自豪。最后他很神秘的告诉我说,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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