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黑

夜的黑

碧玉壶散文2026-02-25 03:06:11
白日的阳光下,我一路向前狂奔,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宽广的路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悬崖,我惊慌,但是来不及了,就这样掉了下去……又一次在夜里,在这样的梦中惊醒,睁开眼,满屋子里填满的都是数不尽的黑暗,像泼
白日的阳光下,我一路向前狂奔,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宽广的路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悬崖,我惊慌,但是来不及了,就这样掉了下去……
又一次在夜里,在这样的梦中惊醒,睁开眼,满屋子里填满的都是数不尽的黑暗,像泼了墨似的,想想梦中的险境,我感谢黑暗将我的恐惧掩饰得如此完美,我一直是喜欢黑暗的夜的黑,尽管这个好像没人能理解我。
门前有一块草坪,5月的她,绿得很具有诱惑力。当然,这是我在白天看见的。我批了件衣服躺在它上面,夜很静,静得甚至有点诡异,蛙声没了,狗吠停了,月亮隐退了,就连树叶也没有了摆动的舞姿。我躺在微微湿润的草地上,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听不见,除了满眼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甚至我特意伸起来的手,我都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背下有股凉意渗透进来,是露水吧,或是草的眼泪?还是黑夜的气息?怎么悄悄的像无踪影的幽灵?我不明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夜愈黑,沉默渐入发酵状态,我在安静里渐渐感到冷了。这样的深夜应该没有第二个人像我一样有点疯狂的在外面躺着吧,白日里的芳草萋萋,花香阵阵,白云舒卷,碧野晴川都与黑夜无缘,我寻不见万紫千红的世界,寻不见花香鸟语的悠闲,只感觉在有限的天堂里,还用平缓的心跳敲击着无奈。
难怪佛语有言“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呢,人的所有的激昂的或是委婉的情感达到了一定极致,便都安静了,而后冰冻在寂静之下,历练成深沉与世故,这是要配合黑夜的沉默吧。
其实很渴望我躺的这块草地是深山里的草地,而不是汽笛声、列车声永不止息的城市,我对快节奏的喧嚣的现代生活有些不是那么乐于接受,曾读过一首诗“密林深处人烟少,绿水房前屋后绕。黄鸡啄食树影里,矮墙不足半人高”,这是一幅深林叠嶂图,小桥流水,和谐安逸,酷似陶渊明的世外桃源,也是我所盼望的生活,虽然它在这个时代有点虚幻的味道。
顾城说“黑夜,像一群又一群蒙面人,悄悄走进,然后走开”,是的,黑夜赐予我的享受永远是那么短暂,不管是在绝对的安静里的放纵,还是在墨般的天底下对世外桃源的幻想,所有的,白日里永不会感受到的感受,都那么美好却转瞬即逝!
当茫茫的露水沾着悲哀打湿我的衣裳,当若隐若现的鸡鸣叫醒我迷醉的梦,于是,我走了,可能我明晚还会来,也可能永远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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