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缠绵的爱情
冬天的太阳总是懒洋洋的,没有焦灼,没有伤感,有的只是如妇人般的风情,暖如温玉,媚眼如丝。我是断然不敢有丝毫臆想的,因为我知道,月前花下,在那个地方,有个人在等着我挥去尘世的浮华,低语缠绵。身居西南小隅
冬天的太阳总是懒洋洋的,没有焦灼,没有伤感,有的只是如妇人般的风情,暖如温玉,媚眼如丝。我是断然不敢有丝毫臆想的,因为我知道,月前花下,在那个地方,有个人在等着我挥去尘世的浮华,低语缠绵。身居西南小隅,很是遗憾的是冬天不下雪。在我的概念里,不下雪的冬天是不美的,没有寒风北刮的凛冽,更没有雪絮轻舞的诗意。寒冷能够让人清醒,拒绝懒散,而温暖则使人伤感,丧失勇气。每当我窝在被窝不肯直面风雪的时候,总是在愧疚着,这样的自己怎么能自诩喜欢下雪的冬天呢?
儿时,我尚在江南。每当冬季来临,虽然我会抱怨老妈把我裹得像个粽子,但是我也格外开心,我很喜欢那个时候追着一片雪花落地的感觉,也很是怀念那个时候看着雪茫茫的世界而兴奋得小脸通红。只是可惜,那个的时候我并没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每次我看到一些文章中描述北方的孩子一起打雪仗一起堆雪人的时候,我总是在羡慕着,叹息着。那个时候的我,总是静静地呆在一个角落凝视着恣意飘落的雪花,仰望着别人的幸福。
高中,我还在四川。那一年的冬天让我欢喜不已,尽管当时我处在大家都争分夺秒的复习准备高考的紧张气氛中,那个晚自习,是多年的读书生涯中令我最难忘的一夜。我特意和临窗的同学换了座位,就这么隔着铁窗静静地望着那一群可爱的精灵在外面欢腾着,嬉戏着,雕塑般的我不时嘴角还泛起一抹笑容。我沉浸在一枚雪花便是一个美丽世界的幻想中,一边缅怀回不去的青葱岁月,一边憧憬尚可追的美好流年,簌簌地在草稿纸上写下最赞美的诗篇,为沉睡在大地上姑娘披上华美的睡袍......
现在,我在重庆。我依然还在仰望着别人的幸福。高大的秦岭山脉把我最爱的雪阻挡在了渭河一带,我在这边望穿秋水,她在那头低泣乱舞,我们本该有一个美好结局的爱情,被这一方山水给埋葬了。此时的我,默默然开始恼怒愚公当年移的山为什么不是秦岭,如若这般,我也不用一遍一遍的听着班得瑞的《雪之梦》来廖解我的相思之苦,这一份曲调,一直伴随着我成长的每一个不下雪的冬天。
抛开那些感性的幻想,身在重庆,我自然知道想要见到下雪的场景是千难万难,于是乎,我只好登高待雪。面对金佛山几千米的高度,我没有丝毫的怯弱,心底涌现的是近乎病态的兴奋。不过,期望愈是高,失望也愈是大。当我花了半天的时间从山脚登上山顶的时候,看见的仅仅是攀附在岩崖上的冰块以及散落在草丛中冰碎,我失望透顶!我本来还准备了华美的辞藻为那份惊喜而歌唱,前一夜还为此激动得难以入眠......我落寞地想到,我以后还会不会为此奋不顾身的孤注一掷,只为看那一片雪花左右旋舞,上下漂浮,安然地涌入大地的拥抱。
如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最想的是听着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然后伴着这天籁般的旋律安静的入眠。我没有办法不被这样的曲子吸引,这份念想也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而当我不断接近歇斯底里的渴望着下雪的冬天时,我终是在失望之余涌起一阵阵的伤感,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在雪地里看着一片片雪花消融于大地的小孩了,尽管我对于她的热爱和钟情已经深入骨髓!
我突然想起了叶芝的诗,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我不敢说我对她的爱也如此这般,只想认真的贴窗聆听雪花消融的呻吟,害怕因为失神而错了哪一处美妙的旋律。
我想,这一刻,我大抵又增加了一份对雪的热爱。我依然憧憬着重庆这座城市,能够给我带来那份抵死缠绵的爱情,因为,我还没有抒够对她至死不渝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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