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在天堂

我的故乡在天堂

稀觏散文2026-01-18 21:27:11
一棵生命力旺盛的树,是因为天地间的和风细雨。它相信着世上一切的美好,包括狂风和暴雨。生命依然青绿向着苍穹。历史越纵深,生命越厚重。我总是以为,一棵树的天堂,是在安逸的泥土,那里没有世外的喧嚣,宁静让它
一棵生命力旺盛的树,是因为天地间的和风细雨。它相信着世上一切的美好,包括狂风和暴雨。生命依然青绿向着苍穹。历史越纵深,生命越厚重。我总是以为,一棵树的天堂,是在安逸的泥土,那里没有世外的喧嚣,宁静让它们修身而独具慧根,在岁月的长河里翻阅着生命的年轮,沉淀着睿智和从容。当我的双臂不能环抱它,当我的视野需要仰望,我总是会低头,目光落到它的根基,想像它盘伏在泥土中的根,是与世无争的慈悲,是与无声处的大爱,和它生命里的泥土十指相扣,直到筋脉相融,直到拈花微笑式的惮悟,倾听大地的脉博,聆听一片树叶唱吟给它的天籁之音。
一棵历史深重的树,黑黑的泥土是他灵魂的故乡。
历史走到了今天,这棵树依然有着春来秋去,只是躯干越来越浸透着岁月的斑驳。曾经的水,阳光和空气,因了人类的发展越来越失去了洁净。秋天来临的时候,看到它日渐光脱的枝桠,看到它内心的挣扎,听到它内心的呼唤。它怀念一些岁月里的纯真和善良,执着和坚守。那些岁月里人的纯朴,那些岁月里的天湛蓝,那些岁月里的水清明。
那是冬天寒冷的夜里,我在灯下读着这样一本书,书里的文字就像是树的错综复杂的根须,一样盘根错节地纠结在我的身体里。想像我的身体是我脚下的泥土,那本书种植在我的泥土里。我知道,那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比喻,我的土质太过贫脊,我不知道我灵魂的故乡在哪里,它应该在哪里安居?漫无目的地游荡那颗灵魂居无定所。深刻的种子要有肥沃的土壤,才可支撑其精神的不灭。那么贫脊的土壤,承载不起历史厚重的苍茫,它只能生长出一棵平凡的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当下的平庸。
书的作者读着人类发展的历史,读着人性的优劣,解剖他们的灵魂同时也把自己的灵魂给解剖。他把思索的根深深扎入到泥土,发现泥土的世界早已苦难深重,人类的枝叶已出现枯黄斑痕,甚至有些生命已是奄奄一息。一直以为泥土是树根的信仰,原是信仰也有不得始终的动摇。他开始终极的思索,开始向着彼岸痛苦地探寻。
如果,他的身体也是他脚下的泥土,那么,他的追问,他的思考,他的探寻,会长出一棵什么样的树?
第一次,我看着这样一幅画,长时间的发呆,我想从这幅画里,能够闻得一点初时的墨香,和墨香里饱含着的不可言说的深意。那么,我需要一颗相对安宁的心,我等待黑夜的降临,等待缀满星星和月亮的天幕,化了妆,于舞台的出场幕间,等待晚风吹响夜的第一个音符起舞。当第一枚音符响起,我就不是我了。我的灵魂在舞,身体坐于台下某一个角落,用月凝住爱情的目光,听二颗爱之灵魂的交响,把爱像根须一样伸植到对方的身体里,一直到对方的泥土——那颗叫作心脏的地方。我所看到的爱,是天地间另外一种宽广的爱情,一种同呼吸共命运的爱,是人类情感最高境界的悲悯了。所以这样的爱里不免有绝望,光明和孤独各种生命的体验,最后彼此的生命里分不出你和我。就像,分不出台上,究竟是一个女子在舞蹈,还是一棵遒劲的树昂然于天地之间,在人类风雨交加谱就的音乐高潮里,势如爆竹般的腾挪而起,向着天空吼出它无尽的呐喊?这是一次极限的自我超越,永恒的苍凉定格在刹那,肉体与灵魂完美结合,静态下流动的肢体语言,刹那捕获观者的心灵。感觉一种力量在伸延,一种精神永不枯竭。
这是一棵树,在物质的贫泛里,在精神肥沃的土壤里,成长为岁月坚强的舞者,为了追寻天堂,为了使天堂成为自己根须的另一个终极故乡,作者把思想种植于人生的墓地,才可以“站在自己的墓碑上发问”,那声音穿越九宵,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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