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郡

华郡

如有隐忧小说2026-06-05 22:34:37
华郡告诉我,她再一次见到童立时是在去年的七月份,当时正值三伏天,感觉整个世界像是搁置在笼子里的包子,人就如同是包子里的陷,里外都热。华郡说她大学毕业后没有听从学校的分配,而是自己在社会上闯荡,为此她跟
华郡告诉我,她再一次见到童立时是在去年的七月份,当时正值三伏天,感觉整个世界像是搁置在笼子里的包子,人就如同是包子里的陷,里外都热。
华郡说她大学毕业后没有听从学校的分配,而是自己在社会上闯荡,为此她跟家人大吵一架,尤其是跟她母亲,并非她恨母亲在七年前强迫自己放弃了当时她所谓的幸福,而是她变了。以前的她柔弱,做事优柔寡断,没有主见,连性格也跟兔子似的,经不得别人的一点严肃。现在的她变的坚强,并且社交能力出众,骨子里有着不服输的蛮劲,她不想像个机器被分配,所以选择了自己闯荡。我夸奖她是女强人,她笑说我损她,她之所以这样也是一个人在社会上闯荡后并且积累经验才具备的能力。不过我还是猜想是七年前的事发生后她才变的。算算看,华郡已经有六年没有回家了,大学四年,毕业后独闯两年。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华郡这两年没有白闯,她现在一家保险公司的某部门做副部长,这时的她才二十五岁,公司一些元老级的人物都夸奖她年轻有为,而且还是个女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华郡现在也是一小白领了。
有一次,华郡在整理资料时不经意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吊坠。吊坠是玻璃制成的,造型是海蓝色的月亮,中央镶嵌着一个字——郡。华郡放下手中的资料,将吊坠戴在脖子上,轻轻地走到阳台前。从二十三层的楼上望下去,原来世界真的很小。华郡在阳台前站立一下午,阳光照在吊坠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就像是旷世珍宝重见天日,依然不失当年的美丽。吊坠做工很精美,像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华郡说她站在阳台前想了很多事情,尽管过去多年,可是心里还是很难过。看到了西方的太阳,像征了一个人的一生,早上东起,光芒万射;中午央悬,辉煌万世;下午将落,万念俱灰。突然她很想回家看看,六年没有回家了,期间父母亲不断打电话来说想女儿了,华郡每次都说很忙没有办法回去,有说过一段时间会回去的,这样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积累,转眼就是六年。父母们最幸福的就是能看到自己的儿女,华郡心里不免感伤起来,觉得有愧于家人。
华郡的总经理姓陈,跟大多数不同行业的总经理一样是个前额秃,脑门油亮。华郡说她和同事们私下都管他叫“大车灯”。陈总为人很严厉很苛刻,请示绝对不允许员工随便请假。陈总有句话很经典,只有在员工请假时他才会说的,他说:“二十一世纪什么飙升的最快?当然是我们国家的GrossDomesticProduct(简称GDP,即国内生产总值。)为什么会升那么快呢?因为有我们。只有我们才能使指数飙升,才能使国家更强大。”华郡向我说这些时哭笑不得,哭是因为自己的美好年华不能自控而被强扯进来是为国家做贡献。笑是因为陈总的虚伪,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却偏偏说是为国家,而且表演的那么没有水准,就像是刺猬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刺却还是将自己窝成一团,当然这是自我保护,陈总也是自我保护,不过性质不同,他保护的仅仅是自己的利益。华郡管陈总这句话叫“讽刺性的黑色幽默。”华郡说到这我想起了自己中学时发生的一件事,那天天还没黑,可教室里的灯还亮着,我对老师说这样太浪费资源,老师却说我傻,说不这样的话国家的GDP还怎么上升呢。现在根据华郡的叙述,我总结了我们国家GDP想要在飙升的可能,一是牺牲所有各行各业人的休息时间,而且剥夺他们请假的权利,二是便是浪费资源。
请假不是容易的,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一点也不假,因为华郡受到公司元老的重视,陈总也不敢凶她,只能在权利上压制一下华郡,说什么也不准假。没办法,人不诈便会被诈,华郡用不准假便辞职的话成功将陈总威胁。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七日,正值三伏天,感觉整个世界像是搁置在笼子里的包子,人就如同是包子里的陷,里外都热。华郡乘坐火车从北京出发,一天后到达家乡。仿佛还是那时味道,风依旧是清新的,阳光也如同当时。那时华郡十九岁,花龄少女背井离乡,流着眼泪挥手告别父母,独自一人到外面上大学,独自一人在社会闯荡。现在她回来了,什么都没有变,还是父亲当年送自己时站过的月台,还是那个父女俩牵手走过的通道...来接华郡的是她的父亲,六年了,华郡的父亲老了很多,尽管华郡很激动很想抱紧父亲像小时候那样哭泣,但她始终没有流下半滴眼泪,因为她知道她长大了,如果哭出来,父亲的心会很痛。父女俩互相寒暄了一下便走向站口。还是当年的模样,高高的阶梯下停着大大小小的车辆,小贩的叫卖声同空气混杂着,出口外还是那条马路,唯一感觉不一样的就是路旁竟然有座正在建筑的高楼,华郡并不惊叹,毕竟北京的比这恢弘的多,她疑惑的在这么大的公共场所搞建筑不怕出事吗。
华郡的家住在这个中下级的城市里的某个小县城里,这个县城有个全国独一无二的特点,(仅限县城级的城市。)那就是人多。华郡坐在公共汽车里看着窗外,这是她的习惯,习惯在有窗户的地方向外望去,这样容易遐想,她说遐想是很舒服的事情,可以想未来想过去,想有的没有的,思想不受任何的束缚。外面的树和在车内的华郡形成参照物,嗖嗖的一棵棵倒退着,金黄色的小麦随风形成了波浪迭荡起伏,仿佛时光倒流,华郡回到了十二岁。
蓝蓝天碧云下,两个少年手牵手在金色的田野里奔跑着,像在追梦。女孩累的气喘吁吁的喊着停下停下,男孩轻轻地拍着女孩的背扶她到一棵大树下,两个人依靠在大树上抬头看着天空,他们看的不是天,而是未来。
女孩说:“小立,明天就要毕业了,你要考哪?”
男孩回答说:“你好烦啊,我说了几千万遍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女孩笑了笑说:“我笨,我怕我考不了县一中,你那么聪明不要因为我做傻事了,你还有梦想,你应该选择一所好点的学校学习的。”
男孩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天空飘来的一朵云,那是朵像一艘小船的云。风带着不远处油菜花的香味刮来,女孩的长发飘起,太阳下显得有些棕黄。男孩突然站起来说:“我的梦想就是让你幸福。”
华郡来急促没有换衣服,这是华郡下车时才发现的。村口上早就聚集了一些村民,他们听说华郡在外面有出息,毕竟是他们村得骄傲,所以都来看看当年的小丫头的成长。乡亲们竞相夸奖华郡,又漂亮又有才,弄得华郡脸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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