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眼泪

月光下的眼泪

清捷小说2026-08-17 17:21:39
何然听说他们这条巷子里住着一个疯女人。何然搬来这里已有两个月,只听说过那女人住在巷尾。街坊邻居怕她误伤人,拆了木栅栏捐钱建起了个铁的。“真不知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如今这般样子,他们说啊,这
何然听说他们这条巷子里住着一个疯女人。

何然搬来这里已有两个月,只听说过那女人住在巷尾。街坊邻居怕她误伤人,拆了木栅栏捐钱建起了个铁的。“真不知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如今这般样子,他们说啊,这房子……邪门儿!”阿玲是邻居家的儿媳妇,大部分信息都是和她闲聊中得来的,虽然有些传得神了些。但何然觉得这个女人的存在应该是百分百的真实。即使何然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而且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哪有什么时间去证实这些东西。
但同在一条巷子里,想做一位世外高人是多么难的事。
一天下班回家,走到巷子口时,被一位中年男人叫住了,“小妹你也住在巷子里头?”何然点点头,“很面生啊。”“我住在这里两个月了。”何然礼貌性的笑笑,以为这只是单纯的街坊邻居之间的寒暄,便掏出钥匙回家,“小妹啊……等等,我有件事想拜托你……这三轮车的链子刚刚好在巷门口断了,你说这千不该万不该的。车上有东西我又不能走开,你能帮我去巷尾把我儿子叫来不?”
第一次走进巷尾心情是紧张的。何然脑海里只有在想大伯最后说的“我家门口有一块绿色的布”,但何然一直走到了尽头也没有发现。“飞不了了……”耳朵旁边突然传来一句话,何然转头,发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栅栏里看着自己,便惊得喊出了声。“怎么了怎么了?”这时不远处来了一位中年妇女。“她……”“你是巷子里的?”见点头她继续说道,“但是见你很面生啊?”慢慢回过神来,何然把刚才的一番自我介绍又重新说出来。“绿色的布?蓝色的吧?老刘这人经常弄不清颜色!来,我带你去我家坐会儿。我帮你带话就行。”带完话的宋婶回来沏了杯茶,寒暄了几句,就说到这女人身上来了。“其实她住在这里也不久,去年冬天看见她躺在雪地里半死不活的,大伙儿觉得可怜,老高就腾出一间小房子给她住下了。她很聪明,又能干,为了报答我们做了不少事呢,我这风湿病就是她一直帮我采药的。弄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她的家啊?她没有家……”宋婶自始至终都在露出惋惜的神色。也是,这么个好姑娘怎么会说疯就疯了呢。“怎么不送她去医治呢?”“她一个人,我们这些普通人家怎么出得起那些昂贵的医药费呢。况且她也没有伤过人啊,而且……”宋婶没有再说下去,神情看上去有些难言之隐,之后何然便告别回家。听了那女人的故事,何然感觉对那个女人也少了些害怕,于是她回到栅栏前,那个女人也在看着自己,眼睛圆溜溜的充满善意,然后小声地唱出了一种类似民谣的调子,深巷里除了一两声狗吠,只剩下那个女人唱的曲调。何然听得一清二楚。
何然开始加深了对那个女人的关注,他们叫她冬雯,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何然总觉得她没有疯,除了没有什么精神病的特有迹象外,何然特别记得她的那双眼睛,那是一个患病者不该有的明亮。

于是空闲的时间里何然不再待在家,自从上次见了冬雯,何然就很想把事情弄明白。她拿了些水果给冬雯,她也乖乖的吃。“冬雯,好不好吃?”“好吃!”她微笑着说,“冬雯,你在找什么?”这句话像突然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冬雯突然抓住栏杆,眼泪迅速的滑落下来,口中一直在念“飞不了了!飞不了了……”,这时宋婶跑出来:“小何你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我……”“以后不要再问了!一问她就会哭闹一两个小时劝都劝不了。”“我知道了,对不起。”带着歉意离开,何然在心里头想要从冬雯处入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这晚何然做了个梦,梦里那女人唱的歌像循环播放一样盘旋在她脑海。第二天何然下班回来,阿玲坐在门口的长条石凳上择菜,腾出了一个位置让何然坐下来。“阿玲,你说冬雯她为什么老说飞不了了?”阿玲瞥了一眼,“要不叫神经病?”“我只是觉得她没疯。”阿玲用她豪爽的笑声回应了何然的说法,唱着歌拿着菜篮子就回屋去了。忽然何然的脑海中闪现出冬雯唱的民谣段子。
“宋婶!请具体一点!”登门宋婶家,无论何然怎么问她也不肯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出来。最后她有些生气的顿了顿放玉米粒的篮子。“小何,你知道那么多干嘛。”看着宋婶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何然叹了一口气说了句对不起就回去了。回去的途中有几个孩子围住了何然让她捡掉在挂在门前柱子上的放玉米粒的篮子里的毽子,何然捡后便匆匆离开。到了周末宋婶却登门造访了,她有些严肃地说:“小何,事情去我家再告诉你。”。到了宋婶家,何然发现里面有四个人,高伯和刘伯也在其中。宋婶关好门后,高伯发话了:“小何,经过我们的讨论,觉得你是个有知识的人,我们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但请你绝对不要说出去。”何然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高伯他们从年轻时一直住在这条巷子里。现在冬雯住的房子以前也是一个女人住的,但这个女人住在这里半年后莫名死于家中,弄得街坊邻居鸡犬不宁。于是请来了风水先生,风水先生看了此地,说了大堆神神鬼鬼的话,说这间房子绝对不能住人!后来变成了杂货间,冬雯被他们救回来,开会要把她送去哪,不知是谁喊了句“高叔家不是有间杂货房嘛?腾出来不就行了?”显然这事他们没有告诉后辈,毕竟人心惶惶,人知道得越多传的越邪乎。而且他们也怕影响后辈——无缘无故的死亡,说不迷信是假的。高伯当时支吾着说不可以,但是又有人起哄说“高伯,我们都是一间房子,就你一人两间,而且姑娘家的又身无分文,您愿意赶她走么?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起来的人,诶…”结果大伙要求投票,不知情的占大多数,于是冬雯便在大家的帮助下住进了那间杂货房。如今冬雯出了事,他们自然把责任归在了当初不该答应冬雯入住那间房子,他们说,冬雯没疯的最后一天是在早晨的巷子中发现了她,背后流了很多血。他们把她送去了医院,宋婶则留下来清理血迹。包扎回来后发现她疯了。“都是我造的孽哟,好心办了坏事,该坐牢的。”高伯悲痛欲绝。但何然却不相信是房子的原因。所谓的风水先生应该只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江湖骗子。安慰了高伯,何然交代他们一些事后就走了。
“胖子,看出来没有?”胖子叫林浩,是何然的大学同学,对风水颇有研究。“嗯……”林浩点了点头,“何然,说好了啊,两盘红烧肉。”在何然要打他之际他急忙捂头,“其实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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