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雪
(一)千年来第一次大雪如此迷漫,一片片硕大的花朵飘落,落在脚下,仰头张望,满天的白色,茫茫的没有定数,心头凄怨中感到冰冷,轻轻的白雪,厚重的凝积在周围,看不到粉红的桃花,看不到盛开的凤凰树,我望着远方
(一)千年来第一次大雪如此迷漫,一片片硕大的花朵飘落,落在脚下,仰头张望,满天的白色,茫茫的没有定数,心头凄怨中感到冰冷,轻轻的白雪,厚重的凝积在周围,看不到粉红的桃花,看不到盛开的凤凰树,我望着远方那永远不冰冻的海,看到一丝丝热气升起,雪在半空中融化,化为雨,滴落,我笑了,慢慢的向海走去,斗篷拖在地上,留下一路的痕迹,雪一片片的撞在身上,在贴近身上时,落下。在靠近那片海时,我感觉一阵阵的暖流向我袭来,脚下的雪地现在变成了一地的水,明亮。我似乎看到了另一片天空,另一个世界,自己在两个世界中间倒映。我踏开水面,终于看到了晶莹的地面,诧异中,水面又恢复了平静。我突然想到了父亲,那庄严的面孔,那在黑暗中回响的声音,那久久回荡在梦中的一句告诫。我惊慌的停住了脚步,我不经意的张望了一下后方,看到的依然是茫茫大雪下,水的边缘和雪的边缘严格的分界线。我犹豫了,把卡金剑从地面里抽出,重重的插在水面下,水在一圈圈的荡漾开时,成了冰面,剑发出寒冷的蓝光。天空中,突然看到了弥散雪粒中卡尔卡多的雪鹰,它俯身直直的冲向我,然后装在剑上,白色的血液伴着幽幽的光流下,它的双眼直直的看着我,我听到空中传来卡尔卡多的声音“去,走过去……”
(二)
他走在多洛粢诺的街道上,黑色的斗篷在寒风中飞扬,他把头埋在帽子中,低着头,突然他听到他的雪鹰凄厉的叫声。他抬起头,看到雪鹰在向下坠,他伸手接住,看到它身上有一片雪,它整整的把雪鹰覆盖,他把雪拂去,把雪鹰放飞,抬头,看到了天空开始迷漫无尽的雪花,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但,来的却如此的早。他匆匆的赶回家里,从那以后,人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人们都说卡尔卡多疯了,自下雪那天就疯了。因为那天的整个下午,卡尔卡多的屋子里传出一句咒语,一直的重复,直到夜晚,人们看到他的房子变成了火焰,瞬间的灰飞。所以人们都说那晚他死了,可他的雪鹰却在上空一直的盘旋。
这场雪整整下了一千年,人们似乎都淡忘了一千年前的多洛粢诺城,也就是这场大雪,死了无数的人,一片片尸体横倒在路上,然后被大雪快速埋葬。雪就这么下,从没有停过。我的父亲,这座城的王,自那以后,每天都走在寝宫的路上,他停止了和任何人交流,所以自卡尔卡多,我父亲的巫师死后,家族人就说,卡尔卡多召唤走了父亲的灵魂。
母亲总是用她温暖的胳膊抱着我,站在皇宫门下看着父亲。每当累时,母亲会对我说“斯洛集尓,我的孩子,睡吧,母亲给你讲故事。”
“嗯。”我总是闭上眼睛,静静的听母亲的声音,然后睡去。
“从前,有一个叫多尔奇的人,生活在城里,那是上古时代的人,但他们的生活和我们现在一样,只是那时,他们每个人都有强大的法术,所以他们总是在为了一点点东西,就进行浩大的斗争,直到多尔奇的出现,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所以他长大后,他征服了所有的人,但是他想要的是整个幻界,所以他组织了大量的军队去侵略幻界的一切地方,从那以后就没有了安宁,无数的尸体,无数的鲜血……,孩子睡了吗?睡吧。”她轻轻的拍着我,自己独自守候着父亲。
记得那天早上,母亲依然抱着我,父亲依然在皇宫的大片空地上,可父亲突然举起双手,念动咒语,然后我看到无数的火球从天上落下,落在父亲的身边,我惊呆了,我刹那间看到一切变成了水,流动的水,我看到母亲惊恐的面容,她把我放下,向父亲跑去,那一刻,我永远忘不了,我在水中挣扎着,慢慢的爬上了台阶,可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燃烧,父亲晕迷在火焰中,水在慢慢向我涌来,慢慢的把我吞噬,我感觉到水是那么冰冷,我的意志在被慢慢的麻木,我感到我的体内在结冰,我慢慢的被水淹没。
(三)
那似乎是一个冗长而复杂的梦,我成了多尔奇,我看到无数人在我身后,他们都提着剑,可前方却是蔓延的大雪。“王,前进吗?”我犹豫了,这是最后一个城,也是成为霸主的最后一个阻碍,可前方是寒冷的雪域,从这里都感受的到寒气,如果真的进去,有多少人会被冻死,这场战斗真的一定能胜利吗?我开始怀疑“王,前进吗?”幻像师门德再次问我,我下了坐骑,在原地思索着,我叫出了多德,“你能预测出我们有多少分胜算吗?”“王,这次真的不知道,我的幻境中只是白茫茫的一片,然后是水,浩大的流水”,我紧紧的收了收眉,我把剑从手心中幻出,可却让我感到他的燥动,我收了它。“王,要收兵吗?”门德拿着他的水晶球问我,“不,所有士兵原地呆三天!”
“王,这样有意义吗!”对,这样有意义吗?我也想问自己,可这次,我心中真的有太多的东西,一种前所未有的惧怕,我似乎能感受的到这场战斗失败的声音。
我静坐着,看着雪域内的一切,看着不断落下的雪,白白的发出幽蓝,过了这个雪域沙沙漠就是雪域城,可我为什么迟疑了。太阳在这边升起又落下。
“王,还等吗?”门德捧着他的水晶球问我。
我把剑幻化出,“出发!”那是最强大的一支部队,几万个巫师骑士同时向雪域走去,看到雪花被震动,我骑着马,在前面,可当真正进入时,一切都在瞬间的变化,我的巫师们都在念动咒语。“王,这里没有一个敌人”门德惊恐的看着我。“没有?”“确实没有!”看着大雪,我仰望,可在这时,我感到脚下在震动,我看见我的巫师骑士都在向下沉,我也在慢慢的陷下去,然后我看到大片的海洋,看到雪花落下时化为水滴。我真的就沉埋在大海了,还有无数的生命,那撕声裂肺的叫声。
(四)
“孩子,醒醒,醒醒”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死,模糊中记起,我是被雪鹰救起来来的。
“卡尔卡多?”他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你梦到什么了?”
“多尔奇,还有海,还有无数死的人,卡尔卡多,告诉我,我父母呢?”
“哈……多尔奇,海。”
“快告诉我,我父母呢!?”
“孩子,我不是卡尔卡多,你的母亲死了,你父亲杀了他!”
“不!你骗人!”
他在我面前慢慢的模糊,消失。我不知道他刚才是否真实的存在过,似也许梦还没有醒。
母亲真的死了,我不知道原因,自那以后,皇宫内再也没有了雪,只能听到雪落的声音,却看不到雪。父亲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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