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和一个画家的诞生

白梅和一个画家的诞生

抓举小说2026-09-17 18:13:03
河两岸的桑树瘦了叶子,蔫着嫩枝头,河码头的麻鸭干渴地朝河底下钻,有的掀起翅膀撅起屁股是在吃小鱼小虾蛳,小鸟在五黄六月蓝天飞过,薄云中传来远处的采石炮声,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芬芳,有茭白和芦苇的清香,一弯
河两岸的桑树瘦了叶子,蔫着嫩枝头,河码头的麻鸭干渴地朝河底下钻,有的掀起翅膀撅起屁股是在吃小鱼小虾蛳,小鸟在五黄六月蓝天飞过,薄云中传来远处的采石炮声,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芬芳,有茭白和芦苇的清香,一弯新月就浮在河水的尽头,在河草的抚弄下,月亮和下山的夕阳同被水煮着,染得河水一片绯红,河水悠悠象被泡沏的玫瑰花茶,在江南网一样的小河中散发出芳香,清澈的河水让谁看了都想钻下去自由自在游泳,象鱼雁一样享受生活。
她坐在小本船上,把双脚垂进水里,她要到运河边上的五官镇去,她在小学校里当一名教员,她喜欢坐着木船周游江南,没有方向让船随着河水漂流,独来独往的生活,而有如此愿望的女孩大都会发生些让人惊奇的事来,大都是有关爱情的风流韵事。
轻捷的木浆在水里板起的漩涡亮闪闪的,里面镶着少女瑰丽梦幻。五官镇坐落在长江和太湖间丰沃土地上,是古代吴国的属地,这一带河港贯通八方,织成密密的网,常有连绵春雨和淅沥秋雨,年年风调雨顺,蚕桑稻麦藕鱼虾就是上帝封赏,小小水镇算不得远近闻名,但插根芦苇长成沙家浜,戳支杨柳长成树林不需要多少年份。
街镇翅角飞檐的木质楼房,错综交横的弄堂,灰白的围墙象浮在水上,象少女长辫一样曲弯的河港伸向远处,机动船,小木船还是相当的繁忙,小镇从宋朝时就有了船码头,经过明清和民国已有千年多历史,小镇沐浴在历史的长河中肯定有过无数激动人心的故事。
镇上的年轻女人们穿着丝绸麻纱做的衣裙,脚上的红色拖鞋,高跟皮鞋和塑料拖鞋在大街小巷啪哒哒响,有着无限的音乐质感。
而她们走起路的姿态象是走在木船上扭拧,肩上的桑木或者毛竹小扁担颤悠悠的,有的头上裹着蓝布兜,有的马尾巴上扎着黄手娟,有的象洋人一样卷起鸡毛窝一样的头发,她们自然是小镇的主角。小镇因为有了她们的妩媚而显得温柔,有了她们的浪漫而产生美好的梦。
青石板的小街只有靠近河边飘着糯米饭团和油条大饼店一段了。其它的路拓宽了,种上香樟和法国梧桐还有正开放着的月季花。担水的男人依然有,他们从河码头挑起铁皮桶或媳妇陪嫁来的红木桶,一路晃荡撒泼的水迹拐入长街深巷,当然不是替哪一家的年迈老人也不是给寡妇病人家挑水,他们大都是家门口开着小吃店茶座之类的店铺,一吨水一块多钱,他们精明的很,把生活安排的十分妥当。
唯有小学校的宿舍楼就在河码头边上,年轻的女教师不喜欢自来水里那种混杂漂白粉的味道,她们清晨从窗口甩下系着长绳的铁皮小桶或小木桶,清水煮粥甜津津糯糯的。傍晚时吊起水清凉地洗脸洗脚是夏天最美的享受。有的还用来擦身显得精神爽朗。江南的水,在春夏季节会翻腾自由自在的浪花,并且湿静和清香,在浪漫主义的空气中,农村经济改革的春风里,会培育出阳光下快乐和谐。
白梅读中学时,就想象官太太应该是那种着旗袍摇羽毛扇,笑不露齿一副满足的模样,她读的那所大学也是省里有名的师范,进去的学生除了衣着的料子讲究,也是平常人穿在身上不是合体,不合体的衣裳料子再好又有啥用。就如结婚嫁人一样,年龄搭配不当让人嘲笑。
大学毕业时,女同学互祝找到一个可心的爱人。有的劝她,不要太平民了,看人要看眼睛。人家眼睛里有股傲气,贵族和暴发户都是一个腔,居高临下的看你,乡长家有小车别墅,乡长的儿子又长着一副斗鸡眼,一辈子都是居高临下看她,乡长的老婆,一个泼妇为几分钱蔬菜在菜市场骂街,那矮胖的身材能穿啥才可突出她的美丽。乡长家当然属于农村经济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的贵族,白梅极少去镇上的娱乐城音乐厅咖啡店美容中心桑拿休闲中心去抛头露面,她认为美的事物是不需要过多装饰就如人心的善良与丑恶,人体的健康和贫弱没有任何良药和秘方可以掩盖或改变。尤其是人的面貌,白梅崇尚和追求的那种天作之美,自然和谐天籁之音,她常把大学里的美学概论用于社会,认为生活应该讲究艺术,甚至考虑男人和女人,也应当有个合理化搭配,比如丑陋的配丑陋的,美的配美的。
小小牙科诊所因为有了白梅的到来而生辉,五官镇上那些五官并不端正的私营业主,浴室老板,卖牛肉的阿四开饭馆的毛胡子都来诊所一饱眼福,白梅不是露水会在热烘的赞美声中融化。
眉飞色舞的大都是轻簿子弟,这是娘临死时告诉她的,那时她才十三岁可是已经牢牢记住,她给那些自称为老板们的男人沏了茉莉花便上了楼,楼上是爹的住房,她发现楼上的房间里有女人的小物体,也有遗留的照片和化妆品这类,她想自己上大学的几年,爹并不孤独,这些楼上的房间里睡觉的年轻女人不都是来让爹治牙痛的,或者还让他治腹痛心痛。爹的生活并不孤单,还充满着色彩。
她拿回一幅国画,那是一幅浩茫碧波孤舟图,大学里一位姓范的女同学送的白梅就把画装裱了挂在爹的客堂里,她在楼上时,门口来了一个三轮车夫,他也来补一颗牙,那牙不是吃坏的,是跌掉的,他有一口好牙,没有一丝儿口臭牙科医生让他张开嘴时说:“过一个礼拜再来,我给你咬牙印,做金的还是镶银的。”
“老伯,我是踏三轮车的,又不上舞厅,挂金戴银做大款样”。三轮车夫年轻气盛,考上大学没有钱去读,踏三轮车的老少爷儿们,不叫他名字阿乾,只叫他大学生,看来,目前他无法扭转自己命运的乾坤,他父亲患严重的糖尿病,那是富贵病,一年要万数以上的药费,母亲在织布厂做档车工,企业原先是乡镇企业现在被私营业主买了去,一下子由工厂主人成了奴隶,少有言语不慎,工作疏漏就有被勒令下岗的危险,每月拿六七百块钱还是三班倒四十几岁的母亲无可奈何地支撑着家已慢筋疲力尽。
三轮车的生意也是清淡的,小镇的私营业主自己买了汽车,出租汽车在公交车站排满长队。坐三轮车的人大部分是讲究个情调的人,或者是年迈的老人病人。阿乾骑三轮车就停在河码头和百货大楼门前坛旁,他给织布厂染料厂商店送货上门,瓷器、冰箱、彩电、空调机,他重重地抬轻轻地放,常累的满头大汗。宁可自己跌下地扭伤脚也不愿让货物碰破一层皮,他钟爱着堂叔遗下的这份苦力,他想辛苦地干几年,积赞些钱找一个丑姑娘作老婆,完成娘交给他的任务。
阿乾张大嘴眯眼抬头时,他看见了那幅白梅刚挂上牙科诊所客堂的独木孤舟国画,他喜欢那幅画,画中深远的意境,迎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