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飞花

五月飞花

弊源小说2026-08-23 00:04:38
瓶子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这年头电视越来越没的看了,因为那些演员,你看,不知道哪一个,根本就是一个无赖流氓加无耻,却在屏幕上大红大紫。还有那些剧本的导演编剧,说不准是为了捧红一个正好中了自己口
瓶子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这年头电视越来越没的看了,因为那些演员,你看,不知道哪一个,根本就是一个无赖流氓加无耻,却在屏幕上大红大紫。还有那些剧本的导演编剧,说不准是为了捧红一个正好中了自己口味的人,所谓大制作,所谓大手笔,算不算是一些人为了所谓的美人一笑不惜花老百姓的钱糟蹋景致呢?
大红大紫是各人的追求,这没错,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七色,每个人都有理由选择属于自己的色彩和光芒。
但是那是真的吗?瓶子是想那些人里,对着镜头的神气,无一不是为了出名,为了美丽,为了博人眼球的。似乎女人要让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满意,女人嫉妒。最好所有的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似乎非此,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自己的美丽。石榴裙,听起来多么美丽的一条裙子啊!
而男星则似乎大部分都要摆酷,酷到世界上的女人都为自己惊呼。像周尐扭那样的,很多的粉丝大呼太酷了。这不妨是对不够英俊的男人,一个弥补性的安慰吧!
一个人在生活里或者在某个空间里达不到做不成的事情,他们通过镜头达到了——在很多其他人和技术手段的帮助之下。包括用灯光把皮肤打亮;用白粉把色斑遮住;用角度将身材拉长;用光鲜将龌龊裹起来。
所有的片子里,这些人最投入的,恐怕就是床戏吻戏激情戏吧?这也是他们唯一想演的真戏。
作践自己他们可以不在乎,但是怎么能就这么恬不知耻地祸害世界呢?古时候就有p客j女的,那个群体的人也曾经很风靡,比如严蕊玄机小小盼盼,这些人因为那些文人词客的吟哦在风月间百代流传。有时候想到这些瓶子会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干净的东西?那些文人在为秦淮八艳作诗的时候,可以称作P客吗?
瓶子摇摇头,伸手拿了一个草莓。
她努力想找出其间的不同,因为柳白元李,这些时代模糊指代清楚的姓氏,她曾经是非常喜欢的。
她不愿意想。不愿意想铅华淡淡妆成,就是而今那些明星们在自己生活表面涂的一层欺骗的粉。虽然细想起来,铅华,或者其实本来就说明了那些化妆品的主要成分。但是为什么铅华淡淡妆成,感觉就不一样呢?为什么今宵酒醒何处,与五星级酒店或者豪华别墅里的野合与苟且,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呢?
瓶子想想明白。
她想想明白到底是时变了还是人非了——或者,真的是因为文字是欺骗性的?
它包含了,但是覆盖住了那些深层的,也许不光彩的东西,因为它当初诉诸的是一个孩子纯洁的想象?
毕竟,大家接触文字的时候,大都是小孩子吧!
瓶子不愿意想,高适王维范仲淹之类在自己心里是诗人的人,曾经在旗亭为了哪个歌妓唱自己的诗而绝倒称奇。因为他们在自己心里是诗人啊!
诗人曾经是她孩提花瓣一样鲜嫩的唇后,最期待的那种称呼啊!
也许是自己一开始,就误会了人——作为一类?但是到底什么叫误会呢?这个世界上必然有不同吧?金木水火土,它们自然是迥异的;可是松树柏树杨树李树,这些都是木的东西之间,一定也是因为区别所有才会被人们冠以不同的称呼吧?
瓶子懒得想了。
但是思绪兀自漂浮。因为想象——如果不是思想的话——已经成为习惯。
不过她最想的还是找出一个理由,因为她感到那种念头虽然不迫切,可是她很希望能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自己继续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或者说,她希望还可以信,可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真实的。
这很重要。

瓶子把遥控按了一下,开始看真正的戏。
她对戏并不是很内行。但是戏里面有些东西确实比电影电视之类干净也高超得多。

一、
也许是因为曾经那么近切地仰视过戏吧!
那时候自己几岁呢?瓶子记不得了。最近关于时间的概念开始模糊。仿佛时间忽然变得很短,一年年,一月月,更不要说一天天。自己才什么年纪呢?十七岁,十七岁就觉得时间这么快了,是不是很奇怪?
毕竟,从常识的角度说,自己这个年纪,怎么也算不得老吧?不是说只有老人才会觉得日月如梭吗?
可是她还是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戏。
常常是在冬天。农闲了。村子里会请戏班子来演戏,有时候是八天,有时候是十天,或者最长的是不是到过半月呢?尊村里人会把这个当成一个节日过,叫做庙会。瓶子逐渐长大了,知道庙会的历史,知道庙会越来沿着历史,姗姗走了那么多年,但是那个时候庙会给她的印象就是个大节日。村子里忽然就热闹起来,像过年——哦,应该说比过年还要显得热闹呢!
在那个大棚子里站着林林总总的乡亲。一村子的人似乎都在那个棚子下聚集起来了。那时候瓶子是羞涩的,总是低着头,跟在小伙伴后面,跟那些半生不熟的人打招呼,实在不是她的长项,于是就只好低着头——低着头可以把世界排拒开吗?不可以,但是可以让自己心里安然一点。多多少少。
她不想显得不礼貌。但是有些事她真是不擅长。
瓶子想到这儿脸红了一下,因为她觉得这一点确实是自己的不对。跟长辈说个话有什么嘛!可是她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而父母的人缘和名声又很好,几乎多半个村子的人都认识自己是谁家的闺女。
唉。
瓶子叹了口气。她常常为自己记忆里做的那些不合时宜的事偶尔脸红一阵子。因为有记忆,所以有感觉吗?——无论这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时候的演员没有这么高的地位。也不会叫什么大腕儿,什么明星。那时候的当家花旦这类话她还是听说过的。但是为什么当家花旦现在成了一些根本不会演戏的人的称呼了呢?从文字的角度还是可以解释的,无非是语义扩大吧——但是有时候这种现象,着实令人不爽。因为戏里的那种古色古香,一下子就被某些丢了丑却当成出名的人的面孔给遮住了。
切!瓶子感到真不屑。

二、
这时候有人敲门。她踢踢踏踏地走过去,一看,是魏丽。魏丽个子不矮,只可惜脸子长得不咋地,眼睛小而圆,还有两个龅牙,而且鼻子会令人想起“两个星星的朝天鼻孔”。但是这人很会撒娇,或者不如干脆就说是放嗲。平时又很喜欢捯饬,竟至于被一些人称为“美女”。反正现在美女这个称呼已经像过时的白菜那么贱了,满大街伸手一抓,没有一箩,也有半筐。
瓶子感到自己和这个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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