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诱良人梦
正在敌楼我观山景,耳听得城外兵乱纷纷,手把住敌楼我用目聆,原来是那老司马统来大兵,在敌楼司马懿我将你一声动问,问一声魏都督你驾可安宁,咱二人在临安会过一阵,杀得你败回营我才收兵,我也曾令人去打听,他言
正在敌楼我观山景,耳听得城外兵乱纷纷,手把住敌楼我用目聆,原来是那老司马统来大兵,在敌楼司马懿我将你一声动问,问一声魏都督你驾可安宁,咱二人在临安会过一阵,杀得你败回营我才收兵,我也曾令人去打听,他言说司马懿你领兵西征……柳香梦见自己又回到了20年前,穿着崭新的戏服,摇着羽扇,嘴边挂着的三绺黑须遮住了她的朱唇和秀气的下巴,虽然肩衣勒得很紧,快让她喘不过气来,可谁让她长了一对大奶呢,这事儿怨天不得,怨地不得,要怨就怨她妈,给她遗传了这样的恼人物件,要怨就怨她爹,因为迷诸葛亮,死活让她学戏,唱胡子生,柳香忍着胸前的两团闷痛,扮出一副胸有成竹、意气风发的洒脱模样,幕布一拉开,她便赢得了戏台下的一片喝彩,好一个星目挺鼻,白肤黑须的美男子!活脱脱地诸葛亮再世啊!柳香站在凳子上,前面是屏风搭成的城墙,她要唱最拿手的空城计了,梆子声一过,戏台下嘈杂的人声都安静了,人们伸长脖子等着柳香开口,屏风下的司马懿也伸着脖子,将信将疑地一脸奸相,柳香运了运气,沉在丹田,悠悠地开口唱道:“正在敌楼我观山景”,人们的叫好声和欢呼声如浪头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涌过来,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竟像一只密不透风的口袋把柳香的声音装在了里面,透不出半点亮来,胸前的两团闷痛也越发地胀起来,柳香一着急,便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柳香“霍”地睁开双眼,原来是个梦!前台传来嘈杂的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那是小白杏的相好的黑六领着一帮人给刚演出完的小白杏捧场叫好的,原来是这群无赖惊扰了柳香的好梦,柳香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布帘后,用手指小心地挑开了一道缝,看到了小妖精白杏正扭着肉乎乎的屁股蛋子从简陋不堪的舞台上扭到了观众席里,胸前的两个肉团随着白杏过于夸张地喘息不停地一耸一颤,看的那帮男人们眼睛都直了,小妖精白杏扮的是《西厢记》里的红娘,三十出头的好年纪,前凸后翘的风流身段,细长眉眼高鼻梁,天生一副勾人样,只是嘴巴略大,破坏了整体的秀美,却平添了一段风流,一身艳红短袄打扮,只是过旧款式,满头珠翠也暗淡无光,可是谁在乎这个,这里不过是剧团解散后的落魄演员、无根漂流的民间艺人混口饭吃的地方,这里不是高雅的艺术殿堂,不是灯光辉煌的演出舞台,这里的一切都是简陋的,过时的,陈旧的,舞台不过是比地面略高的已经磨损的破旧不堪的木地板,只有一个出口,用布帘子挡着后台,就是柳香看小白杏热闹的地方,舞台背景还算清雅,墙面上画着疏枝腊梅,点点红梅缀在其中,显得别致不俗,不过是个固定的背景,小白杏唱《西厢记》到是应景,柳香唱《空城计》《明公断》《金水桥》也是它,喜喜说的数来宝也是它,不管什么人,唱什么腔调,墙面上的疏枝腊梅都做他们忠实的背景,他衬着柳香从三十出头的正当年唱到了奔五年纪,它衬了柳香多少次的亮嗓,也就衬了她多少次陪着笑脸伸手讨钱。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讨生活的地方!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龙蛇混杂的世界!又有什么关系!那疏枝腊梅见了多少龌龊不堪的场面,又见了多少屈辱和难堪,也见证过不少叫好的时候,它依旧是那样的疏影横斜,那样的高洁俊美,亘古地做着它的背景。
柳香不敢大挑开帘子,只好斜侧着脑袋睨着小妖精白杏在人群里蹭来蹭去的伸手要钱,小白杏的相好黑六是这地方一个无赖,人们不想惹麻烦,自然掏钱,小白杏根子贱,白长了一副好皮相,搭什么人不好,非要搭上黑六这样的无赖,柳香啐了一口,看到小白杏站到了一个人的面前伸着手,手里握着热腾腾的一把票子,那上面沾满了男人们对小白杏臆想的腥膻,柳香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他又来了,她心里泛起了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滋味,欢喜和烦恼像两股纠结绞缠的暗流猛烈地扑击着柳香整个人,柳香灵魂深处悠长地叹了口气,心里唱起了道情:
好人呀,奴已是柳败花残的老人家,何苦你片刻把奴记挂,即便奴是正当鲜媚好年华,怎奈何奴上有夫君,下有儿郎,不值得好人儿天天奔忙,你我本是无缘的人!罢!罢!罢!道是你长身玉面眉眼俊,道是你风流儒雅好气度,对奴却是水中的月,镜中的花!好人呀,罢!罢!罢!莫为奴空饮消愁酒,莫为奴平添斑白发,各自烦恼各自消,心无牵挂最逍遥!罢了!
柳香唱完自己的心思,烦恼却一点也没减少,她看见妖精白杏伏在他的耳边,唧唧咯咯地说着笑着,高耸的胸脯毫不犹豫地顶着他的左胸和左肩膀,仿佛找到了休憩的港湾,他也随着白杏的话笑了起来,一口整齐的白牙在略暗的灯影里闪着光亮,让人心动,细长的眼睛眯成了缝,缝里的余光在不停地瞟着舞台,似乎在寻找柳香,他笑着,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不再负担白杏的一对大奶,柳香觉得自己灵魂深处又不自已地舒了口气,他这是为着我么,柳香这样想着,心情也莫名地愉悦起来,竟是欢喜压过了烦恼,占了上风,黑六满脸的不快,嘴里都囔着,却不敢对他无礼,还得挤出几分笑容,把白杏拉走了,柳香知道黑六为何对他忌惮,他是这样的一等儒雅气质人物,却为唱胡子生卖艺的半老徐娘柳香痴了迷,柳香心里泛着欢喜,便觉得由脸至身至脚都泛起热腾腾的雾来,由里及外的裹着她,包着她,她不由地咬紧了嘴唇,闭上了眼睛。
喜喜走到柳香身边,说:“柳香姐,过五分钟,该你上了。”
一语惊醒了梦中人,柳香被喜喜拽回到了现实世界,她不敢去看喜喜的眼睛,好像自己已经完全被他发现了心思,发现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烧着心火,烧着情火,把奔五的柳香烧得片甲不留,一地的黑沫子,一根毛都不剩!多么可怕!
柳香步伐错乱地回到了化妆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镜子里霍然地映出了一个神色慌张诸葛亮,一身旧戏服,配着半旧不新的黑须,只是脸上的红晕在浓重油彩的遮盖下看不出什么破绽来,柳香定了定神,不禁为自己的失态好笑起来,这就是人家常说的做贼心虚哩!看看镜子里的诸葛亮,哪里还有当年的风采,眼睛虽然还大,眼神却无光彩,脸上的肌肉早已经松弛下来,胸部再也不用勒肩带了,即使柳香戴上了胸罩,故意地往高挺,他们也早已失去了以前的神气,挺不出什么气候来!这真是一个衰老、颓败的诸葛亮!和小妖精白杏的红娘完全没法比,都是旧戏服,白杏却能用她年轻丰满的身体把红娘演得风生水起,把旧戏服穿得满堂放光彩!柳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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