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赵秀才之头
三日一晃便到,三日后的朝阳是血红色,刺得一双双善良的眼睛难以睁开。庄外野坟处,一座座矮矮的的孤坟互相孤立且排斥着对方。树上的乌鸦在树上呜呜直叫,转动着黑色的眼珠子仔细监视着这片阴森的坟墓。坟墓从远处看
三日一晃便到,三日后的朝阳是血红色,刺得一双双善良的眼睛难以睁开。庄外野坟处,一座座矮矮的的孤坟互相孤立且排斥着对方。树上的乌鸦在树上呜呜直叫,转动着黑色的眼珠子仔细监视着这片阴森的坟墓。坟墓从远处看,还真像一座宏伟的小城,排列有序,杂草凄凄而疯狂的猛长,却始终不能成全赵庄的一片绿,点燃赵庄的丝毫生机。 行刑当日,往日原本热闹非凡的集市空无一人,人们像过新年一样穿红戴绿,就连平日在东街卖菜的刘四姐也咬紧牙狠下心从积蓄罐掏出一元五毛钱准备在胭脂市买了一盒胭脂粉,刘四姐来到冯老板店前,徘徊了一刻钟后,便与贵妇一般的几位妇人擦肩而过。走过时,刘四姐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花香,她开始羡慕,开始忌妒。凭相貌我也比她们好,为什么我要天天在街上大声的吆喝做买卖,而她们便穿得那么华贵。想到这里,刘四姐愈发气愤,胸口一起一伏,心头甚至开始骂到,贱骨头,有什么好炫耀的,想当年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人比你吃的饭粒还多。说不定你们爷爷老爹丈夫之类的人也曾暗恋过我,或许是碍于我的花容月貌,害怕遭到拒绝。如果老娘愿意,哪有你们今天的威风。等老娘待会儿买到胭脂后,重现当日之姿,看你们的脸面往哪儿搁。
冯老板在店里忙得不亦乐乎,大把大把的钞票早就把他弄的飘飘然了,现在来往的人也少了许多,胭脂市开始有点寂寞了。冯老板看到门外站的是东街的卖菜西施,便拉着嗓子喊到:“四姐,今天我不买菜,我昨天买的一大箩筐还没吃完呢”?
“冯老板是这样的,刚才从你门前经过,没想到生意这么红火,难道是有什么上品”?四姐捂着嘴说道。
“四姐,你真有眼光,最近我在城里进了一些上品,听说是东洋鬼子的招牌货“。
刘四姐听到洋鬼子三个字后有些惊讶,赵庄偌大的一个地方就只有赵太爷家的二儿子是个秀才,也是个假洋鬼子,这是赵庄无人不晓的秘密。当年,我还年轻,他也还年轻。每天他从我菜摊旁过,他看我的眼神有种想一口吃掉我的感觉,而且每次都照顾我的生意。在挑选菜时,经常碰着我的手。从那时起,我的情窦便为他开。后来在一个下雨天,他拉着我就跑,说是有好东西给我。当我们都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我们在山神庙的阶梯前停了下来,他故作神秘的从石堆里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他捧在手里,然后对我说:“送给你,希望这盒胭脂能让本来漂亮的你更加漂亮”。我颤抖的双手终是接下了,我有些感动。
从小到大,还没有这样的人对我这么好,况且在众多追求者中他有人品有家境,算是个最佳人选了。后来雨越下越大,这似乎是天公之意。那夜,很安静,也很冷。后来,彼此相依相偎。彼此托付终生,情定三世。后来他留洋而去,只剩下我苦苦的等候。没想到,等来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刘四姐瘫软在地,然后放弃原先想好的一切砍价的种种想法,随手拿了一盒胭脂之后便匆匆赶往刑场。场上已人山人海,到处是一双双好奇的的眼睛。赵庄已经有若干年没有见过血了。阿Q站在台上,左腰别钢鞭,右腰别假洋鬼子的哭丧棒。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那哭丧棒是铁做的,有的说那是一把改装的剑,有人说那是一把改造的火枪,是西洋货。假洋鬼子在囚车里奄奄一息,似乎没有一丝忏悔之意。阿Q手握长烟杆摇摇摆摆走到囚车旁,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后,便吐出若干白色的浓烟,呛得假洋鬼子上气不接下气。
阿Q右手高高举起,大家便识相的安静了下来。阿Q扯着嗓子说,自从赵庄在我的领导后,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尼姑庵的那些整天念阿弥陀佛的尼姑也都“从良”了,嫁的嫁,蓄的蓄发,都重操旧业了,就连当年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的大黑狗也投降了我,愿意在我麾下效犬马之劳。现在黑狗在我麾下正担任一级护卫犬,和小D一起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话锋一转,我对那只曾经咬过我的恶狗况且那样宽宏大量,何况是对赵秀才呢?众所周知,赵秀才家在赵庄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特别是赵太爷的声望仅此于我。这些年赵太爷广施广济,修桥铺路,捐衣捐裤,捐鞋捐袜。为了能让赵庄继续这些年的太平,我决定再给赵秀才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只要你愿意向我磕头认错,我便可让你做回自己,台下的人听到这句话后不免有几分失望。大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捉摸不透了。台下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了。
赵秀才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阿Q,就这么简单,只是让我认个错就可免我死罪。阿Q道,是啊,身为一国之主的我岂能言而无信,今天台下的人都可做个见证。站在台下人丛中的刘四姐和赵太爷脸上不约而同开始有了一丝喜色,但这只是一晃而过,也并不持久。困在囚车里的赵秀才突然大喝一声,然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吼叫。人们去看赵秀才时,只看到一张七窍流血的血脸,然后便是狂呼乱叫着。这可把阿Q吓倒了,他再也没有过去在赵庄对吴妈说我要和你睡觉时的那种从容了。此刻,六神已无主的阿Q只是傻傻的看着这一幕,他本来想宽恕赵秀才来拉拢赵太爷巩固自己在赵庄的地位与荣华,可是如今他怎么也想不通会闹成这样。
有个机灵的人站出人群说,这有可能是中邪了,大家赶快用黑狗血泼在他身上,可是这时去哪儿找黑狗呢?牵在小D手中的大黑狗用力想挣脱,可是不管怎样也不能动分毫。恢复冷静的阿Q迅速做出决定,牺牲大黑狗,几个人麻利的反绑了大黑狗,阿Q手执尖刀。大家都以为他要从黑狗的喉咙割下去时,阿Q只是轻轻的在黑狗的大腿上划了一刀。尽管如此,在黑狗痛苦的叫声中还是流了不少的血,血一滴一滴的流到了碗里。然后阿Q端起碗便是用力一泼,可是为时已晚,赵秀才蹬了蹬了两腿便永远离开了刘四姐和赵太爷脸上的喜色了。
这时台下的人开始抱怨阿Q宁愿要只狗也不救人一命,那点狗血怎能驱邪呢?阿Q有些怕了,这个局面他也收不了场。这时,一个穿着长衫的人便从人群的缝隙里挤了出来,慢悠悠的走上了台。大家冷静下来,且听我一言。我们的明主阿Q大王,英明神武,宽宏大量。本来想给赵秀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大王给了,但上天却不给。这不能怪大王,只能说赵秀才命该绝于此。大王甘冒逆天而行的大罪救赵秀才,可见大王是个宅心仁厚的大善人。天意如此,我们就顺从天意,好好办办赵秀才的后事。
阿Q趁机道,这位先生刚才已完整无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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