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十夜

九月初十夜

池柳散文2026-01-30 22:09:16
一从单位回来,下车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已是九点多了,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往住处赶,我怕住处附近的那家面食店又要打烊了。尽管我的脚步很快,遗憾的是,我仍没能及时赶到,那家店铺已打烊了。你何以关门这么得早,

从单位回来,下车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已是九点多了,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往住处赶,我怕住处附近的那家面食店又要打烊了。
尽管我的脚步很快,遗憾的是,我仍没能及时赶到,那家店铺已打烊了。你何以关门这么得早,不知道常有个买你面条和馒头的年轻人还没有来么。我对着那一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口,暗暗责怪了一番,就调转头,希望寻找到一家没有打烊的店铺去完成我的晚餐。
在那条小街上,我徘徊了一阵,却没有进哪一家的门,以使我不敢贸然去一家新的店铺吃东西,怕花的钱不是一块两块;二是我对那家已有了依赖性,对别的店铺好像有一种信不过的心。粗略的掰一下手指头,来到清河居住断断续续的也有半年了吧,不管是河的北岸还是河的南岸,终是没有逃离清河。来到清河,吃的大部分的东西都是从那家店铺买的,面条一块儿毛钱一斤,我要半斤或五毛钱的,拿回居住的破屋,去煮煮吃,煮的时候,除了盐,是什么都不加的,这样的饭或许别人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吃起来却是津津有味。馒头有三毛钱一个的有四毛钱一个的,我一般要一块钱的就可以了。他们还有一种烧饼,六毛钱一个,有豆沙的,有白糖的,有五香的,我吃上三个就可以了,可我却时常买四个,留一个明天早晨吃。唉唉,今晚我想买他的烧饼,他却关了门,叫我如何是好。唉唉——
在小街上徘徊许久的我在一家烤羊肉串的摊子前停了下来,让那烤羊肉串的妇女给我考上五块钱的十串。说句心里话,这羊肉串很不实惠,五毛钱一串,未免太贵了吧,五毛钱再加一毛钱就可以买一个烧饼了,吃三个烧饼就可吃饱,可吃三串羊肉串就像没吃一样,即便吃上十串也仅仅是打个牙津而已。我一向是不吃这东西的,今晚我却坐在了这摊子前,要了十串羊肉串和一瓶燕京啤酒吃喝起来了。
一边吃羊肉串,一边喝酒,一边想我的弟弟,其实,今晚之所以这样奢侈的吃喝,也有大半的原因是为我的弟弟。今天是他的生日,昨天和今天,我都发了短信祝贺,其实我们亲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我却因思念太深无法遏止,就给他发了短信,他却给我说“谢谢”,我们兄弟真有点“相敬如宾”了。好笑,好笑。不管怎样,我们兄弟俩手足情深不但说在口中写在纸上,还是深印在心底的。
想起小弟,不免有几分感伤,何以落的我们兄弟天各一方呢?何时才能像儿时那样围在父母的周围?
唉,人若是不长大,有时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在刚才等着上羊肉串的时候,我就看到一位同我的年龄相仿的女子好像也是刚刚下班回来,也在寻找吃的,他也到那家已打烊的店铺前呆住了一阵,然后是很遗憾的离开,在小街上徘徊一阵之后,他到了我吃羊肉串的对面的小吃摊上买东西吃,那里是卖麻辣穿的。
我在路这边的小桌上吃着羊肉串喝着啤酒,看路对面等待中的她,她好像觉察到了,扭转头也看了我几眼,终因是女子,天生有的那几分矜持,使她低下了头。我却因是男子,又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种放荡不羁,很没绅士风度的多看了她几眼。大家不要笑我流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俗人而已,不是什么绅士,干吗要摆出一副绅士的脸孔呢,更何况我最是看不惯那种摆着绅士脸孔的人,说不定他有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呢。我对那些生性洒脱不拘礼节的人,向来是有一种很佩服很羡慕的心情的。人活就要活得真实,心口不一,未免太累,人生苦短,何必累自己这有限身呢。我一向很喜欢郁达夫先生,原因就在于他的笔写的是他心底最真实的声音,在这方面,他是我永远的榜样。
唉,话题又扯远了。
我的那一瓶啤酒喝得很快,十串羊肉串还剩五串的时候,我的那一瓶啤酒剩的还不到十分之一。看看快喝完的酒,又舍不得要第二瓶的我,就大口的吃羊肉串,小口的喝酒,这样的吃喝,我是感觉不爽的,可有许多时候,人都是在渴望爽的不爽中度过的。
唉,人生无奈,是不能用笔来形容的,是经历过的人都明白的,对那些没有经历没有感受过的人,即便说上一千言一万语,都与一串串响屁无异。
那路对面的女子已拿着她买的食物吃着走开了。可爱的女子,可怜的女子,如果能,我真想和你一道做些饭菜吃,烧些面汤喝,也让我等这样漂泊的人儿吃上一顿两顿像饭的饭。
她,走了,又时时从我身边走过一些同我年龄相仿的女子,他们有的是同自己的男友一道的,有的是独自一人,结伴的女人有,独行的女人有,为何这些女子之中没有我的一个,比那些男子我也不算是太差,我也并非流氓无耻之徒,为何让我单身一人呢,这是上天的不公呢,还是上天故意在考验我承受寂寞的能力,我更希望是后者。
像我这样爱好文学的青年,老天爷总是喜欢给些考验与磨练的机会的,这其中,要淘尽一些,我是不想做那被时间筛选下去的人。我知道,磨练之后,方见真金。在磨炼之中,我会逐渐茁壮成长起来,在忍受孤独与寂寞时,我会体悟很多的东西,这些都是那些开怀欢笑的人体悟不到的。
我相信,老天爷会给我这个落寞的人一个说法的。


刚才提到女子,说句心里话,我也是好长时间没有喜欢上某个女子了,以前的那些,我虽偶尔想念,并且念起来甚深,但都是曲终人散,破镜难圆的了。这样的我算不算是心上有人的人,我认为是不算的。其实,写作是需要女人的,或你为她万死不悔,或你为她柔肠百折,或你为她痛不欲生,或你为她辗转难眠,或你为她心神不定,开得了口也好,开不了口也罢,给你快乐幸福也好,给你痛苦悲伤也罢,这样的女人总要有一个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前一段时间,我是心上少这样一个人,所以虽然笔也勤奋却很少见有像样的文字,很是令我遗憾,甚至几乎要自暴自弃了,但是现在又转变了。
我不敢说我现在的文字怎样,反正我又陷入了女人的沼泽地里,是苦是乐,对写作都是一件好事。
是她。至今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这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呢。来到现在谋职的这家单位,我就看上了她,听到她的声音有些特别,同时对她有了好感并偷偷喜欢上了她。算到今日,我到这家单位也有一个多月了,总共和她说过三次话另加一次微笑,其中两次都是一句话,只有一次是一路同行到车站,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说了一路的话,到如今,仍感觉回味无穷。那一次微笑,是我和她在前天中午进电梯时她对我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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