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酒
“老公,快吃甜酒粑粑啊。好香又好吃的呢。”老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她正在忙着煮从老家带来的糍粑和酿制的甜酒。说起这甜酒,每到逢年过节或者哪家嫁娶添丁,我可爱的家乡都会流传着这样一个习俗:蒸甜酒。乡里人
“老公,快吃甜酒粑粑啊。好香又好吃的呢。”老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她正在忙着煮从老家带来的糍粑和酿制的甜酒。说起这甜酒,每到逢年过节或者哪家嫁娶添丁,我可爱的家乡都会流传着这样一个习俗:蒸甜酒。乡里人家蒸了甜酒,预示着乡里人热情好客、生活甜蜜、日子红红火火。
甜酒是农家人顶好的备用粮,每到春耕秋收时节,庄稼人劳动累了,休息时,用凉水或开水泡一碗甜酒喝喝,那感觉是通体舒畅,精神倍增,如醉似仙,回味无穷。
妇女坐月子时,浓香四溢的糯米甜酒还是产妇的上好补品呢,煮上一碗甜酒加煮几个鸡蛋,让产妇喝了顿觉心情愉快、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喝着老婆煮的甜酒,我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我们的生活条件再苦,父母也要想着法子在每年腊月二十几开始打糍粑,同时也会在打完粑粑后再蒸一些甜酒,藏到春忙时当作饮料,换换我们的口味。八岁那年,天刚蒙蒙亮时,勤劳的母亲就喜滋滋地提着一桶糯米去井边淘洗,待糯米淘洗得白白净净的,之后,父亲前来帮忙带回淘净的糯米,迅速倒进筲箕里再架到脚盆上把水滤干。同时,父亲又勤快地把滤了数个小时水的糯米铲往半人高的木甄子里,再置于舀有数瓢水的锅中蒸熟。此时,手脚麻利的母亲则端坐到灶前添柴烧火,表情和火一样,眉开眼笑的,却比花还要好看。
巴掌宽的柴块子火焰大,锅里的水很快就滚开了,糯米在甄子里也蒸得烂熟。我们几个正在捉迷藏的小家伙跑进屋来随便捏了几坨糯米饭解解馋,也惹得大家哈哈笑。接着,母亲又把正冒热气的糯米饭盛到簸箕里。待糯米饭冷却后,她就从碗柜里取出甜酒料——曲,放进甜酒里,均匀搅拌后,再把糯米饭装到肚大口小的坛子里,使劲封紧坛盖,放入一口空锅内,再用干净的布块塞满缝隙。就这样,三天左右都不要动,并在灶内添点柴禾稍微加加温,浓浓的香香的甜酒便成了。到坛子里舀一调羹甜酒尝尝,满嘴馨香。
我们乡下把第一次取甜酒称为“掀窠”。甜酒“掀窠”那天,阳光铺满地,父亲把灶当成了“神”,他麻利地装上满满一碗甜酒,摆上一碗糖果,放一双筷子,再烧几叠香纸,很虔诚地祭祀“灶神”,祈求家人岁岁平安。
这一次,回家过年又从家里带来了父母做的甜酒和糍粑,吃上一碗,满嘴浓香,甜在心里的还有父母的浓浓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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