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神

少女的眼神

谢土散文2026-01-20 09:34:13
少女的眼神是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在我们的记忆中应该涌现出这些词语:天真、纯净、无邪、可爱……应该还有许多,一般是这样,二般可不是这样,我要说是二般这样的一个例。如果不是因为一次救火的经历,我可能永远
少女的眼神是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在我们的记忆中应该涌现出这些词语:天真、纯净、无邪、可爱……应该还有许多,一般是这样,二般可不是这样,我要说是二般这样的一个例。
如果不是因为一次救火的经历,我可能永远也不会走进这样偏远的一个山村。真的,当我们在享受现代文明的时候,你可能想象不到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还有这样贫穷的地方,而且完全超出你的想象;那不是你的想象力不够丰富,那是因为你确实没有亲身经历,网上有许多暴露贫困山区孩子生活的视频和图片,假如你还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的似的去怀疑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都是真的。
这是陕西一个叫黄龙大山的山区,在延安与渭南交界处,在黄河边上,山很高。有多高?汽车在翻越山岭时有时可能连续半个小时也到不了山顶,在山顶上往下望有种一揽众山小的感觉,人烟稀少(一个县的人口只有四五万),有些地方还属于原始森林。火点离县城不是很远,但因路不是很好,差不多要走四五个小时,用“望山跑死马”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了。
这是横亘于山脚上的一个村庄,零散的居住着几十户农民,还有一个林场,没有一户是楼房,全是平房;而小卖店里的陈设完全是内地九十年代的那种老式木制柜台,具说有人在哪里买的东西居然有过期的,而且我吃过一根别人在当地买的过期火腿肠,吃在嘴巴里纯粹跟泥巴一样的口感,而且还有臭味,差点没让我吐出来,可见他们的一些货品实在是不够畅销,不过现在这里并不冷清,因为来这里救火的人员已经达到了近两千人,有可能是这个地方有史来最热闹的一次。这里基本已属原始林区,山火是前一天的晚上着起来的,据说是一名外地的民工在山上割漆烤火引起的,现在过火面积已经上千亩,而那个倒霉的割漆工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们到达事发地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天已经黑下来了,而要再从山脚下走到火场得一个多小时,因为怕晚上风大,指挥不便,再个山高林密坡也陡,当天的救火行动便被搁浅了,干脆晚上休整了第二天上山救火。
晚上是在一个镇上的中学宿营的,现在各地都重教育,这个中学在镇上还算是建得比较好的建筑,但是学生宿舍就实在不怎么干净了,我敢说还不如我八几年上初中时的条件,被子褥子都破旧且比较脏,但是既然是来救火来了,自然也不能挑剔,再个我这人也一般不挑剔,有个地晚上都能睡着。于是晚上什么也没脱就和衣而睡了,虽如此不幸的是晚上还是有跳蚤盯上了我,我想它们大概是经常油水不足,想尝尝城里人的滋味罢(插播一个故事,说城里的蚊子请乡下蚊子到城里做客,因乡下蚊子常请城里蚊子做客,于是城里蚊子回请乡下蚊子品尝一下城里人血的味道,谁知跑了好久都进不到城里人的家里,最后不知怎么就转到庙里,那乡下蚊子不分青红皂白竟咬到泥菩萨身上了,一点血液也没吸上,于是报怨城里人实在没有人味),反正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基于何种想法,最终的结果是第二天早起时我的左边一条腿上亮起了十几个红通通的血包,害得我那几天一有闲功夫就得在腿上不停的挠,不过也因了它们让我记住了那深刻的一夜。
第二天凌晨四点钟就起了床,开进了一个小时到达了火场山脚下的林场,这里早已是人声鼎沸,因为近两千人的救火队伍都在此就餐,然后才开拔到山顶火场救灾。地上挖了几个大坑,几个大锅架在上面造饭,做的是陕西有名的烩菜(土豆、白菜、粉条和肉),我想古代人行军打仗肯定是这样做饭的,吃饭谁也不管谁,自己寻碗自己吃,千人宴,那是相当的壮观。
山上的火势依然很大,而且着火点不止一处,不过幸运的是已经春夏之交,树和草都已经很茂盛了,被烧的都不过是树底下的一些灌木和草,虽然一些高大的乔木树叶也被烧得精光,有些树皮也被烧着了,但是毕竟还没有整棵树着起来。森林里被烧过的地方铺着厚厚的草木灰,若不是穿着作战靴子,那些灰肯定会没入到鞋里面去。
虽然人很多,可是散落到几千亩的林子里去,基本上也就成不了气候了。山高林密、坡陡路窄,若再遇火借风威,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扑火的过程无须过多描述,无非是扑明火、挖隔离带、埋暗火,直到见不着火与烟为止。
因为我后来搞了一段时间的通信保障,故而差不多有半天的时间没有上山去,因而得已见到了那个女孩子。这个村子离山脚最少要走四十分钟,这还是走得快,路很陡也很窄,这让人非常想不通为什么还有人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还非常不方便。这里住着七八户人家,家境都不是很好,房子外墙好象是用石头垒起来的,墙外抹得不是水泥,而是稀泥,房顶盖的是瓦,虽是瓦房,但是中间还有一个小阁楼,是用来储放玉米和其他粮食的,近似于是陕西关中平原的民居。我走到一户人家里看了一下,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家的家境一点不过分——那就是家徒四壁,房子格局很小,墙皮全被烟熏黑了,黑乎乎的一片,走进去是靠左手是锅台,旁边是一个桌子,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了一地;右手边一个门,进去就到了另外一间房子,那是卧室,靠里是一张比较大的炕,前面靠窗户处是一张木桌子,如果你要再问有什么东西,真的再没什么,至于其他几家,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中午时我见一男人做饭,馍馍是已经蒸好的了,菜就是一些白菜,好象放的油也不多,一顿饭好象也就这样一个菜。
我见着那女孩的时候,她正端着碗吃饭。这个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虽是五月,可那女孩依然穿着一件红色的袄子,黑色的棉裤,一双十分破旧的布鞋,扎着一个马尾,头发显得十分干枯,没有一点光泽。最主要的是她的眼神,竟然十分的痴呆,眸子空洞无神,也没有一丝灵气,自顾吃着饭,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却似乎没有任何表情。
十七八岁,花的季节,含苞欲放,青春活力,可是面前的这样一个女孩,却似乎花还没有开放就凋零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又是谁的过错呢?也许她是近亲结婚的产物,也许是因为没有受到良好教育的结果,也许是在山里呆得太久了就成了这样,不得而知,但是此情此景她确实触及了我的灵魂,至少我觉得一个花季少女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有幸福和快乐的权力,她应该具同龄人一样的生活,但是她确实没有。
记得前几年看过一部叫《盲山》的电影,反映的是一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