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座城,一幢楼,一些事

一个人,一座城,一幢楼,一些事

沉疴难起散文2026-02-20 05:07:12
很久以来,碌碌穿梭在四通八达、纵横交错居住了四十年的城市大道,很难得去访一访她的角落。我的行囊填满了负累,不曾停歇地行走着,一路走来,人生如寄,恍然若梦。 那年,父亲在医院长廊尽头的窗前,嗟叹着,辨认
很久以来,碌碌穿梭在四通八达、纵横交错居住了四十年的城市大道,很难得去访一访她的角落。我的行囊填满了负累,不曾停歇地行走着,一路走来,人生如寄,恍然若梦。 
那年,父亲在医院长廊尽头的窗前,嗟叹着,辨认出年青时代工作过的年代久远的老旧办公楼。此刻,近在我的眼前,它会是当年那幢吗?这个装载旧时记忆的老楼。
你是知道的,三十多年前,你这老楼的阶前,曾来过领着个幼小男孩的奶奶,声声寻唤他那下放返城的父亲的名字……
是啊!如今,我又重新站在你的楼前阶下。
你是知道的,我与父亲三十多年前的一桩隐秘小事,没有更多人知道,你却是清楚的,那却是因了你。那年,父亲在窗前轻声提及那桩隐秘小事,问我是否记得。我和父亲相视一笑,以为这么多年,那桩事一直埋在我一个人的角落里。 
你是知道的,父亲在你的楼中度过了好多年青的时光。末了,只能在不远处医院的窗口佝偻地望你,却无力再渡近你的楼旁,还满怀回忆的细数起你的点滴和你楼旁的羽毛球场,那曾是父亲工作之余的活动场地。
你是知道这些的。但,我猜度你并不知道父亲心有戚戚。你,也老了、太老了,只能一任时光在你四周静静流淌,外部光鲜的修缮,无法掩饰内里五味杂陈的沧桑。 
因记忆久远,地标易貌,我何止一次地找寻过你的方位。
终于,我又重新站在你的楼前阶下,时隔三十多年后,才从你楼前的标牌知道你厚重的历史,你这西方传教士设立的文华书院,和零落隐匿在昙华林那些个老教堂、老医院、老学校、老民居、育婴堂、万婴墓等等,顽强生存在城市角落,风吹雨淋,见证历史沧桑,还原时光本真。
世间,总有一些东西,被长久遗忘在人们的视野中,但是,总有一些人会惦念起它们。
时光流转,怀着丝丝淡淡的忧伤来感触你。
不错,建筑是凝固的历史,老楼的历史装载过我旧时的记忆。
让我撩开记忆的帷幔,透过迷惘缭绕的思绪,去看那久已为风尘所褶皱的岁月的脸。
岁月易逝,昔我往矣。
一个人,一座城,一幢楼,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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