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家乡的柴火

怀念家乡的柴火

精美散文2026-02-07 09:16:19
房内脚踏着电烤炉,手捧奶茶,听着灰色的歌曲。窗外有飞鸟不知到何处去,世间仅存我与电烤炉平分世界。风乍起,叶枯黄,冷月寒霜,秋寒冬将临。冬还未临,可脚底已全然是刺骨的寒,电烤炉也趋不散那寒意。反复呤唱苏
房内脚踏着电烤炉,手捧奶茶,听着灰色的歌曲。窗外有飞鸟不知到何处去,世间仅存我与电烤炉平分世界。风乍起,叶枯黄,冷月寒霜,秋寒冬将临。冬还未临,可脚底已全然是刺骨的寒,电烤炉也趋不散那寒意。反复呤唱苏轼的《江城子》中的那句“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无比渴求春天的脚步早日到来。
长沙的冬总是刮着冷冽的风,叫嚣着刺骨的寒。每到这个季节,十一月上旬,在这个满是钢筋石壁的城市里,我总会想起浏阳老家这个时侯已经在黄土房中升起的那炉柴火。那炉火会一直烧到明年三四月,将近半年的时光,那炉柴火曾陪我走过了八年的儿少冬日时光。每当想起家乡的那炉柴火,我的心里总有些感触,世事的变迁,与在城市经历的冷暖,那炉火在我心里打下了很鲜明,很深刻的印记。
如今生活在城市已有十一个年头,现代的生活提倡环保便捷。于是乎,大城市的生活少了那炉柴火的温暖。每到天又凉的这个季节,我也和绝大数的城市人一样,或用电烤炉,或用空调来取暖。可这些暖始终无法暖和我冰冷的手脚,我的手脚和我的心一样就是:怀念炉火!
浏阳的炉火很有特点,一般分两种。一种是生在一个保暖小厅,供来招待客人取暖的;一种是生在柴房,用来熏肉的。这两种柴火我都喜欢的紧。
生在小厅堂里的柴火是激情四溅,其乐融融的,极富人情味的。这炉火总是被主人家从早生到晚。火里烧的或是竹子或是松树条儿,或是其他我说不上名字的树条儿。这些树条儿都是主人家在平日里闲暇时劈好晒干了的,放在火上一烧,柴火堆便会吐出鲜红的舌头,迸发出蓄藏了几季阳光的芬芳。在柴火堆上总会悬挂着一把烧壶或是一口锅。
已是农闲,劳作了一年的农村人总爱走走人家,每到一家总是被主人家热情招待坐到柴火旁。邻里彼此唠叨唠叨过去一年的收成,家里孩子的出息,其乐融融。好客的主人家时常会从柴火堆上取下烧壶为客人沏一杯茶,时而又烫上一壶好酒给来访的男人喝。男人一喝主人家的酒,若是一杯下去便红脸,在场的客人便会都道:好酒好酒,海量海量!于是主人家的脸上笑意也就更浓了,要知道自家酿的酒被夸赞好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柴火堆旁的男人女人们总有说不完的话,他们说得轻松,因为他们过去有一年的好收成,这下终于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他们说的愉快,因为邻里彼此间如此的其乐融融。
客人聊得开心,主人家更没得闲,端茶送水是平常的事,最重要的要数伺候柴火的火候。看柴火火候,是很讲究的一件事,如吃饭,众口难调,柴火火候也一样。每个客人对火的冷热喜好都是不同的,于是这需要一个精明细致的女主人家来伺候,火大不得也小不得,柴火旁的大伙都满意了,这才算烧火的那个人本事。
到了中午,主人家总会热情的留客人吃饭。先前烤火的各家女人们都会推辞说要回家给家里的男人做饭,然后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而某几个好杯的男人则先推辞几番,然后留下吃午饭,准备和主人家的男人中午继续畅饮一番。
开始做饭了,手脚麻利的女主人不一会儿便烧好了蒜头烧腊肉,红烧狮子头,火培鱼等一桌菜。当然最重要的一道菜还没上桌,猪脑袋烧糟萝卜,这道菜看似平常却又很独特,农村人一般都只有在过年时才会吃的。做这道菜女主人首先将事先已经煮好的骨头汤放到柴火上加热,然后当汤沸腾了就放进早先已经切好了的猪脑袋煮至汤开,最后加入糟萝卜。猪脑袋烧糟萝卜的香气随着汤的沸腾随着缕缕上升的炊烟,从烟囱中蔓延开去,又随着风吹进了各个人家。别的人家闻到了这个香,多数是止不住哈唎子直流,贪嘴的男人会吆喝着厨房的女人要她给自己也烧一锅解解馋。而这边的主人家已经吃开了,饭前一口猪脑袋煮糟萝卜汤下肚,客人便竖着大拇指称赞男主人娶了个好手艺的女人。男主人听了哈哈大笑赞赏的看了眼自己的女人,而女主人含羞捂嘴一笑,尽显农村女子的另番含蓄美。
柴火堆上的汤还在继续沸腾着,男人们喝着柴火旁女人给热的好酒,吃着菜,好不欢喜。女人忙着给自己的男娃女娃喂饭抹嘴,忙的不亦乐乎。这便是冬日柴火堆旁一顿再简单不过的家常便饭了。柴火还在旺旺的烧,那是在等待下午将要临门的客人。
生在柴房的柴火不比小厅里柴火烧得那般热切,而是含蓄而有内涵有性格的。柴房的柴火烧在远离烟囱的墙角,柴火堆上挂着的不再是烧壶之类的,而是一块块肥美的溢油的腊肉,腊肠,腊鸡等,柴火堆上挂得满满的,这些腊制品应该已经熏了有些日子了,表面都已经黝黑了。
生在柴房的柴火烧的不再是简单的树枝,这里烧的是经过筛选的糠,糠堆里还埋着一节大腿粗的茶树杆。这堆柴火没有小厅柴火的那般耀眼的火光,明火也就在糠堆中间有那么零星的一点点,忽灭忽明煞是可爱。这堆柴火有的更多的是烟,糠和茶树微火烧出来的的烟,带着谷糠蕴藏了一季的清香,带着茶树沉潜了几个年华的清香,缕缕上升,直到触及悬挂着的腊肉。触及悬挂着的腊肉,黝黑的腊肉上笼罩着的蓝灰色的烟,好比倒悬的瀑布,但又少了瀑布的喧嚣。
柴房的柴火很重要,火太小肉熏不香,火太大肉会被熏老,于是女主人总会时不时的来看下。对于农村人来说,这腊肉是很重要的,在他们看来,平日里桌上摆的新鲜肉食是比不上这腊肉的三分香的。一个人家日子过得好坏,主人家是否能干,很多时候人们一吃他家的腊肉就是可以变别的出来的。所以这柴房的柴火也关系着主人家的面子问题。
偶尔当女主人走出柴房,便会听到“吱”的一声,那是腊肉上滴下的油水滴落在热烫茶树杆上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是柴房柴火在抗议自己所处环境的冷清。偶尔在柴火堆里可以听到“啪”的一声,那是糠里一颗还未被打碎的谷子发出的,似乎是在为柴火升势。
又是“吱”的一声,这回不是糠里发出来的,是柴房的门开了。只见从门外“嗖”的一声窜进两个虎头虎脑的胖小子,他们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直奔柴火堆而来。他们先竖着耳朵听了下动静,确定门外没人,便打开了袋子,袋中原来是几个刚从地窖偷出来的红薯。他们拿着根木棍子熟练的在柴火堆中央刨出两个不大不小的坑,迅速把红薯放进坑里埋上糠,然后对视一笑又偷偷溜出柴房。不用多久柴房就会满溢出一股红薯的芬香。
临近傍晚,厅里柴火堆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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