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花开
一 一直不曾想到被同学追问的娃娃亲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送走最后一个室友,暗想,我是不是该回家看看,犹豫中便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老妈显得十万火急的样子,我只好即刻回家。家里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是多年不曾走
一 一直不曾想到被同学追问的娃娃亲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送走最后一个室友,暗想,我是不是该回家看看,犹豫中便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老妈显得十万火急的样子,我只好即刻回家。
家里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是多年不曾走动的二舅。二舅没有在意我失礼的诧异,而是十分高兴的在我身上用那双黑而深邃的眼珠子扫来扫去,边看边高兴的点着头,宛若我是柜台上的一件商品,他作为顾客正在挑选,确定。
老妈笑眯眯的道,二弟,这下你相信了吧?我都说了他绝对和你姐夫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招女孩子喜欢了。
二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大姐说的不错,确实比照片上看起来好多了,这下我就放心了,絮儿肯定会改变主意的,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大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明儿带着小默去家里一趟。
送走二舅,我纳闷的看着老爸老妈,疑惑不解,十万火急的把我催回来,家里不好端端的吗?
老妈笑笑的道,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谈婚论嫁了,以前是害怕影响你的学业,我们才阻止你耍朋友,现在你已经大学毕业了,也在市区找了个好单位,爸妈也放心了……老妈给我说了很多有关我应当找个对象结婚了的事情。
结婚多严肃的事情,怎么适合正当创业起步的我呢?我断然拒绝。其实我一直都有对象,只是家里管得严,我没敢告诉她们。老妈脸色一沉,对我数落起来,我是个乖孩子,知道爸妈供我读书吃尽苦头,害怕他们伤心,我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末了对我吩咐的道,毕业了,这次回来我们一定要去看看你外婆,你二舅刚才也说了,叫我们明天去一趟,你好好休息下,明早动身。
自从外公去世后我就一直没有再去看过外婆,内心有些惭愧和不安,外婆接近九十岁了,在世上待的时间越来越短,生命渐进尾声,作为子孙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拜见她老人家。
外婆家在贵州,老妈是跨省嫁到重庆的,去外婆家可以走水路,可以走山路。水路得从我们小镇,抵达洪安,洪安和沈从文先生《边城》所提到的茶峒相对而望,洪安和茶峒之间的渡船还在,从水路去外婆家,每次都在翠翠摆渡的渡船下面二十多米的一个小渡口乘船,再经酉水(沈从文先生称白河)河逆流而上,在一个叫红旗水库的地方转船,大约再经过几十分钟便可抵达外婆家了。
从陆路可以从我们家对面小镇经过青山坪,再到坝德,翻过坝德的大山,从大山往下走,到最低处就是晚森了。当然也可以从洪安镇经火烧坪,再转到晚森,这是晚森通向外界唯一一条乡村道路,宽敞,平坦,自从河水水位逐年下降后,改由陆路的村民们越来越多了。
晚森周围山峦起伏不断,树林密布,虽然不如当初沈从文先生所见到的情形,在周边几个城镇来说,这里的山确实要高大些,这里的树林确实要茂密些,这里的水确实要清澈、干净些。小时候我经常和妈妈来这里玩,这里虽然偏僻,但很宁静,外婆家就在山坳中那个叫晚森的小村子。
这个村子其实不小,有几百户村民呢!田地层层叠叠,十分广阔,村民淳朴而勤劳,是一个诞生帅哥的地方,也是一个诞生美女的地方。这里是苗族的聚居地,村子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田姓村民,外婆家在这里是第一大族,外公从区政府辞职回来后在村子一直担任支部书记,现在是大舅任职,是村里最有话语权的家族。
随改革开放的到来,晚森这个偏僻的小村落不再安静了,大家纷纷走了出去,隐匿沿海各大城市,开始了淘金梦。给我印象深刻的幺舅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代表,曾经拒绝了对河一个女子的求婚,只身闯福建去了。
很多很多的年轻人出去了以后就不想再回来,这地方确实太偏僻,太落后了,电话都打不通,一点信号都没有。随大家在外待的时间延长,观念遭受冲击,再加上近十多年,很多通过努力求学跳出了大山的子弟,把外界的信息点滴的带进村子,再安静的村民也不再安静了。
人多繁华的现象已经不再,村子空荡荡的,留在村子里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年轻帅哥,年轻美女几乎绝迹了,我有些感概,但我能够接受和理解。在中国,留守儿童,留守老人,是一个非常严峻的现象。
在外婆家吃了早饭,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去了二舅家,二舅家在碗森里面的一个村子,叫猴跳。
猴跳更偏僻。据说猴取名一条峡谷,这是水路必经的一条峡谷,从峡谷内经过,感觉阴森森的,抬头看天,则是一线天的感觉,峡谷深不可测,里面藏有水怪,机动船在这里经过的时候都得关掉机动,以免制造响动招惹水怪。
我不知道水怪会掀船伤人的事情是否是真的,随时代的变化发展,现在很少有人从水路返回猴跳了,大家都会在晚森的渡口下船,然后穿过晚森的村子,从一个山坡上走陆路赶回去。几年前的羊肠小道,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条乡村公路,上面痕迹显示,车辆往来频繁。
二舅是倒插门女婿,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的,深怕遭受舅妈族人的敌对,生有一男一女,女儿田絮,比我小三岁,四年前见时还是一个初中生模样,文静,有美女潜质,也不知道如今她该是出落得如何的水灵动人了。儿子田宝宝,今年差不多十五岁了,正是读高中的年纪,他们兄妹我都是四年前见过一次,印象很恍惚,已经记不清他们到底如何模样了,这次去二舅家能够见到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二
身着一件黑衬衣,一条灰色裤子的二舅一个人矗在院落里,老远就朝我们招呼着,显得高兴的转身就回屋子去了,很快一个身穿花衣裳,黑色健美裤,看起来还比较年轻的二舅妈走了出来,二舅没有再出来,我听到了他有些生气的在说谁的声音。
声音低沉,好象害怕被我们听到。
二舅妈高兴的把我们迎进了屋子,二舅则笑呵呵的拉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多漂亮的女子,我眼睛一亮,适中的淡兰色T恤,紧身的浅白色牛仔裤,很好的贴在了一迷六几的个子上。
眼睛水灵灵的,眉毛弯弯的多象柳叶眉,不用介绍,我已经从那女子的身上看到了表妹田絮的影子,我的心没有理由的跳了跳,真好看,要是放到大城市,包准谁也不会看出她会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偏僻地方的农村姑娘。
二舅妈看到我的眼神,高兴的笑了笑道,大姐,小默你们先坐坐,我这就准备吃的去,随即对二舅吩咐的道,你也别愣了,多和大姐们说说话,也给絮儿和小默多介绍介绍,他们多年不见面,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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