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流璎

离落流璎

贼虏小说2026-08-08 08:57:41
这一辈子,我只流过两次泪,一次是父亲的惨死,一次是为她。掀起她的盖头的时候我已经喝多了,朦朦胧胧的灯火中,她的脸,美得不太真实,我醉了,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蜀中,终于可以找到可托付的人君,
这一辈子,我只流过两次泪,一次是父亲的惨死,一次是为她。
掀起她的盖头的时候我已经喝多了,朦朦胧胧的灯火中,她的脸,美得不太真实,我醉了,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蜀中,终于可以找到可托付的人君,刘玄德;家仇可以来日再报,耻辱可以来年再偿,只是,现在的我,身上背负着羌人的国仇家恨,两个妻子,二个儿子,亲哥哥,父亲都被曹操杀死,马氏一门,除了堂弟马岱,只剩下我一个。
我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始终搞不懂,这个丫头,仅仅十八岁的年纪,怎么会想到愿意嫁给大她一轮三十六岁的我,要知道她是蜀中帝王刘备正妻张氏唯一的侄女,她完全可以更加幸福地嫁给更年轻更好的男子,难道是五虎将的封号让她对今后的王侯爵位有了什么幻想?她如果不是太单纯,那么就是太城府;
我们是要喝交杯的,无奈的汉族传统,我看见她有些生怯的眼神,笑了,她在撑什么呢,她怕我,我知道,这样一个不经意闯入她安逸生活的男子,这样一个满身杀气满身血腥,只能给妻子带来不幸的男子,她怕我,是应该的。
她起身,将有些微醺的我扶住,我将她拉入怀中,不是因为欲望,只是因为单纯想要接近她一下,我感到满怀淡淡的清香,她很美,美得让我没有了欲望。
那个晚上,我走出了她的房间,我想,本应该是父亲妻子丧葬的日子娶了她,就是不孝,可恨我还是半个汉人。
我感谢刘玄德,他的仁义他的睿智,甚至是他强然赐予我的妻子,我知道,现在的我只能在蜀中继续活下去,只能等待我能够找回董氏给予我的儿子,在混战中走失的承儿,只能等待着征战的时候穿上我的锦衣跨上我的白马,再次不是将曹贼杀得割须弃袍,而是将他的首级,献到父亲的墓前,献到马氏宗族的墓前,这种熬心的等待,腐蚀着我曾今勇猛壮志的心。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又走进了那扇我本是很熟悉的门,她很安静地在书桌旁坐着,轻轻挑着烛花,听见我的声音,她站了起来:“夫君……”
她的声音干净透明,我向她点了下头,发现已经换成了妇人髻的小孩子似的她竟然也可以别有一番风致。我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小心翼翼将壶里的清茶倒入玉杯中,举杯向我呈来。
举案齐眉?我忽然想起了这个典故,我接过她手中的玉杯,她的手指细若春葱,白玉无瑕,我喝干了那杯茶,她很美,这是她的优势,对于这个女人,没有喜欢也没有厌恶,她是我的妻,今后蜀中的日子要和她一起度过,如果性子不是太坏,我想我们可以迁就着过下来。
她已经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作揖,然后将我的外袍脱了下来,我知道她不过是在完成作为一个妻子的举动,那么我,完全可以受之,以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身份。
我吻她的颈,凝脂一般的顺滑,我感到她在我的怀中轻轻颤抖,我抱起了她,她手中紧紧攥住着的我的长袍飘落在了地上,本来可以是一夜的春情,却被门外的内侍报声打断。
“将军,主公相召”
我无暇去顾及她,起身,穿上外袍便随着内侍离开了府邸。

当我再次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从蜀国南地回来的我,只是为了向已经称王的刘备报备我镇压南蛮的战果,回到府中的时候,正是正午,我进入殿内,感到后院有欢笑的声音,没等到我走近后院,一个小孩便冲了出来,大声欢叫道:“父亲,父亲,承儿在这里!”
我看着伏在我怀中不到五岁的承儿,第一次感到震惊,我抱起他,他的发扰动了我的视线,我恍惚看见对面的她眼眶中盈盈的泪水。
“承儿怎么会在府中?”夜晚烛火在安静地劈啪作响。
“我去请求了姑父,让军师出策寻找的”她淡淡应道,一手将盖在承儿熟睡身躯上的锦被塞好。
“谢谢你”我知道马孟起从来不会道谢。
她没有理会我的道谢,没有领情道:“这次还要走吗?”
“只是回来一下。”我转过头去。
她那里没有了声音,半响道:“明日又要进宫?”
我点了点头,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我的身边,“你可愿意和我前去看看他们?”我没有回答,也容不得我回答,她便拉起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细,她抓住我的手,让我浑身竟然有一种不自然的颤动,她的脚步很急,不是她平常的样子,她带我在园中七拐八拐,终于把我带到了一处暗夜幂幕的地方,我推开了雕刻的木门,赫然映入眼帘的是父亲和杨氏董氏的牌位,台下的香炉在轻轻丝捋着香烟,烛台是干净的,殿中安静肃穆,我没有回言,只是楞楞望着那牌位,我听见身后她从屋外关上了殿门。
那个晚上我在殿内,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竟然还在殿外,在殿外的廊柱边抱膝坐着,周围没有一个奴仆,好像世界与她无关,我走过去,轻轻抚了她的头,她抬起头看我,清秀的脸上竟然是泪滴簌簌滑落。
我心有愧疚,便向朝廷请示,多留府中几天,承儿高兴,她也高兴,其实,我也是高兴的。
承儿离开母亲很久,我看见他竟然那样爱她,我不知道只比承儿大13岁的她,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倔强的承儿对她如此亲昵,时时刻刻不愿离开,后来我发现,她看承儿的眼神里,是长长久久的溺爱,是我所未见的温情。
再次离开的时候,承儿拉着我的衣襟大哭,他的哭声痛彻了我的心,我知道尽管无法挽回,我还是要离开,君命在身,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为父亲报仇的儿子了。
南蜀多瘴气,我到了郡县,守军驻扎之外,竟然意外地迎来了我人生之中大大的吃惊,她竟然带着承儿,怀揣着蜀王的诏书,似乎从天而降般地在两个月后落在了幕府的门外。
带他们进入幕府,我气得冲她吼道:“你这是做什么?白帝城不可以好好呆着吗?为何带承儿到这里?”
她的眼神里是淡淡的委屈:“你不能再失去承儿,他也不愿失去你,哪怕是一分一秒。”
我愣住了,她将承儿的手放入我的手中,“你是将军,更是父亲”
她转身,我以为她会赌气回到幕府内部,军中战事又起,我将承儿安排好后,无暇顾及别的,到了晚上,才发现她的转身,竟然没有进入幕府之中,她回白帝城去了,只是,山高路远,她到底会不会有事?
我在烛光中辗转反侧,时间一点点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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