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记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剪梅走在陌生的城市,一切显得疏离,她忘却了来的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剪梅
走在陌生的城市,一切显得疏离,她忘却了来的理由,在漂泊里无理由的停滞在这个城市,仿若充满期待,却慢慢的昏暗下去。有时候她会想岁月像一杯苦苦的咖啡,最初我们记得它是因为他的苦涩,那种苦涩让人难受,却能钩起脑海里的某种回忆。渐渐的,爱上了这种苦涩,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然后变成习惯,再变成依赖。
这个城市里,她的生活因为陌生,所以简单,没有世俗的诸多牵绊,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寥寥几个好友,都是单身的女性,真挚的情谊,却并不黏腻。她不习惯太亲近的感情,不习惯太热烈的表达,无论对于情感还是友谊,这似乎来自于她的父母,那种流淌在血液里的东西根深蒂固的遗留下来。对待情感她永远像对待池里盛放的荷花,远远观望,满怀深情,渴望而敬畏,愿意付出一切,却始终无法黏腻,无法激烈的表达。也因那古老的遗留在血液里的东西,她相信一切美好的事物,对待别人一丝美好的心意,愿意以十分去偿还,否则永远不失不忘。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那些好友,她们有那么美好的品质,善良的心,却和她一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独立的生活,寻找传说中散落的另一半。生活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习惯将它轻描淡写的人,平和的波澜不惊,这样的水该有多深?她还记得年少轻狂时的狂热与炽烈,飞蛾扑火的情绪和分明的棱角,几时,岁月让她如此光滑,仿若卵石般。只是在镜中,穿透自己的眼神,她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烈火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炙热的燃烧。
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里,不多的陪伴,在台风天气里听呼啸的风在空荡的街里碰撞出的凄厉声音,像极女子声嘶力竭的哭声;在夏日的清晨,跑上灰蒙的湖畔,看阳光在一瞬间洒满整个城市,温暖而炽烈;清冷的夜里,难以入睡,听窗外满世界的雨声,静默的寂寥;有时候会去踏那些林荫下的古道,石阶布满青苔,这种绿色的小生命顽强而执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回过头,看履痕斑驳,那些关于曾经的痕迹,一点一点被时光消磨;有时候她会无来由的被一只蜘蛛所吸引,蹲在墙角,看它纤细的脚,灵活的身影,来来回回的编织它的艺术品,然后蛰伏其中,静默的仿若逝去……
寂寞仿若融入生命里一般的自然,开始习惯。偶尔的冲动不安和情绪低落的时候,她会去看树,这个城市里有很多古老的榕树,它们动辄上百年的历史,盘根错杂的枝纠缠成主干,分不清最原始的那一根,这样复杂的经历让它弥漫了时光里才能凝滞的敬畏,于是它那么自然的生长在十字路口的中央,仿若深海里独立的岛屿,没有人敢对它的位置产生置疑,哪怕是最贪婪功利的人。这样的树,自有一种力量让人安静而平和。空闲的时候,她会去看各色的书。有人说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能量场,人们做过的事,用过的东西都会留下一丝属于自己的能量,无论剥离多久,这些能量始终与主体相连,我们因着这能量而彼此相吸或相斥,或相安无事……那么有些书里该是遗留着当事人剧烈情感与丰沛生命力吧,所以纵使著者早已作古,那强大的能量依然存在,那些经历数几千年的书籍依然能穿撤心扉,荡气回肠。她喜爱那些古典里的美丽,那些在时光里超越的东西。有时候她也会去读一些现代的书籍,她喜爱那名有点特立独行的作者,她总描述一些游走在世界边缘的女子,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的惨烈,特立独行,沾满毒液,内心却始终保持孩童般的纯洁。然而即使在这样的故事里,最终作者还是会给那虚幻的女主角一个温和而美好的男子,充满慈悲和宽容,来结束她的颠沛流离,带给她平淡却温暖的生活。这或许是出于不忍,或许是我们内心深处被灌输的完满的观念,和孩童时期对于童话世界的炽烈渴望。所以无论如何,在自己可以操控的虚拟世界了,我们竭力给这样的女子一个不存在的王子,来拯救她,以安息我们失落灵魂里的感伤。是的,这样的故事也许带了太多虚幻的渴望,但是最终也是能给她以希望的,谁又真的愿意放弃生命里的这点光呢?
走在街头,遇见很久以前的同事,那个曾美丽却并不熟络的女子,突然亲切的走到她面前,关切的问她:“结婚了没。”她淡淡的摇头。对方似乎找到了什么,然后告诉她自己去年结婚了,说:“女子一定一定不能挑剔,我当年多么美丽,放弃很多选择,如今也不过嫁个身材矮小而平凡的男子……”
从那女子的语气里她读到了不甘和怨恨,和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优越感。她看着她的脸,那曾经也许美丽过得容颜还有着美丽的影子。只是,这是一个找不到灵魂的人。她选择,然后她抱怨,她怨恨别人不能带给她丰沛的生命,她曾经拥有美丽,有一天她怨恨这美丽没给她带来丰沛的收获,却从未感恩过生命这无私的赐予。这美丽原本就是不劳而获的所得,她却继续指望靠它不劳而获,然后抱怨命运的不公。而在这马路上她突然对于她这样并不熟络的人热络,不过是为抱怨,并同时向她这样仍旧单身的女子显示自己不知何所来的优越感。因为她已婚,而她依然单身。
她突然不知所措,她无法安抚这女人。可是那女人却渐渐平静。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会突然和她热络,只是想在她身上找到安慰,因为她依然单身。她看着这个女人,突然觉得内心凄凉而酸楚。这个曾经美丽的女子的身影里,她看到了那种发自骨子里对于生活的不满,和无休止的抱怨,让这张脸呆板而了无生趣。这只是个刚结婚半年的女子,她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叫做幸福和美满。而这样的女子,却在企图告诉她不要挑剔,快些进入她那样的生活。看来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是怎样的失败者可想而知了。她不禁哑然失笑,然后离开这个女子,继续走自己的路。她突然想起一段话:扛不住了,到最后,时间和孤单,慢慢就让人扛不住。所以很多女子最终会选择妥协的安全的嫁掉了。或者决然地冒险的离掉。一直单身的女子,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力量。如《约伯记》所说,这世界没有新的事物,一切都是曾经发生过,并将继续发生下去的,所以才有人会在久远的过去说出这样一段对此刻如此妥帖的话。
她继续向前走着,生命就是这样的一条路,不知通向何方。最终她来到河边,荷花开了,满空气里蔓布清幽的味道,离她最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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