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少年泪

变形少年泪

私办小说2026-06-27 22:24:18
周少良是远近闻名的商人、大亨,意满志得,功成名就。没有人不相信他的生活应该是轻松惬意、幸福美满的。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的15岁的正在上初中的独生儿子周洲却让驰骋商场、游刃有余的周少良焦
周少良是远近闻名的商人、大亨,意满志得,功成名就。没有人不相信他的生活应该是轻松惬意、幸福美满的。
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的15岁的正在上初中的独生儿子周洲却让驰骋商场、游刃有余的周少良焦头烂额、一筹莫展。
周洲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差到经常居全班倒数第几位,而且迷恋网络游戏,经常逃学旷课,一头钻进网吧,玩得昏天黑地,一般是经过家人和老师的苦苦寻找才不情愿的回家、上学;正经书本不看,反而热衷连环画和武侠小说;不仅恶习难改,厌倦学习,还结交了一帮朋友,寻衅滋事,打架斗殴。
周少良这样总结儿子周洲:成绩最差、脾气最大、玩心最强、爱心最少、“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玩世不恭、为所欲为。
妻子工作忙,女人特有的母爱使她对儿子的管教力不从心;周少良又经常不在家,或者回到家想说教儿子一番的时候,要么儿子睡了,要么就是对他摆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叫周少良一天的好心情消融殆尽。而且他感到他的说教越来越叫周洲反感,不仅不听教导,反而争辩和顶嘴了!作为父亲的周少良,因为儿子的叛逆感到家长的威严受到蔑视,这使得他几度盛怒之下,对儿子动了拳脚。最惨烈的一次,是把逃学三天的儿子从网吧里找回家,暴打一顿后,将儿子双手双脚用铁链锁在他的床上。骂了打,打了再骂,倔强的周洲不掉一滴眼泪,以示他的不屈。
父子之间横眉冷对,感情日渐淡漠。周少良那严厉得近乎残酷的管教非但没有驯服周洲,使他改邪归正,反而使他破罐破摔,向邪路上越走越远!
当有一天周少良去开周洲的家长会,了解了周洲在学校的诸多不良表现后,盛怒而羞愧他不顾很多家长和老师在场,劈头盖脸对周洲一通猛训。尽管竭力克制,但他的厚实的巴掌还是不自觉的轮到了儿子的脸上。周洲捂着脸,用陌生而仇恨的眼神恶狠狠的怒视着父亲,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要和你断绝关系!”。之后愤然而去。
那一去,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周洲要么住在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家,要么全天在网吧。他不想见到父亲,尤其父亲那张威严冰冷的脸。
父子的隔膜与日俱增;本来就不够深厚的感情却与日递减。周少良觉得自己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豪华宽大的房子、应有尽有的高级家私和生活设施,因父亲的怒吼和儿子的反叛形成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使得本应幸福惬意的家庭生活变得冰冷而索然。
偶然看到电视上一个节目,是介绍西北一个偏远山沟的少年陈大虎由于母亲在外打工,自己照顾年迈的爷爷和幼小的弟弟妹妹的故事。画面中大虎天不亮就起床,挑水做饭、伺候爷爷、照顾弟妹。里外忙活完毕,再和弟妹一起翻越一座山包,去远在十几公里外的学校上学。
大虎和周洲同龄,都是15岁。
第二天,周少良忙不迭与电视台取得联系,说明自己让儿子周洲和大虎调换角色的想法——周洲去那里做一段时间大虎,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中,感受一个用稚嫩的肩膀,过早担当家庭重任、做家庭顶梁柱的同龄人的生活。他只期待这样的体验,能使周洲麻木的心灵获得一丝触动。
周洲是个喜欢新鲜刺激的孩子,一听说不用上学,还要去一个新地方玩,并有电视台的叔叔跟着排片子,竟然爽快的答应了。
去大虎家的火车上,周洲兴高采烈,欢腾跳跃,俨然出笼的小鸟。仿佛过去的压抑和郁闷,渐渐随着道路的向前延伸而被远远的甩在身后。未知的世界对这个纨绔少年来说,新奇而充满诱惑。他觉得只要没有父亲严厉的目光和冰冷的斥责,没有成堆的书本和作业,他就是最开心的、最快乐的。
展转迤俪,都市的繁华与喧嚣渐渐淡去。一寸寸接近他的脚步、一点点映入他的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光秃秃的山岭、弯曲曲的山道、稀拉拉的村落、冷飕飕的寒风和偶尔见他们一行人经过,停下放羊的脚步、呆愣愣观望的山民。
周洲身无分文,这是事先说好的,他必须象大虎一样的简朴。没有人帮助他,没有人给他钱物。未来的七天,他只有大虎留给他的十五元钱的生活费,用以作为爷爷和弟妹及家庭所有的支出。
贫瘠荒凉但是与都市纷繁相比,却别有一种纯净与神秘感的山村,让周洲对这个全新的环境充满了好奇。
第一天,周洲在大虎的弟弟二虎带领下漫山遍野的跑了个够。捉兔子、挖老鼠、上树掏麻雀、下河沟抓鱼……实在没得玩了,那只年龄可以和爷爷平辈的老羊,成为周洲的坐骑。从来也没有担当过此等大任的老羊,论体力和身高无论如何也难以支撑相对“高大”的周洲。可怜的它在无助的“咩咩”声中惊慌失措,频频失足。周洲不时被摔到地上,滚的满身是土。但是他很开心,并被羊的滑稽样子逗的哈哈大笑。
夜晚来临,笑闹了一天的周洲累了,饿了。但是,这里的人们每天只吃两顿饭,也就是说,晚上是没有饭的。周洲的肚子“咕咕”叫不停,吵着二虎给他找吃的。二虎无奈,把第二天的早餐拿给他吃下,方才安然。
夜晚很长,小哥俩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二虎:“我们这里很苦,你来了受得了?”
周洲:“除了吃的饭少,别的还蛮好玩。比在家里好……”
二虎:“这怎么比你的家好,你家在大城市,还那么有钱……”
周洲:“我在这里,可以没有爸爸打我、骂我……”
二虎:“我倒想有爸爸打骂,可是……”
周洲:“怎么了,你爸爸呢?”
二虎:“我爸爸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
……
二虎的鼾声响起来,周洲的眼睛在黑暗里眨巴……

这天是阴司的节日。二虎的姑姑早早从婆家赶来,买了纸钱和供品,喊上二虎走向爸爸的坟茔。周洲可以不参加,但是他还是跟了姑姑和二虎,一起跪在了亡灵面前。
“哥啊……你丢下这么小的孩子就走了,也不管他们了……你一定很惦记他们……我特意来告诉你,孩子们挺好的……”姑姑的唏嘘透着无限的怀念与辛酸。
“爸爸……”二虎未曾开口,早已泪流满面,“……我好想你……我妈我哥我妹都想你……妈妈在外面打工,我和哥哥在家照顾爷爷和妹妹……你放心吧……爸爸,我大了、懂事了,不叫你操心……”小小的人儿,长跪不起,抽泣声和着凄凉的风声,撞击着周洲的心门。他一向麻木不仁的样子渐渐变得严肃深沉,一向游离的眼神渐渐变得庄重。一滴、两滴……泪水从很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