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岁月

玻璃岁月

素壳小说2026-07-06 03:03:27
一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于是我就闭了,果真天黑了,接着我还见到了周公、还有吃的……正当我正要吃到一香鸡腿还是肯德基的时,突然鸡腿消失了,我睁开双眼,原来是石岚用胳膊肘搡了我一下。于是我下意识地理了下散乱的

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于是我就闭了,果真天黑了,接着我还见到了周公、还有吃的……正当我正要吃到一香鸡腿还是肯德基的时,突然鸡腿消失了,我睁开双眼,原来是石岚用胳膊肘搡了我一下。
于是我下意识地理了下散乱的头发,接着听课。这节课是分析化学,老师是个讲师,即专门讲课的老师。她上了几次课后,就追赶潮流,烫了个方便面头发,卷得除了让人想到方便面还是方便面,听她讲课,我会不自觉地把眼球抛向她的头发,起到“望发止饥”的作用。她讲第一章我就走神了,所以我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连课也不听了。她讲第二章我睡觉,讲第三章我看第一章,讲第四章我看第二章……

我叫蓝齐儿。
六岁那年,我坐姐姐的自行车时打瞌睡,把脚放进轮胎,致使脚修养了一段日子;七岁那年,我爬树捣鸟窝,被邻居家的狗狗追得死去活来;八岁那年,我开夜车打游戏机,成绩一落千丈,老师在全班同学前批评我,骂得唾沫横飞……我是一个女孩子,总的来说,我还是很善良的,还是好孩子,没有走上邪魔歪路,因为我上大学了。
2005年的艳阳高照的一天,蓝齐儿我手持一包、手拖一行李箱单枪匹马闯进我的大学,开始风风火火地过我魂牵梦绕的大学生活。我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成了一混混,混着怎样混过考试,怎样混过这看似忙碌的大学生活。

2
今年是2006年。白驹过隙,我都成学姐了。
上完课吃完饭回宿舍,在宿舍楼的楼梯口,我就能听到延依用她那深厚的内功吼着“虾虾”,那是宿舍一群八卦女生帮我起的绰号,因为我实在像虾,身体像虾,行动像虾,连思想也像虾。
延依是我们班的女班长,也是我们的老大,天晓得,有个温柔似水的名字,却是咱寝最具男性魅力的女生。所以说,看人不要看名字,它是经常会让人产生错觉的。见过很多学生的名字,大多逃不开“聪”“亮”“熟”“飞”“帅”“丽”之类的,最让我惊讶的是,女生名中“亚男”“胜男”占1%,可见父母对她们的希望多大,要胜过男生,不行的话也要仅次于男生。世界人口众多,但最终只划分为两类--男和女。我疑惑的是:是不是只有两种选择--胜过男生和亚于男生?难道还有其它情况?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但父母似乎给这个代号承载了太多,希望还是压力?最后,这个代号将是代沟的开始。
我应了延依一声,然后狂奔向宿舍,石岚还是在后面慢悠悠地。还是宿舍像个人呆的地儿,像个温暖的家,学校的其它地方都像冰窖,奇怪的是一年四季都寒冷,从来没出现过太阳。
延依看到我回来了,立马就给了个热烈的微笑:“虾虾,你终于回来啦!”我疲倦了应了一声“是啊”,然后又回过神来“老大,才一顿饭的时间没见就想我啦,嘿嘿”,“才不是呢,我等着你回来扫地呢”。我差点喷饭,原来我在延依的心中就是一打扫的,说白了就是一扫把,说不定连扫把也不如呢。于是我假装悲哀,顺便把刚刚的想法尽情表达出来。延依哈哈大笑,拍着书桌冒出四个字“就是就是”。我不担心延依的手,只担心那书桌会不会承受不住压力。
延依就是这样一个豪爽的女孩子,像武侠片里的女侠,使命就是帮助有需要的人,就比如我吧,帮助我解决生活上的一些白痴问题以及心理上的一些不白痴问题。和延依闹完后,我就径自爬上床去睡觉,这才发现平果已在床上了,只是她已闭上了眼,还有呼吸。
平果本名非如此,只因超级喜欢吃Aapple,所以被大家光荣地冠上这个可爱的名字,她也很欣然甚至带着点兴奋,还经常边吃苹果边笑嘻嘻地说:“Aappleadaykeepsthedoctoraway。”事实上,她并不是一天一个苹果,只要她身边有幸存的苹果,她就会一并解决,直到撑到不行。她一次最多能吃掉4个苹果,我们看了都甘拜下风,因为她吃苹果的功力我们不及。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我每天早上醒来都这么对自己说。事实上,我并不喜欢阳光灿烂的天气,相反我喜欢有雨的天气,缠绵细雨或是暴风骤雨我都喜欢,只要有雨就行,或许是因为我属兔,雨总能让我闻到浪漫的气息。但我偶尔也会在霏霏霪雨几天后期盼太阳的出现,因为衣服已经晒了数天了,太阳再不出来,衣服就要发臭了。一想到那味道我就接近崩溃,这可不是我要的浪漫啊。
起床后,我依然开始过每天重复单调而有规律的生活。今天的分析课,我又走神了,看到代表溶液体积的V,我竟然想到了《V字仇杀队》,然后脑海里便浮现一张面具,然后是厮杀的场面,再然后就被血腥慢慢覆盖。有时,我会疯狂地想,我的脑子真是一个特好的电影院,想放什么电影就放什么,只要有储备。所以,未雨绸缪,我要多看电影,每次我去看电影时我就如是安慰自己。我也明白这是一种自欺欺人,但没办法啊,我就是喜欢看电影。别人学习时我玩,别人玩时我更加毫无顾忌地玩。偶尔我也会替自己感到悲哀,但那种感觉只是瞬间的,消失的速度比光速还快。
上完半天的课,我们一群人像饿疯了的小鸡去食堂抢食,完全不顾淑女形象。事实是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喜欢提高嗓门讲话,喜欢狼吞虎咽,喜欢穿运动服,不喜欢打扮,不喜欢穿裙子。我们总觉得那裙子是不可靠的东西,飘忽不定,风一吹就什么都失去了,表面上什么也没有失去;至于打扮更是恐怖的事情,本来长得挺标致的一个可人儿,打扮后居然成了一妖精。
延依、石岚、我与我们大一时的无机化学实验老师在食堂偶遇了,便聚坐在一起吃饭,简称“聚餐”。边吃边侃就侃到了我们的有机化学老师,延依飘出一句“她长得还不错”。“身材也不错”我平淡地补上一句。“就是普通话有点不标准”,石岚也不甘示弱,然后就没了下句。我们仨瞥了瞥实验老师,发现他这个绅士脸上泛红了,我们这才意识到我们无意伤害了他,虽然他今天身着深色西装,可着实只能显出他的矮个儿。我们三挤眉弄眼,用眼神交流着怎样去弥补实验老师受伤的脆弱的心灵。没等我们开口,他就来了句“哇哇,你们这是听课还是干嘛啊?”随即我们就咯咯笑起来,应和着“是啊,是啊,上课上得好就行”,然后就低头往嘴里狂塞米饭。
2006年,南京没有秋天,搞得我这个既喜欢秋天又喜欢冬天的人哭笑不得。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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