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感动的细节,足以让我对他念念不忘
虽然与初次见面已有一年之多,虽然平日也并非天天相见。但若要清晰地记得一个人的面孔,其实只需一见倾心的那一霎那,和偶尔遇见时那些许的瞬间。那是发生在评估前的事。学校那几天正处于紧张戒备状态,他几乎每晚都
虽然与初次见面已有一年之多,虽然平日也并非天天相见。但若要清晰地记得一个人的面孔,其实只需一见倾心的那一霎那,和偶尔遇见时那些许的瞬间。那是发生在评估前的事。学校那几天正处于紧张戒备状态,他几乎每晚都来检查自习。
那晚真巧我班乱得要命,我坐在靠门的位子,两手放在双腿上,斜着身子,头微低,无所事事的想着他今晚会不会再来。正想时,门被轻轻推开,我正了正身子,略抬了头向门的方向看去。
不足一秒后,我意识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气猛地将头仰起。
这时四目相对。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直视他的双眼,我看见里面没有怒色,但也不是和颜悦色,是一种很平淡,很平常,有些让我形容不出的感觉。
而瞬间的对视却让我觉得很是尴尬,便将头快速的低下,并在桌上随便的拿起一张作业纸开始装模做样。
教室在他开门的那一刻就已鸦雀无声,他慢慢地走到我旁边那个第一张桌,用平静的语气问道:“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呐?”又在班里走了一圈后,就站在门后那面墙前看起了我班的宣传栏。
他那天穿了一件金色的西服上衣,里面是一件紫粉色衬衫,下身是一条白色休闲裤和一双黑色“鳄鱼牌”皮鞋。他站的位子正好在我前方,我看着他的背影,依旧是那么英俊,那么潇洒,宛如他的整个人,儒雅,绅士。
那还是发生在评估前的一件事。那晚校领导到各班查自习人数,来到我系,他跟随着检查。而那晚的我班又是奇乱无比,同学们进进出出,门像馋猫的嘴怎么也关不上。他走进教室见此状,大声地说:“唉!你班这是干什么呐?”
那时我看见他眉头轻皱,在大声提醒后,又开始快速的查着人数。随后对刚进来的检察员报了人数。但两个检察员却疑问着,怎么少了一个?正在这时我班一个男生甩着手上未干的水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他双手马上放在那男生的左右肩头上,把那个男生拉了过来,在那个男生还一头雾水的左看右看时,他似有些松了口气地说:“正好,够了。”
还有一件是发生在学校评估期间的事。
听说第二天专家要去学生食堂吃饭,而食堂的旁边就是女生宿舍,在最靠食堂的那栋宿舍一楼,住着我班的几个女生。于是这天晚自习,他拿着一个本子走进我班,对住在那里的几个女生说:“明天专家要去食堂吃饭,可能会顺便检查一下宿舍。你们明天一定要把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把能往厨子里塞的东西,全都塞进去,等评估过后再拿出来。”
他反复的强调着,全班听后都小声地笑着,他多可爱,严肃的言语里竟带着孩子般的幽默。
大二,我们换了教室,离他也越来越远,那些感动的情节,也因相遇的减少而变得更为珍贵。但即便这样,上苍却像不愿让我将他忘记,总也在某些时候送给我一些关于他的一举一动。
那是在一次选举时,由于我们都有选举权,学校便集中在一个下午进行统一选举。那天的气温真的可以堪称为秋季里的夏天,阳光毒辣,紫外线完全可以穿透遮阳伞,打败防晒霜。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情况下,我们系的选举地点居然是四面八方均要接受阳光直射与反射的操场。
大家等待着发选票,无聊的打发着时间,聊天声一浪高过一浪。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旁边班级的侧面。离我们很近。开始大家只是感觉那边有些异常,就纷纷看向那边。眼前一个高出那些同学一头多衣着酷似学生的人,眉头轻皱,大声地说了一句:“你班,今年的党课名额一个都没有。”说完就向主席台走去。
他那天穿着我最喜欢的白棉布T恤,和一条黑色休闲裤还有一双灰色休闲运动鞋。在刚才看见他时,我还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学生。可当看清他那张饱经西北强紫外线好多年却依旧白皙的面庞时,一种很是紧张与害怕的感觉就那么奇妙的涌上了心头。
看着他渐远的身影,我伞下的乌热也提同学用带有新疆口音的普通话说:“妈呀——XX可真难看,他生气时真不好看。”我撑着伞想刚才他的表情,没有呀,他依旧很好看呀,甚至让我怀疑他刚才是真的在生气吗?
我知道他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个不喜欢轻易发怒的人。
还是在那场选举中,我们投完票等待着结果。大家东躲西藏,操场哪里有阴凉,哪里就有我们。但还是有些耐不住酷暑的同学先行了一步,他在座席台上跑向出口叫回了那些同学。可后来还是有同学不辞而别。他知一些措施已无济于事,当他从操场上又叫回那些要走的同学走上主席台后,回过身对下面的我们说:“大家再坚持一会儿,还不行吗?”有几个男生微笑的大声附和道:“行!”
他的声音开始时还似要求,可后一句却明显的在与我们客气的商量。同时脸上露出一种委屈恳求的表情。
不仅是那天,就连现在当我想起他那时的表情都会禁不住地笑出声来。那么撒娇的样子,那么温柔的要求。总是能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里还有一件要说的事,一个也许所有人都不曾注意过的细节。
那是初春的一天,他略略挽起那件紫粉色衬衫的衣袖再一次来到我班,我看见他稍稍露出的左小臂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我不知道那道疤痕的由来,或许他曾经也是一个爱惹是生非的坏孩子,是一个玩弄过很多女生的坏男生。但只要他现在很乖,就一切都好。因为每每想起入学第一天他给我们作的入学讲座就觉得他是让人很安全,很放心的。
那天他讲着系规说:“如果有通过谈恋爱而骗钱的事,被我们知道后会进行处罚的。”仅此一点,就足以让我放下所有的戒心。
周围没有一个女生曾说起过他小臂上的那道疤,即便知道也没有人敢问,因为于他我们都是晚辈后生。但我知道,肯定会有一个女生,会在某一天依偎在他胸前轻声地问他这道疤的故事。也许这只是如我初中同桌小臂上那道因踢球不慎摔伤而留下的疤痕,也许会有我永远也猜不到的谜底。
但只要他现在是好的,心地善良的,就一切都好。
当然也有一些记忆是令人忧伤的。
例如总有谣言说他对系里那个漂亮的文艺部长非常的好;再例如有几次去找他批请假条时他都是左右阻挠。当然,还有好多令人伤心的例如,令人悲望的事情。但仔细想想,哪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不是由悲伤与喜悦共同构造而成的?
也许今生,也许来世,或者下下辈子都已注定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但是,那些感动过我的细枝末节,却足以让我对他三生三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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