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只有一次

爱情,只有一次

传教士小说2026-02-09 03:40:59
人的一生可能有很多爱很多情,但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就是与那人短促,甚至瞬间的灵魂撞击并融合。此外,只是背景的重叠、虚荣的扩张或事实的复制。他和她是初中三年级时的邻班同学,比现在早恋情节轻淡点的、“好”

人的一生可能有很多爱很多情,但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就是与那人短促,甚至瞬间的灵魂撞击并融合。此外,只是背景的重叠、虚荣的扩张或事实的复制。
他和她是初中三年级时的邻班同学,比现在早恋情节轻淡点的、“好”过的那种。朦胧的情思,纯真的情愫。他,小有文采;她,貌美如花。恰是郎才女貌的雏形。
那时候,她的家境优越而性格外向,说话行事自然更能放开些,课后递小纸条,见面打招呼都是这样。他们没有单独约会过,概念的亲近满足了那时少年的懵懂。他们没有说“爱”,只是在新年贺卡内页写上“友谊万古长青。”很多简单的词句上,牵挂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喜悦、怅然和不知满足的寻觅。等他的感情稍微浓烈一些时,不巧,她提前离开这个学校去了远方一家子弟职业中专。那是她母亲的恩泽,一个在地方上很有影响力的女人因材施教地呵护女儿的结果。
离别仿佛催化剂,他似乎一下子想长大了。他,枨触万千,忽而微笑,忽而惆怅。他汹涌如火地想念她,长时间的失魂落魄,为她独自痛哭、整夜心疼无法入睡和自然而生而事后惭愧的遗精。他一遍一遍写她的名字,写在纸上,也刻在心里。
性格和能力依旧不允许自己用公开倾诉的方式获得寄托与圆满,他把煎熬的情绪掩埋在心底。唯一的,含蓄地辗转了好几个人,如获至宝了她新的准确联系地址。每天至少一封信,字里行间诉尽相思。雪落无声的心音,惊心动魄的文字。才写完一封信,又觉得有话要说;刚读完她的信,又盼着新的那一页快点到来。寄信等信,惆怅又甜蜜的日子里的重要主题和全部意义。
他们依旧没有说爱,却再也不提友谊。暑假中,她胆大包天地去了一次他家,在他母亲礼貌而冷漠的监视下,局促的他们不知说什么好。特别是他,抓耳挠腮、手脚放在哪里也不舒服,过后想想又好气又好笑。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华贵的装束、美丽的眼睛和热烈的眼神,心里又疼又甜,水一样温柔的情波无声流淌。
他临近高考时,她已经参加工作实习。她来找他,在门前开满木芙蓉淡紫色花朵的文科班教室,此时闲置的教室很安静,仅有他俩隔桌而坐。她说“你给我的信写的真好哦,每一封都是篇好文章。”不改羞涩的他,心不在焉地和眷恋的人说着风轻云净的话。年轻的心无比的甜美和感动,他愿意时间一直继续或者定格在这一瞬。他给她拿最近课余写的文章看,给她讲同学间的闲情逸致。她微笑着,却欲言又止。双方都敏感体味到这种氛围,不约而同的希望突破穿越,但又如履薄冰。唯恐一言一行,坏掉对方心目中的圣洁。
自以为是的年龄,脆弱苍白的光阴。自认成熟的青葱岁月,多少美丽单薄的失落,无法修复的伤痕和凌乱揪心的仓皇啊!
突然,她柔和地打断了他的讲述,带着经过最大自我鼓舞的勇气,她说“有人找我母亲提亲了,我母亲同意了。”“是吗?”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话题。他仓皇起来,语无伦次。多年后,他才明白,这一瞬,其实是他人生中情感世界的第一次重大抉择。但他的性格,处境,家教和能力,导致他迂腐、拙劣地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他似乎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灰暗。他也希望她把话说得更透彻些,用意更明了些,甚至敦促他、逼迫他,最后通牒。可惜,她没有,她已经用尽了胆量。她也只是一个初涉人世的女子啊,怎么会有放弃全部矜持的不顾一切?如何让她洞察遗漏的善解人意?!他始终怯懦地敷衍着,她需要的承诺和鼓励没有出现。她用最后的宽容地收敛起眼中的失望,也用最后的耐心聆听他无关紧要的花说柳说。临了,只是拿走夹了他很多字的一本诗集,淡淡地说了句“回去吧,我走了。”飘逸的身影渐行渐远,揪着他的心消失在转角处,始终没有回头。他傻了一样,呆了很久,垂头丧气地回到上课的教室。
一别多年。他一直记着她,暗暗留心牵扯她的各种消息。念念不忘。
高考,就业,婚姻。收到入取通知书后,他去找她,她的家门紧锁,打听邻居,才知道搬家好久了,具体新住址没人知道。到了男大当婚的年龄,有一天下午,娘俩闲扯家常。母亲说,“那年暑假来咱家的女孩就很好,我相中她了。”他心里一酸,上午刚从同学嘴里得知她订婚的信息,男方是比他们高一级的校友,一个很普通的男子。望着母亲热切的脸,他摇了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肚子怨天尤人,懊悔自责。伴着疼痛,眼泪安静的流了一夜。年龄对责任施加了紧迫感,他也迈进了婚姻的殿堂,新娘是位温柔善良的姑娘,有着令人钦羡的工作和强大的家族背景。那正是他事业辉煌的开端,年轻有为,手握重权,不用特别招呼,几十辆车蜂拥而至。结婚那天,他调整出一副入乡随俗的面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好友阿伟在没人时拍拍他肩膀,“哥们,不是例行公事吧?看你那没心没肺的样,像帮别人结婚累垮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晚上,他喝得大醉,头疼欲裂却一个劲地喊“高兴,嗯,高兴!”。
他想,她也应该是幸福的,他也就渐渐觉得自己幸福起来。日子就那样四平八稳的翻卷着。偶尔与她相关的记忆,是遥远又真实,渴望又惊恐的时刻,那些惦念潜伏在琐碎的生活里。强烈的不甘与隐约的好奇,一起发力左右着他的心念。他们彻底没有了互相的消息。
社会经济迅猛发展的负效应,生产了众多空虚不安的灵魂。这是一个流行怀旧的年代,很多人热衷于人前人后追忆往昔,初恋必然是个不可回避的课题。有时狐朋狗友们轮流交代自己的故事,你方唱罢我登场,轮到他时,他嗫嚅着说,“我没有初恋。”大家就起哄,说他“不实在。”他照实讲,别人听了索然无味,就又说他“保守。”他只能无奈的喝下很多杯惩罚的酒。心里的苦水才是真正持久深重的责罚。由于虚荣由于自卑由于怯懦,他雕刻了残缺的造型,只好在命运的讥诮里自欺欺人地假想着完美的篇章。别人轻描淡写的青稚华年,成了他永无修复的遗憾。
某年,中学同班同学聚会,他见到了也是同学的她的表妹。此时的他,早已褪尽了少年的轻狂。他委婉地探听他想知道的情况,知道她身在胶东某城市,活得还算滋润,和她一块经商的老公以前是个停薪留职的教师。他在微笑的背后,淡淡的酒意笼罩下,欣慰而酸涩。点了支烟,慢慢地在酒店走廊里来回走了一阵,直到同席的人喊他回房间。
他的仕途表现日趋成熟,谈吐自信而中肯,观点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