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失在北国冰都

走失在北国冰都

遮姑小说2026-05-14 17:05:38
1多年以后,我们相见时会怎样。多年以后,我们相见时会怎样。这是在与凡之失去联系的三个月后经常想的问题时,看书看到一半的时候会想,煮咖啡时会想,上网时会想,躺在床上听歌时会想……多年以后,我们是否还像现

多年以后,我们相见时会怎样。
多年以后,我们相见时会怎样。
这是在与凡之失去联系的三个月后经常想的问题时,看书看到一半的时候会想,煮咖啡时会想,上网时会想,躺在床上听歌时会想……
多年以后,我们是否还像现在一样,过着早起晚睡的生活,依旧单身,端着那只大玻璃杯,一个人喝着两人份的咖啡,喝到拉肚子。每个周末,睡到天黑。
还是我们都归于宿命,为人妻、为人母,持家教子,大玻璃杯已是过去,成为家里某个角落的摆设。我们过着平凡的生活,每个早晨按时起床,为家人准备着香醇的早餐;每个晚上,桌上摆满美味佳肴,等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回家。在将孩子哄上床之后,他是否会帮你温暖冰冷的脚趾,每个夜晚,拥着你入睡到天明。
这样简单平凡的生活,让我们忘记了要有翻云覆雨的能力。
凡之离开后我很少出门,除了工作就是一个人看书上网听歌煮咖啡,偶尔会去泡吧泡书店。凡之走后留下了她的大玻璃杯,我记得那只杯子还是以前在商场买牙膏送的,至于什么牙膏就忘了,只记得那牙膏的味道令人厌恶,牙膏也在买回来几天后被扔掉。
为一只杯子买一只牙膏,这是我们经常干的蠢事。
两人份的咖啡,一只大玻璃杯足可以容纳下。
六个月来,我一直用着这只玻璃杯喝着咖啡,喝到拉肚子,突然想到,这应该是一个减肥的好办法,以前凡之还在时,我们经常会为减肥的事而苦恼。
我给凡之发邮件说,亲爱的凡之,我发现我瘦了,六个月以来,我每次都喝着两人份的咖啡,喝到拉肚子,每天一次、两次、或者三次,这真是一个减肥的好办法。
凡之经常用这只杯子冲咖啡、冲饮料。然后会边搅着杯子的饮料边说,微颜,以后谁先嫁人这只杯子就归谁。最后我问为什么,凡之意重心长的说,一个人喝咖啡会很寂寞的,何况还是两人份的咖啡。凡之说这话的时候特认真,随性中夹杂着无奈,我们都只是普通的女子,却想着自己有翻云覆雨的能力。
其实,凡之,我们可以一直一起,这样谁都不会寂寞。
就像在每个日落后,一起喝着咖啡,嘲讽着眼前的一切。如果婚姻是坟墓,那又怎样,就算婚姻是坟墓,也宁愿死无葬身之地。我们都不渴求婚姻,我们都不羡慕爱情。我们可以不必为了虚荣而去出卖自己的思想我们只追求平凡的生活。闲暇的周末一起去散布,向长相优质的男子抛媚眼,或者去吧台感受下啤酒泡沫里的暧昧。
暧昧。
凡之说,我不渴望爱情,但我是一个离了爱情就无法活的人,所以我总是与人保持暧昧。而你微颜,你总是不缺少爱情,可你是没有爱情却依然可以活更好的人。
暧昧,能让女人感觉到满足,这是一种变态的虚荣。这是凡之的自嘲自讽。
要说凡之与身边男人的关系,的确,除了暧昧就是陌生。她不知道她身上所散发出的神秘气质,让身边的男人望而却步,好奇又恐惧。而这一切并不能让凡之在意,凡之在意的是另一个叫做杨生的男子。某一天凡之问我,食指戴戒指代表什么意思,我说求偶中。然后她就尖叫着起来。


杨生是一个彝族男子。凡之告诉我时,我被吓了一跳,我说凡之你居然喜欢这种重口味的。凡之很生气的说,他才不是重口味的,你见过他就会知道。然后她又心花露放的说人家可是很腼腆的好男生。我还没吞下肚的咖啡喷得满电脑都是,好男生,凡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智,不过我知道,不解释。
第一次见到杨生的时候是在一次大学语文的公共选修课上。来的有些迟,坐在最后面的位置,穿着一件深紫色T裇,偶而眉头紧锁,铃声响后,趴在桌子上睡觉,我说凡之,你的好男生看起来可不是好学生哦,难道这是因为腼腆。
下课后和凡之一起出教室,走到教室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刚好与杨生那双还在睡梦中惺忪的眼四目相对。我怔了一下,猛地回过头,凡之说怎么了,然后转过头去,杨生从她面前走过。我说凡之怎么你们连招呼都不打,他不会腼腆到这个程度吧!凡之耸耸肩说,我们都还不认识喃,我们是陌生人。
只爱陌生人。
这是凡之的恋爱观。所以她从不对身边的人感兴趣,也会置之不理。
有那么一段时间凡之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大发神经质。她不在像以前一样整天说着,以后才不要结婚。而是像个待嫁的深闺女子,只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某天下午我在继续我的午眠时,凡之发来短信说,微颜,杨生今天来上课了,跟我坐一排喃。我微笑,能想象到凡之高兴激动的心情。我回了信息调侃着说,那你们好好勾兑勾兑。过了会儿凡之回消息来说,可中间隔了一个位置。
好几次的公共选修课上都曾看见过杨生。凡之在每次课上都异常安静,要么听音乐,要么看书。我不曾看见过他们有任何交集。情绪也没有往常的兴奋,不知道是不感兴趣了还是感情更深刻了。其实凡之是很内向的女子,面对陌生的人别人不主动谈话交流,凡之便会不语。
也许在杨生的世界里,还没有凡之这个女孩子,也许在杨生的字典里还没有凡之这两个字。可在凡之的眼里,满是杨生的影子。
凡之,你了解他多少。我说。
他叫杨生,彝族男子。经常旷课。
然后喃。
然后,然后没有了。
他有什么缺点?
没发现过。
旷课不是吗?
在我看来不是,也许是出去做着事喃。
他知道你多少。
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他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谈话结束,我喝掉杯底剩余的咖啡渍,转身离开,留下凡之一个人在阳台抽烟。
怎么了,凡之提高一直低沉的声音说。
拒绝二手烟,拒绝单相思。
我们去逛街吧!凡之熄掉烟头,从凳子上跳下来说。
好吧!先去洗杯子。
十一国庆来临,商场喜气洋洋,打折,促销,凡之看重一个杯子,很大的玻璃杯,足以装下半斤水。我说,凡之你是买杯子还是买水瓢。
杯子也行,水瓢也罢!
然后凡之就为了这只杯子,买了几大盒牙膏。
而这类型的事也不只这一次,譬如为了化妆包买了足够半年的卫生棉,或是凡之一直做的,为杨生而多上了一堂并没选的选修课。
从商场出来时天微暗,走到护城河时,在桥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护城河的水漫到了离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高度,前几天的暴雨让护城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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