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中尉

永远的中尉

蛆虫小说2026-04-15 21:40:44
一、中尉失踪在“反恐”号令下,以G国为首的盟军,终于向H国挥起屠刀,悍然实施了代号为“山花烂漫”的军事打击行动。盟军凭借高精尖的武器装备,以雷霆万钧之势同时发起空中和地面打击,仅两周的时间,就摧毁了这
一、中尉失踪

在“反恐”号令下,以G国为首的盟军,终于向H国挥起屠刀,悍然实施了代号为“山花烂漫”的军事打击行动。盟军凭借高精尖的武器装备,以雷霆万钧之势同时发起空中和地面打击,仅两周的时间,就摧毁了这个山地小国的现政权及其武装力量,宣告“山花烂漫”行动的主要战事结束。
这日黄昏,盟军的一架“鹞鹰”式直升机在H国东部上空被击落。不可思议的是,这架装备了先进的予警制导战机,却被残余武装分子用肩扛火箭筒给打了下来。拖着烟雾的直升机,坠落中在山尖凸石上掸了一下,随即滚落谷底燃烧爆炸。盟军指挥官立即派重兵封锁搜索出事地区。
直升机坠毁的现场,到处是机体的碎片和人体的残骸,焦臭的青烟缭绕,血腥的空气弥漫,仿佛地狱一般。机上共有十三名军人(含机组人员),搜救人员经过细致寻找搜索,大致拼凑起十二具尸体。经过DNA检测,缺少的那名军人叫比桑,男性,二十五岁,某步兵联队的中尉。
经查登机记录,比桑中尉确实上了该机,而且中途没有离机。根据直升机坠毁爆燃的情况,乘员不可能有幸免之人。那么比桑中尉呢?搜索范围迅速扩大到山顶。然而,除山尖巨石发现直升机第一着落点和滚坡痕迹外,依然没有发现比桑的遗体遗物。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比桑中尉蒸发了吗?

二、险丧狼口

在这个中纬度高海拔的内陆山谷里,暮春的气温依然接近零度。深夜,料峭的山风冻醒比桑。望着幽蓝的夜空和黝黑的山谷,他的大脑仍是迷茫的空白。又静养了片刻,当知觉渐渐恢复,痛感犹如万箭穿心令他战栗不已时,比桑终于回想起那由天上到地下的惊险瞬间。
直升机中弹及石头般坠落,也就是十几秒钟,然而在落地触山的瞬间,巨大的冲击撞开了机舱门,在门旁的比桑中尉,像一粒石子般被弹射出去。由于触地点恰是块突兀的山崖,至使比桑与机骸分别滚入山峰的两侧峡谷。这就使他幸免于难又跟搜救队失之交臂。
比桑下意识地呻吟着喊救命。可除了山风的呜咽,周围一点声响也没有。凭着野外生存训练的经验,他不再呼唤,以免招来不测或消耗体力。
比桑忍着剧痛,双手抚摩全身,做着验伤自查。迷彩服已被滚坡时挂烂,幸亏防弹背心和头盔护住了要害部位,没有受到致命伤。周身除了皮肉红伤外,最重的就是右小腿完全性骨折,断骨戳破皮肉露出了白茬,阵阵剧痛主要来自这里。从数百英尺高空随机坠落,仅跌断腿骨,简直就是奇迹。比桑不禁感激颈上的护身符。
护身符是块邮票大小的古老玉片,凝脂如雪的质地泛着幽光,正面雕刻着怪异动物的图形,后面是几个天书般文字。比桑的外祖父是位跨国商人,在印度得到的这块护身符,据说十分灵验,在多年的商旅艰险中保佑了平安。外祖父非常疼爱奥妮,退隐商界后,将护身符送给了披上婚纱的奥妮。比桑参加“山花烂漫”前,母亲又将它挂到儿子的脖子上。
比桑正暗自庆幸,突见几对幽绿的光亮忽闪临近。凭着野外训练的经验,比桑知道这是狼的眼睛。在这野沟深夜,自己拖着断腿是无论如何对付不了几匹恶狼的。比桑去掏手枪,可枪套是空的。惶恐之中比桑幸运地摸到一个打火机。
狼惧火,比桑想收集些杂草树叶点堆火,可摸遍周围的地上,除了石头连一根草叶也没有。看着渐渐聚拢来的对对绿光,比桑只好按亮打火机。骤见火光,狼们被惊吓地四下里退后一些。然而打火机不能总亮着,有限的液化气烧完就麻烦了。关掉打火机恢复了黑暗,狼们又试探着逼近。比桑只得再次亮起打火机。就这样,比桑一次次用打火机的光亮驱退狼群。
预料的麻烦终于出现了,打火机的燃料烧完,再也打不出令狼畏惧的火亮。狼群开始进攻,幽森的绿光闪动着临近了,似乎都能听到狼贪婪的喘息声,闻到其骚臭的体味。比桑已经想象到恶狼咬断自己的咽喉,分吃自己身体的惨景,他恐怖无助地抓起块石头,向最近的绿光掷去。“嗷——”地一声狼叫,那绿光跳动着退后,可别的绿光渐渐聚拢了。
眼看比桑就要葬身狼口,突然“砰砰——”两声枪响,一匹狼中弹倒地,其余恶狼四散逃去。
比桑难以置信自己的幸运,然而幸运就这么奇迹般发生了,他抚摸着护身符,惊喜万分地等待着救命恩人。
随着踢踏的脚步声,两个裹着头巾的当地壮汉端着枪来到面前。其中一个按亮手电筒,照得比桑眼花缭乱。
比桑才要示意感谢,却遭凶狠的拳打脚踢。剧烈的疼痛,使比桑又一次昏死过去。

三、护身符缘

坠机位置恰在扎西部落附近。“山花烂漫”打破了扎西部落平静的生活,狂轰滥炸使得家居被毁,生灵涂炭。部落人恨透了这些带来灾难的的异教徒。扎西发过毒誓,若抓住异教徒,定要生啖其肉,活点天灯,以祭慰无辜丧生的灵魂。随着直升机落地爆炸声,扎西头人命令部落武装山民前去搜寻幸存者。其中两个壮汉巧遇火光与狼群的对峙,猜想必是有人遭难,于是开枪驱散狼群,解救已燃不起火亮的人。没想到救下的竟是个天贼异教徒,于是便解气狠揍一通,拖回了部落。
当比桑醒来时,已是躺在一间破旧的柴草房中。身下的烂草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周身疼痛钻心,除了右腿的断骨剧痛,前胸后背的新伤也如火烧火燎。比桑虽不明白,救的那两个人为何凶蛮施暴,但心里清楚,自己脱离了狼群又陷入虎口,凶多吉少!护身符能不能再次保佑免遭伤害呢?他虔诚地抚摩着那块古玉,却不知如何祈祷。
柴房窗高且小,只有四根树枝支撑,阳光透过狭小的窗口,融融地落在比桑的脸上。他根据光线的夹角,判断已是午后时分。将近一天已没沾水和食物,饥渴难耐的感觉,胜过伤痛。
猛听门外响起开锁声,比桑恐遭不测,忙眯眼装昏。破旧的木门“咯吱吱”被推开,刺眼的光亮里,走进个瘦矮的山民。凭装束和步态,比桑判断是位老年妇女,因此略微睁开些眼。
老妇一手提着陶罐,一手托着块面饼,显然是来送饭。见到食物,饥肠狂鸣,比桑心里着急,却无法控制肠动。
老妇踽步来至近前,以为比桑仍在昏迷,就蹲身放下陶罐和面饼,撩开面纱细细打量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异教徒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