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花田
自由的像鸟儿一样展开翅膀就能在天空飞翔那些凌厉的和煦的风那些婉转的凶猛的雨都是鸟儿心里澎湃的河流它跟随着河流永不回头1.“如果上天给你一双翅膀,你是用来飞向天空,还是继续着你的行走生涯?”我记得初雨问
自由的像鸟儿一样
展开翅膀就能在天空飞翔
那些凌厉的和煦的风
那些婉转的凶猛的雨
都是鸟儿心里澎湃的河流
它跟随着河流永不回头
1.
“如果上天给你一双翅膀,你是用来飞向天空,还是继续着你的行走生涯?”
我记得初雨问我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开始泛起光,就像两面袖珍的湖波光粼粼地镶嵌在她的眼眶里。
“我觉得即使得到一双翅膀也不能改变我们是人类的现实。大家会看着一个带着一双翅膀的人类然后发出嘲笑声,那些笑声会把耳膜震碎,会把不可一世的骄傲彻底击垮,他们不认同,即使你特立独行又有什么优势?你拍拍翅膀,带着你的那双骄傲的羽翼远离人世,飞向蓝天,可是你会发现,除了你,没有第二个带着翅膀飞行的人类,在那之后,你是选择割断羽翼甘心做一个平凡的人还是继续飞翔在只属于你的天空里?孤独地,寂静地,被时光剥夺你所有的优势,直至最后,肉体枯竭,翅膀萎靡,死在一个没有任何生物的山谷里。”
“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吗?这个世界那么大,总会遇到能够包容和接纳你所有的一切的人,不论是缺陷还是优势,他都会甘之如饴。”我心疼初雨的泪水,睫毛上粘连的泪珠就像荷叶心里的露水,伸手抹了去。
“轻梦,你不懂,因为你没有处在我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如果你是我就会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境,想要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初雨飞走了,扑棱着她的那双巨大的翅膀,在暗夜里,没有星光,我坐在床边,伸手抚过她刚才坐过的地方,余温还在,仅属于她的气息还在,那是一种所有新生儿特具的气味,那是一种,温暖的味道。
窗外的风一阵一阵还在往屋子里灌,窗帘剧烈地甩动着,像一个疯狂的舞者。书桌上厚厚的一沓草稿被吹散至墙角,与墙壁厮磨的声音在黑夜里悄然划伤了我的心璧。
起身,关窗,拧开台灯,于是一切又恢复平静,好像初雨没来过这里,而那些草稿也如从未出现过似的消失在眼界。
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写过任何东西,是的,从来没有。
2.
翌日清晨被一阵仓促的敲门声惊醒,卧起身揉了揉窝成一团的头发,鼻翼两侧摸出了一点油,抽过床头柜上的一张纸巾揩了揩黏在眼角的分泌物。待清醒之后看清周围的现状我承认,我确实是一个糟糕的姑娘,房间跟我一样都是一副邋遢的模样。
“你应该去找份工作,今天难得开出这样好的太阳,要是错过了,可就荒废了。”安婶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初雨的房门,隔着房门苦口婆心地说道,这份卑微连我都看着心疼。
我走过去,将安婶拉到一旁,然后将耳朵贴在初雨的房门上听了听,没有任何动静。
我看了安婶一眼,这一年,她似乎苍老了许多。年轻岁月时是一个美人,在没有生下初雨之前的年月里,她美艳得像朵火红的芍药,随便摇摆一下身姿就吸引得大把男人前仆后继,死而后已。
“初雨,今天我不用上课,我陪你去找工作吧!”
隔了半分钟左右,终于听见她小猫唤似的口气,“就起来了,你先去刷牙洗脸吧。”
安婶这才安心地舒了口气,冲我温柔地一笑。我揽过她的肩,朝她挤了挤眼,然后回到卧室拿了换洗的衣物走向卫生间。
初雨不愿意在家里吃早饭,我始终觉得她不像一个人类,倒不是光凭她不爱吃熟食、不爱穿鲜艳的衣裳以及不爱一切热闹喧哗就能评断。很多时候,阳光照耀在她身上所折射出的光线令我恍惚觉得她似乎是透明的。
浓秋时分,清晨的空气有了凉冰冰的感觉,呼进鼻腔里就像嚼了片特浓的薄荷味口香糖。
我和初雨踩在铺满落叶的人行道上,有风的时候,落叶总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总是清理不完。初雨忽然蹲在了地上,端详着地上的黄叶,我也转过身站到她旁边,“怎么了?”
她抬起头来,一张白净的脸嵌着对明亮的眼睛。
“没怎么,就是不太想去找工作。”说完她又低下头,干脆坐到了铺面黄叶的地面上。
无奈,我也只得在她旁边坐下,看着一辆辆汽车从我们面前疾驶而过。
“这不该是我生存的地方,总觉得自己生错了地方。怎么就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呢。”
“初雨,你不该怨天尤人的,即使生活不是那么尽如人意。”其实我是想给她安慰,可话说出口却像是在教育。
“那么轻梦,你告诉我,那要该怎么办呢?”她眼中的质问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逼过来,眼看刀尖逼近,我扭开了头,似乎躲了过去。
“尝试换一种心态,将生活中的所有磨难都当作是历练,历练是修行,总得把自己的人生路修葺的漂亮一点才行。”
“那么爱情中所经历的伤痛呢?你要怎么安慰我?”初雨似乎抓住了我的软肋,她料定我说不出漂亮的道理来。
“你没有经历过,当然不明白。这不能怪你,你还年轻,还有一大把光阴可以用来挥霍青春。可我不行,我今年都二十五了。”
还是没有躲过,还是被那两把锋利的刀子戳中了心窝。
3.
三年前的某一个春日黄昏,初雨站在盛满和平鸽的中心广场上被一个她心爱的男子求婚了。
那年我不过十五岁,还没有初中毕业,有过一次较为刻骨的暗恋。
初雨和他的未婚夫去选婚纱那天叫上了我,想请我当伴娘,我不太情愿,因为站在那么美丽动人的初雨身边我活脱脱就是一只站在貌美天鹅身边的丑小鸭。
我记得那时我向我喜爱的男孩抱怨,鼓起腮帮子,嘴巴也撅得老高。他笑着戳了一下我的腮帮子,脸红之下瞬间就瘪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若是有面镜子在我眼前摆着我定能看到我那张像涂满了绯色胭脂的脸蛋。
那时候我说不清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青涩的暧昧,却又像从未结识过的那般陌生。
男孩叫昊,云昊。有大海一样深沉的双眼,又有晴空一般和煦的笑脸。
我很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盯着他的后脑勺,时而低下头记笔记,时而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唰唰写下的粉笔字。柔顺的短发贴合在他的后脑勺上,层次分明,看上去被细心修剪过。
记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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