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天,那棵合欢树下
这样的风情,凝重的总让人心收不下;这样的空气,透凉的让人心颤。坐在风中,任细雨窜腻了自己的发丝;坐在雨中,任冷风撼落了自己身体上最脆弱的那部分。瘦风细雨,人来人往,暂时搁浅自己那颗忙碌已久的心,请允许
这样的风情,凝重的总让人心收不下;这样的空气,透凉的让人心颤。坐在风中,任细雨窜腻了自己的发丝;坐在雨中,任冷风撼落了自己身体上最脆弱的那部分。瘦风细雨,人来人往,暂时搁浅自己那颗忙碌已久的心,请允许我,在这个乱愁如织的季节,自始至终,不肯离去,任凭我怎样说服自己。想自己,想别人,想爸妈,想弟妹,想朋友。一种莫名的冲动在我心头徘徊不却,深沉地,风撩起我记忆深出积淀已久的陈年往事;冷厉地,雨溅旋起我内心深处积蓄已久的情感。没有人倾听,没有人慰藉,没有人温暖,没有人和……兴许,这就是所谓的世俗的人生残酷吧。
思念的海澜源于体内的孤独,孤独太多,风雨太多,热闹的风雨伴陪着无限的寂寞,痛苦,一片挪不动的海,一朵风吹不散的云,呼吸在哪里?心跳在哪里?贪婪地期待着,望眼欲穿,不想抄袭昨天的心情,不愿重演昔日的悲剧。奇迹地想象着一个熟悉身影的诞生。
拿起手机,拨动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等待着一个熟悉温暖的声音的出现,
“喂……是亚婷吗?”
“恩……爸,最近……”
“我妈呢?”
“在果园干活还没回来,我也刚从瓜地回来。”
习惯性地我真不知道该对爸爸说些什么好,便随随便便吞吞吐吐地问了一些关于弟弟高考的事。
“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爸爸轻声地说,
“好……吧”
心一乱,竟然连自己每天每时每刻,连同做梦都在呻吟的一句话都望了说。
“爸妈,你们劳动了一天了,别望了一定要吃好,别累挎了自己的身体。”
放下手机,心里又是一阵寒,不由自主的我回想起了自己五一那段假期在家的日子,爸妈成天起早贪黑,披星戴月,连同大中午那段太阳最酷热的时间也不放过,日以继日,月以继月地劳作在那快四亩大的方寸之地。这样的艰辛应该是从果树开花开始,一直持续到大概临冬吧。
还清晰地记得,妈妈那额头的银发分明有增添了几缕忧愁,爸爸那额头的皱纹也平添了几道无助,蜡黄枯糙的脸上无时不刻不表现出一种叠合的苦累。从爸妈那无神的眼睛中,我读懂了什么叫生活,什么叫现实,什么叫艰辛,什么叫亲情。不经常回家,难得回家,多想和妈妈叙叙旧说说心里话,但是却找不到分毫的空闲时间。一大早,当我还在睡梦中香甜时,勤劳的妈妈就起床悄无声息地下地了。终于挨到了天黑,辛苦了一天的妈妈一回到家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看着自己敬爱的妈妈就这样一天天地沧桑下去,脸上以前那种充满灿烂,洋满幸福,溢满欢乐的笑容也日渐消退,近乎消失,我这个做女儿的心里别提有多不安,多心疼,多恨自己了。恨自己无能为爸爸妈妈承担一切一切的苦累,恨自己无回天之术让爸爸妈妈头上的白发与皱纹消失隐匿。
我曾幼稚地想过,要是生命可以移续的话,我宁愿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移续给我的爸爸妈妈,然后在同一天同以刻离开这个看似太平,混乱寂寥的世界。坚强的我从来不把自己内心的脆弱外形于色,从来没有人晓得我的心思。惟独自己,执手而立在瑰夜星浪时分,守侯自己那颗漂浮不定,羁旅不平的心。于是,我试着喜欢孤独,学着独处,从此,喜欢一个人暴洒在漆风冷雨中,徘徊在只属于我自己的小巷中,发呆在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黑夜,哭泣在一个没有人到来的角落。白天花丛中热闹非凡的蝴蝶休憩去了,树枝头叽喳啁啾的雀鸟也归巢了。惟独我,还是孤独的我,浩瀚星宇,繁星点点,依轨而行,春夏秋冬;茫茫世界,人来人往,尔我独尊,终生终世。
晶莹地,听见一个优美而凄凉的颤音,在这样一个满圆春色的季节,一片枯黄而凋落的叶子落地的声音,在那个拐弯处,那棵合欢树下,轻轻地,落了一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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