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年终总结
由于我不再有晋升的可能,由于我不再有晋级的欲望,因此我的年终总结就变得异常简单,啥叫无欲则刚,我啥都不想了,谁能奈我何!三言两语我就把写完的总结交给了小周。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是教学部刘凯打来的,她告
由于我不再有晋升的可能,由于我不再有晋级的欲望,因此我的年终总结就变得异常简单,啥叫无欲则刚,我啥都不想了,谁能奈我何!三言两语我就把写完的总结交给了小周。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是教学部刘凯打来的,她告诉我下午2点半有个会议,她发了邮件,但只有我没打开,因此她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我顺嘴问了一句:“什么内容?”
“年终测评。”
“噢,不就是选先进画勾吗!”我半开玩笑的说。
“是,差不多。”她也笑嘻嘻的附和着。
我虽然没啥进取之心,但答应人家的事我还是要做的,下午2点半我准时走出了办公室,听到我的脚步声,陈萍立马跑了出来:“开会去吗?”
“啊,你也去呀?”我嘴里答应着却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等她的意思,一阵锁门声,接着是她屁颠屁颠跟上来的声音。
路过小菜的房间,从门缝里飘出一股刺鼻的香味,“哟,今天人还挺全,看样她也要去。”我在心里嘀咕着。
走进会议室我看到今天来的人还不少,原来今年的测评教学部和科研部合在一起,给了三个名额,因此来了许多平时很少见到,我几乎不认识的人,我们图书馆隶属科研部,科研部还包括科教科和实验室,比如实验室的人我就一个都不认识,他们都是研究生、博士生,跟我们图书馆毫不搭界,况且,我又是个不爱走动的人,即使认识也算不上啥熟人,因此我找个地方坐下来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会议准时开始。
会议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虽然开始就每人发了一个名单,但没让立马就画勾,而是让按照名单的顺序做年终总结,每人两分钟,主任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唯独我感到惊讶,原来人家邮件里都写了,我不是没看吗,不过看不看也无所谓,我压根就没想说什么。
一阵窸窣声,我看见所有人都把个人总结拿了出来,包括我身边的陈萍,我不禁好笑,一个疯子跟着凑什么热闹,你总结什么,总结你如何闹人呀,开玩笑!我不屑的用眼边扫了她一眼。
教学部、科教科、实验室的人都依次的总结,至于他们说什么我无从知晓,与其说是我没认真听,就是我仔细聆听我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科研做了什么、写了多少篇论文、带了多少学生,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无需了解,更不感兴趣,因此我翻动着手机看着我的小说。
轮到图书馆总结了,第一个发言的是小蔡,小蔡来图书馆大概有三四年了,但我和她几乎没有什么正面接触,差不多是闻着她留在厕所里和走廊里的余香和听着她嗲声嗲气的声音,算是和她有了近距离的接触,不和她交往,不是我绝性不与人往来,实在是我找不到什么人话能和她交流,她也是看着我就烦,以至于有一年的时间我们见面连头都不点一下,如同路人。
小蔡大学本科护士专业毕业,按理,现在护士这么缺,她本应在科室里做护士工作,但她却几经辗转,什么来访接待室、门诊导诊室等等,医院里的行政科室她走了许多,最终把她打发到了图书馆,算是消停了,再折腾恐怕就只能回家了。
小蔡在不张嘴说话的前提下,无论是远观还是近瞧都好于一般人,个子高挑,皮肤白皙,面容娇美,再加上她善于打扮,因此,美女的称号对她一点也不过分,但她毕竟是个活物,而且耳不聋眼不瞎,因此想让她闭嘴不可能,可只要她一张嘴,所有的美也就随之荡然无存了。
听别人说,她原本是在科室工作,但护士的工作实在辛苦,夜班、白班倒的人心烦意乱,别人辛苦只是嘴上嘟囔嘟囔,但小蔡不行,她累了就躺地上打滚儿,连哭带闹,所以科室里只能把她交到院里,院里也没招,就往行政科室里派,但到了哪个科室干不了两天就被人赶了出来,因为不干活可以但不能捣乱,可小蔡是干活不行捣乱却在行,有男人的地方她总是花枝乱颤,疲软骨酥,说话拿声拿调让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没男人的时候她就神情倦怠异常沮丧,跟女人说话更是尖酸刻薄,举止傲慢,一副待理不理的样子。
来到图书馆更是让她找不到倾诉的对象,听清洁工说,经常是小蔡趴到桌子上哭,陈萍旁若无人的说,小蔡说陈萍吵人,陈萍说小蔡太香,熏人,无奈,小蔡又找了个房间搬了出去,不过好在图书馆还有个小周,丑俊不说,好歹算是个男人,这对小蔡多少是个安慰。但久了她也感到腻,因此时常往外跑,说是帮我们的副科长统计什么病历,这个新来的副科长何许人也我不了解也不认识,但仅凭他找小蔡帮他统计病历这件事,我就多少对他有点看法,但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敢瞎说。
今天的总结小蔡满心欢喜,不但人多,最主要是有好多她看得上眼的男人,因此说起话来更加柔声细语,只是太紧张,声音有点颤抖;太害羞,音量有点过于细小,主任一再告诫她大点声,她也一提再提,可还是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别看她来的时间不长,但做的事情可不少,拉拉杂杂写了满满一页纸,再细声慢语的读出来,妈呀,听的我头皮发毛,又是检索又是编目的,她懂得几个问题,就敢红口白牙的瞎说,不过,随她说,并没有人往心里去,或者说也没有谁能听到她说点啥,隔行如隔山,只是我恰好坐到她前面又恰好和她同行,因此算是清楚的听到了她说的话,不过我也是一耳听一耳冒,爱说啥说啥,我咋能和她一般见识呢。
接下来是陈萍发言,陈萍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读: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末了来一句,工作认真,受到好评!
我的妈呀!陈萍是真敢夸自己,她都快把人作的撞墙了,还敢说受到好评,看来她还没疯透,她还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如果说小蔡不张嘴或接触不深,你还可以把她当作正常人,但陈萍不行,打眼一看你就能看出她有病,而且病的还不轻。
陈萍的确有病,有严重的精神病,但她不打人,可是太吵人,她不管有人没人都一个劲儿的说,从奥巴马到陈水扁,从吴伯雄到吴官正,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她都能穿到一起说,东一句西一句,南一句北一句,整天胡说八道,阅览室让她给搅合的乌烟瘴气,因此,像我等这样自认为正常的人,不得不远远的躲开她,并严令禁止她的跟随,尽管有时觉得自己不仁道或是缺少同情心,但也只能狠狠心,告诉她我的办公室不许她进,陈萍虽然疯,但也有记性,告诉几次就不再进来了,有事就站在门口说,说完就走。
有病归有病,但陈萍无论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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