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甜言蜜语的情话
七堇年说:回首那些错把倾诉当作创作年华的无知年生,在兵荒马乱的晚自习上,在熄灯的宿舍里,我们总是在一堆堆耀武扬威的习题和试卷的缝隙间,在应急灯渐渐微弱下去的光线中,一手撑着深不可测的夜,一手写下无处诉
七堇年说:回首那些错把倾诉当作创作年华的无知年生,在兵荒马乱的晚自习上,在熄灯的宿舍里,我们总是在一堆堆耀武扬威的习题和试卷的缝隙间,在应急灯渐渐微弱下去的光线中,一手撑着深不可测的夜,一手写下无处诉说的话。就是在这样日无暇晷的时光里,我有幸遇见了你——宁凡。
惊讶于你干净纯粹、阳光而寡言的特质,却从来不敢靠近去一探究竟。整日屏声敛息的注视着你,却害怕一转身就将自己置于四目相对的尴尬境地。
你身边自是不乏一些莺莺燕燕,相处之余留给我一次次黯然销魂的苦不能言,怎知后来,你竟然会泰然自若的走至我面前,满脸笑容。你说:祁一晴,你喜欢我吗?
我筑起的防线瞬间坍塌,世界一下子乱的不可开交。措手不及之余,你已慢慢走近我,耳边有低语:“大家都很喜欢我,怎么不见你有什么表示呢?”
看着面红耳赤的我,你的自信似乎骤然上升,不顾及周围的人声鼎沸,牵了我的手,拉着我走出了教室。
教学楼顶层,我终于不再害怕,仰着头,直视你的眼睛:“宁凡,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
你眼睛里有突兀的光亮,像是在冬天看到了一片春暖花开。
我害怕那是错觉,低了头,继续自己的内心独白,“我喜欢你可是不敢告诉你,我太渺小,不敢擅自闯入你的视线,我只想在你的世界之外做一个观众就好,这样就很好。”
“冷眼旁观么?”你居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我倒是乐于和你心心相念,可是你又哪里看得见,我的撕心裂肺像一部旧电影一遍遍放映,藏在心里的狰狞永远无声。
看我不说话,你突然笑了,原本就拉着我的左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向后挪了一下。瞬间停止思考,此刻只想贪恋你的怀抱,感受着自己加快了频率的心跳。
宁凡,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管他呢。
只要从此以后,我暗无天日的喜欢可以明目张胆。
我们开始了恋爱,你拿着想和我学习英语当借口,找了班主任,本来就是她眼里三好学生的你轻松的骗过了她,你调换了位置,坐在了我左边。
宁凡,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可以这么狡猾呢。
我问你担不担心会因此耽误了学习,毕竟高考在即。你还是不动声色的笑:“一晴,你这么优秀,我会为了你好好努力的,要不然怎么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余音绕耳,除了满心欢喜,我还为自己的心乱如麻感到无力。
那天一起在餐厅吃饭,我心血来潮,笑着问你喜欢我什么?
你看着我那张笑的很灿烂的脸,突然说:“别动!”
吓了我一跳。
然后你开始挪动手指,最后在我的左脸上轻轻点了一下:“我喜欢你的梨涡,笑起来像……”
你突然语塞了。
“像什么?”我追问。
“像天使的记号。”
这言语,说的我只剩低眉浅笑,宁凡,我甘愿一辈子就这么被你捧在手心,沉湎在你的甜言蜜语里,被你爱、被你哄。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大家都在奋书疾笔,每个人争先恐后的去请教老师自己不懂的那些疑难问题,你看,梦想赋予大家的动力,真是无与伦比。
周五下午自习课,苦思冥想就是解不出那道数学题,心情莫名的烦躁,突然听见有同学在喊我:“祁一晴,祁一晴……”
我扭过头问:“怎么了?”
“你看,那个女生和你长的还挺像啊,不知道她找谁呢?”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位看向窗外,的确有一个女生,扎着花苞头,戴一副黑色眼镜,我突然觉得真的是说不清那里和我挺像呢。
我推了推因为昨晚熬夜看书实在撑不住就倒头睡觉的你,刚被吵醒,你有些不耐烦的说:“干嘛啊?”
“你看,外面有一个女生,长得和我还挺像的。”我带着几丝兴奋。
昏昏欲睡的你勉强抬了一下头,可是看见那个花苞头女生的时候脸上瞬间露出一种不可置疑的神色。
“怎么了?”我问。
“没事,没事。”看着你脸上僵硬的笑容,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宁凡,其实你可以告诉我你慌什么,也不至于会给了她羞辱我的机会。
放学铃声如约而至,你越发不安,眼看同学们都走完了,也不见你有要整理东西的意思,我一边耐心的帮你合上书,一边乐此不疲的和你说着星期天计划。
“你是谁啊?怎么会乱动小凡的东西?”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
我抬了头,看见原本站在教室外面的那个女生站在了我的面前。小凡,我都没有这么叫过你呢。
“你认识宁凡啊?我是他女朋友。”我对花苞头女生笑。
“我去,还没有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小三儿,我是谁?你问问你自称为男朋友的人。”她说。
我错愣,死死的盯着宁凡,要一个解释,要一个真相。
宁凡看起来百般无奈,他说“她叫袁兮,我初中三年的女朋友。”
我转身欲走,宁凡拉着我继续说:“我们两年都没有联系了,算是已经分手了。”
“宁凡,你可没有和我说过分手啊。不要骗这个纯情的小姑娘了,放人家走吧。”我听着袁兮刺耳的言语,用尽全力甩开了宁凡的手,跑出了教室。
走廊里所剩无几的学生,目光全被哭的梨花带雨的我吸引了过来,我还在心里祈祷着宁凡会追出来,可是没有。
还好没有在袁兮面前哭,否则,怎么对得起骨子里高傲的自己。
宁凡啊,我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你和袁兮之间的小三儿,我该如何接受?
下午五点,我站在7路公交的站牌边,等着它到来,载我回到家中,远离一幕幕喧嚣的杂乱。
我等来了宁凡的女朋友。
咖啡店的灯光映得袁兮施了粉的脸蛋格外好看,我就坐在她的对面,等待着即将降临的那场审判。
袁兮开始了她的自白:“你好,祁一晴,对于之前在学校说的那些不好听的话,我表示道歉。但是我觉得我的所作所为还算情有可原,换位思考下,我想你可以体会当时我的心情,和你现在差不多。”
面对袁兮口齿伶俐,我越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是一个小丑。
“但是,宁凡是我的,我势在必得。”
这话说多么理直气壮,我从来都不会对谁有这样的自信。
“虽然两年没有和他联系,但这并不能磨灭我们还是男女朋友的事实,我知道不知者无罪,所以才会平和的坐在这里和你说一句抱歉。”
然后,袁兮笑了,接着她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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