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牵的手
当隽在蓝色草纸上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隽没有像黄昏那样肆无忌惮的流眼泪,他在下一行继续写着:灰烬,如冰。黄昏,隽在小树林的走道边给瑜打手机:瑜姐,你在哪里?我找到工作,还不错的工作。噢,是
当隽在蓝色草纸上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隽没有像黄昏那样肆无忌惮的流眼泪,他在下一行继续写着:灰烬,如冰。黄昏,隽在小树林的走道边给瑜打手机:瑜姐,你在哪里?我找到工作,还不错的工作。
噢,是吗?我刚下班,还在公司。
晚上有时间吗?我是说,我们晚上见一面。
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终于传来声音:好吧,我大概8点做完家教,那时我们见面。
瑜是隽在去年一家公司跑业务认识的客户,当时,隽给瑜介绍完业务,瑜爽快地把手机号留给了隽。日后随着交往加深,两个漂泊在外的大学生终于无话不谈。瑜比隽先一年工作,年龄也长隽3个月。平时生活和工作方面也照顾有加,渐渐地,孤独和气傲的隽渐渐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有了好感。刚开始的时候,隽电话里还称瑜为瑜姐,交往加深后,隽也不清楚何时把称呼后面的“姐”字给弄丢了,直呼为:瑜。
瑜也不在乎这些。
见面的时间快到了,隽的心里简直闯进了一只小鹿,他不时揉揉眼睛捏捏鼻子,一遍遍拉扯上身的外套,生怕哪里不够匀称不够协调。瑜简直是路盲,做完家教出来,按相约的地点一路小跑,走完一条街后,就不知东西南北了。
隽这会儿没时间紧张了,他问瑜:你那里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物?瑜说:没有啊。那好,你别乱动,问你身边的路人,那条街叫什么名字,我随后赶到。
半个小时后,瑜站在路口,路灯的微光照在她那白皙的脸庞。这时,她看见一个穿红色外套的男子横穿马路跑了过来。
瑜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一颗悬铃木的后面。她看清了男子的脸,清秀,轮廓分明,中长头发,中等身材,当男子眉头皱起时,一脸的孩子气。突然间,他给了她不可言状的温暖。轻轻拂过面容,暖和在心。
瑜走出两步向男子招手,男子注视着她,又把头低下,后来磨蹭着走过来,问:你是在等人吗?
是啊。瑜一脸坏笑。
男子顿了顿,脸上挤出含羞的笑容,请问一下,你在等谁啊?说完,男子摸摸后脑勺,表示自己莽撞了。
等你啊!瑜故意一本正经。(隽曾经给过瑜几张自己的照片)
噢,你是瑜……
随后,隽带着瑜穿过两条马路来到一个湖泊边,夜色实在是不错,适合清读,吟酒,但对于两个彼此互怀好感而初次见面的年轻男女,散步和说话,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之前他们频繁交谈已三个余月,所有这个夜晚和散步,两个人并不感到拘束或者说有什么顾虑。他们的谈话是围绕着天气展开的。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他们拘谨,因为那晚的月色是真的很美,而且,出了怪的,两个人平时都喜欢谈论天气。
隽说:时常谈论天气的人是孤独的。他们渴望从自然里寻找安全和依偎。
这又是谁说的?小说写糊了吧,你?瑜调侃着。
隽转过头看看她,又抬头看天空,深深透出一口气。
你工作还好吧?有没有发展的潜力啊?隽希望话题从他那里转移到他们之间,多说那些共同的话题,谈话才能维持下去。况且,隽是急切想知道关于瑜的工作,生活,就是一切的,他都想知道。瑜对他而言是不平凡的,而她的一切,哪怕是生活小事,在隽的心里,也比那些自己珍爱的名著小说重要。
谈话就此展开,他们没有在任何话题中沉溺下去,对他们而言,对方的,自己的,或者他们的,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和力量,他们愿意乐不知疲。虽然这时的月亮已西斜大半天了,晨曦仿佛也要从建筑屋顶升起。
瑜的室友已经催她回去不下二十次了,这个姑娘还偏不去理会。还是隽提醒了她。翻开手机,看到了无数的短信和未接电话,当然还有北京时间。
瑜表示真的不好意思,说着话就忘了时间。隽心里也有这样的表示,但是,隽一般不会说出来,他喜欢别人从他眼神里揣摩他的心事,可时常不如愿。
你也这样的想法吧?瑜显然揣到了。这让隽感到意外,当然还有惊喜吧,肯定有的。
他们停了下来,隽注视着瑜的脸,头发滑落下来遮住了眼,隽鼓起腮帮用一口气把头发吹开。逗得瑜大笑不止。
隽说:我送你回去吧。
瑜把目光移向路面并往前面走,两鬓垂下,遮不住一脸的羞涩。瑜是默许了。
从瑜的所住的社区出来,虽然天快亮了,隽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他反而觉得精神焕发,精力充沛,即使把瑜拉出来再和他走上三天三夜,隽也是十分乐意的。他一脸微笑,步履轻松,像踩了云朵。他向梧桐叶子展示的是他那年轻而朝气蓬勃的笑脸。大伙别以为他和瑜做了什么事,当然是不会的,牵手也不会,因为隽从众多的小说里学会了追女孩儿的方法,比如:欲擒故纵,热情冷静,步步为营等等。隽觉得来日方长,慢慢地和瑜处,不出十日感觉就处出来了。
看来隽的设想是现实而准确的。或许是吧,至少最初是能给人这样的感觉,他或许马上就能追到这漂亮的美人儿。
那晚散步后,隽和瑜的见面次数就越来越频繁了。虽然都在上班,但是,有时他们甚至一天能见两次面。中午短暂见面闲聊几句,晚上下班后,相约去小餐厅共进晚餐,然后两人并步在附近所有的花园,不到夜深不肯离分。
进展在隽的预想之中,或者在他们两人的预想之中,因为瑜的毫不拒绝,可见,预想的并非隽一人。
那天隽公休,瑜上午打来电话要隽陪她回母校办事。隽这会儿正躺在被窝里,接到电话后,像接到上级命令,迅速赶过去陪瑜一道回母校。他觉得这是一种幸福,不需要其他人理解。
事情小而繁琐,办完后已是午后5点,他们坐车返回。
这会儿正值下班高峰期,路面上的车辆和公交车上的乘客一样多。上班下班时间,这会是最易让人想起“人口膨胀”这四个字。他们所坐的公交车也不例外,人挤人,人挤车的,隽两手提着东西,尽量让瑜空着手好抓扶手。
5站后,隽对面的女人起身下车,隽让瑜坐上去。过了一站,瑜邻座的男子看看隽,隽也看着他,最后那个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隽坐了过去。
瑜的手一直放在额头上,面露难色,想是人多气杂突然的有些晕车。隽的嘴巴张了几次也没发出声,瑜轻咳了两下,隽终于鼓起勇气:瑜,要不你靠在我肩上睡会吧。
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到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上皲裂的死皮粘在一起,隽用舌头润了润嘴唇。
瑜顺势靠在隽的肩上了。
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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