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光年的距离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传奇》知道光年是距离单位,而不是时间单位的那天,我朝孟小西发了火。他抱着头,一脸无辜的躲着我从天而降的书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传奇》
知道光年是距离单位,而不是时间单位的那天,我朝孟小西发了火。
他抱着头,一脸无辜的躲着我从天而降的书本。
我是有那么一点讨厌孟小西的。他长得不高,人又聒噪,还特自以为是。
他那么当着全班的面朝我嚷嚷,南瓜,光年不是时间单位,是距离单位,你秀逗了吧。
我红了脸,看见你无意识的朝我这边笑了笑。你漫不经心的表情让我有些不甘心,我扯着嗓子朝孟小西吼了一声,我说,孟小西,你他妈的给我滚。
孟小西有些手足无措,他脸憋得通红,一言不发的回到座位上,看起了历史书。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愤怒。是因为他在你面前叫我南瓜让我觉得很丢脸,还是怕你误会我和孟小西要好而尽力和他撇清关系呢?或者这两者都有吧。
十七岁的年龄,我单纯的相信,暗恋是一件伟大而神圣的事,它不会因为对方的忽略而伤心,不会傻不拉唧的想要占为己有。
暗恋这样的距离,对我而言就已足够,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便觉得很幸福。
我们是怎么开始有交集的呢?是子啊记忆如常青藤缠绕的盛夏,还是子啊那个雨雪霏霏的初春呢?只是依稀记得,你的笑容如一朵三色堇,轻而易举的俘获了我骄傲而不安分的心。
好像应该是十二月份吧,那时你穿着黑色棉外套。对,是十二月份,你刚转到我们班。学期末转班是一件很稀奇的事。你站在讲台上,笑容那么亮眼,你说,我叫许由,便再无下文。老师摆摆手,让你下去。
我突然的停住了演算习题的手,用手肘碰了碰孟小西,这男生长得真像潘安啊。孟小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他的三角函数去了。
知道么?我一下子就记住了你的名字,因为你叫许由。
上古时代的尧,想把地位传给许由。许由是个以不问政事为清高的人。不但拒绝了尧的请求,还连夜逃进了箕山,隐居不出。
听完古文翻译,我回过头,看到你正趴在桌子上旁若无人的睡觉。看不到你的脸,只感觉你的头发倔强的在空气中招摇。
我决定不再看你,后面的黑板上用红色的粉笔写着距离高考仅129天。那个数字那般耀眼,像要被凌迟处死的诏令搬刺疼了我的眼睛,我转过头去继续听老师讲庄子。
许由,你看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了呢.我总觉得总有一天,你会突然叫住我说,林果,我好像认识你。
十七岁的骄傲女生,遇见了同样十七岁的倔强少年,我以为,在这个夏至将至的时候,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像那些老套的故事情节。
我端着早餐上楼的时候,你真的突然叫住我。你说,喂,帮我把衣服放我桌上。你看,我就这样被你用一个喂字带过。
我看到你穿着单薄的紫色T恤打篮球。运球,跨篮,动作娴熟而优美。在铃声响起的那刻,你额头上挂着闪亮的汗珠跑进教室。八九点的阳光犹如新生儿般美好,汗水在你额头上凝成了珍珠。
高三的日子安静,不温不火,但总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老师说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成功变成仁。
我听见你在后面轻轻的哼歌,我问孟小西是什么曲子,孟小西偏了偏头,瞪了你一眼说不知道。我觉得孟小西的样子有些滑稽,兀自的笑起来。
你在后面说是五月天的放肆。
孟小西不屑的哼了声,我一书砸在他的脑袋上结束了他的不满。回过头,我朝你友好的笑了笑。
窗外的水杉已经长得老高了,日子像流沙搬的从之间滑过。365天,一年。你的成绩显然是一塌糊涂,只有英语确实出乎意料的好,有人说因为你妈妈是英语老师的缘故。
你很少说话,我偶尔经过你旁边,看到你拿着海明威的《太阳照常升起》看得入迷。
对我而言,你就像是一个未知数,神秘的存在于我身边,不言不语,就已经让我对你无可自拔。
老师点你起来说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你歪着身子站起来,挑挑眉,不以为然的说不知道。你的语气激怒了老师,年轻的历史老师让你站到教室外面去。你推开椅子,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木质的椅子砸在地板上,惊心动魄的响。
我有些惶恐的看向孟小西,他只是冷笑了下说,不知好歹。历史老师的脸色很难看,我突然的为你感到难过。
学校的后山上开始绿意盎然的时候,孟小西又开始向我抱怨起人生苦短,命运不济之类的废话了。我听着他祥林嫂般的喋喋不休,很无语。
他见我并不理会,硬是说我被他的人生感悟给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末了,他说,林果,我的人生,因为你的出现,开始走上坡路了,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做我的完形填空。
孟小西似乎有点神经质,他一下课就对着我唱刘德华的歌,还故作深情的看着我。我把脸埋进书堆里,把MP3的音量调到30,假装看不见,也听不见。
那时很久以前的事了吧,你从桌后碰了碰我的椅子。我正被几何题弄得焦头烂额,我转过头,看到你睡眼惺忪,你说,喂,老师来了叫我一声啊。
我有些莫名的欢喜,以为这是你主动搭讪的表现。
我拿着水杯去饮水机那接水,地是刚清洁大扫除拖过的。我一站起来就没重心的像后倒去,我以为我会摔个四脚朝天,正思量着应该摆个什么样的姿势才不至于摔得很狼狈时,有一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我有些错愕的回过头,看到的是你淡淡的笑。你漫不经心的松开手,扶正垒得很高的书。
如果说以前对你是好奇的话,这次应该算是真正的动心吧。心里有那么一根弦,被轻轻的挑动了一下,便再也不能平息。
暗恋是生生不息的野火,断不了,也灭不了。
就像《简爱》里的一段话:我并不打算爱他,我曾经努力从我心里把那儿发现的爱情的萌芽拔掉。而现在,第一眼再看到他,这些萌芽就自发的复活过来。,长得青翠,茁壮!他甚至不看我一眼,就已经让我爱上了他。
孟小西说我神志不清,脑袋被门挤了。
我也觉得自己中魔了。历史课上,老师点我起来回答谁建立了中国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我愣愣的站起来说是许由。
全班轰然,老师脸都绿了。你抬起头来,看了看哄笑的教室,有些不知所措。我就那么站着,委屈得想哭。
如果许由是秦始皇,那个独霸天下,气吞山河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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