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下情为何物
侧耳听风,阁楼听雨。“又一人发呆呢?”天似未等我发话就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随即拿起桌上的一杯热茶,放在鼻尖闻了闻,便小酌了起来。为什么喝茶却称为“小酌”呢,因为无论是什么到了他的嘴里都会以小酌的方式被
侧耳听风,阁楼听雨。
“又一人发呆呢?”天似未等我发话就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随即拿起桌上的一杯热茶,放在鼻尖闻了闻,便小酌了起来。
为什么喝茶却称为“小酌”呢,因为无论是什么到了他的嘴里都会以小酌的方式被吞下!
我淡然了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飘荡的蒙蒙细雨,此时的临溪镇有点江南水乡的风情,带着一股独特却不失委婉的忧郁美,我尤爱这样的氛围……
天似喝完茶后,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中带着一抹难掩的忧色,“他不会来了。”
闻言,我的脑袋顿时‘嗡‘了,衣袖下被遮住的素手十指紧握,指甲渗入了皮肤里也没有痛楚可言,脑海中只剩下那句“他不回来了”!
我旋即转过身来,怒目嗔视,冷冷道:“不可能,他答应过我十里红妆,滚!”大臂一挥,
一指直指大门处。
天似看见趋近于癫狂状态的我,张了张嘴,终是留下轻叹一声,拂袖离开。
我的目光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缓缓收回目光,有些无助的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放在窗台上,缓缓的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悄然缓落……
“瑜叔叔,人们口中常说的家是什么?”我抬起头,小手死死的拽住瑜熙长袍的一角,眼神中带着一股孩童独有的天真与迷茫。
瑜熙微微一怔,随即淡笑开来,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无奈一笑,爱怜的摸了摸我的头,道:“你的心感觉有归属的地方那就叫家。”
我缓缓垂下头,似乎在思索瑜叔叔口中那“家”。
瑜熙嘴角带着春风沐人般的笑,手里还是摇着那把折扇,不语。
良久,我红着脸憋出一句话:“我以后要让瑜叔叔的心有归属感。”稚嫩的童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瑜熙的笑僵硬在了脸上,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迷惑,时而又十分明亮,慢慢又蒙上了一层阴翳,黯淡了眼神。
那时我年纪小,不懂,直到我年方十七,可许配人家那年……
一件粉色的轻纱将女子玲珑的曲线勾勒出,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悠扬的琴声从少女的指尖溢出,突然,一声遒劲有力的掌声响起,打断了女子抚琴。
我缓缓张起身来,在丫鬟的搀扶下,向父亲和他身边的男子简单的福了个身。
“此曲只应天上有。”一身月牙长袍包裹着刚劲的身躯,坚毅俊朗的五官更实在人群中出类拔萃,深邃的黑眸中泛着星光点点的流光,让人不禁着迷。
我有片刻的失神,太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的相似,我霎时激动地眼眶有些模糊。
七年前,瑜熙将我送回家时,就销声匿迹了,尽管如此,我毫无担忧,因为他说过带我腰际长发时,他就携十里红妆迎娶我。
我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倔强的不肯掉泪。
父亲手握成拳状形放在唇边,假意的咳嗽了几声,便让众人退下了。
我的泪水犹如开闸的江水,在抑制不住了,扑向我日夜思恋的人,两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肢,生怕丢掉了他,就像当年一样。
“为什么当年要不告而别?”
“因为临时有事。”
“为什么七年里,不曾想我写一封信?”
“现在我不是站在你面前吗?”
我埋在他的胸前,破涕为笑。他温柔的笑着,纤长的手指替我拭去脸颊的泪痕,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刻的柔情。
不出一月,我们的婚事即被提出,他是孤儿因无父母,我一心下嫁于他,婚事便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大婚前一天,府里突然接到噩耗,宣称父亲伙同亲王造反,当场被诛杀。闻讯,我顿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旦日醒来,身处一处破庙内,我惊得翻身站起来打量四周,突然一道仓促的身影闯进我的眼帘,我瞪大了双眼,是瑜熙!
身上的衣物似乎是被利器所划破,头发也显的凌乱不堪,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迹,此时一扫以往的俊朗。
未等我开口,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道:“去临溪镇上的运往客栈,有人还来接待你,等着我来见你。”说完,又像一阵风般冲了出去,我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因为我知道我如果任性妄为只会成为他的负担,而且我相信他的话,他说会来就会来!
来到了临溪镇,认识了现在的好友天似,而这一等就是五年……
“柔心。”我一如昨日一般,坐在窗边,手上一杯热茶,出神的望着这烟雨般的景色。
“何事?”
天似一身青色的长衫,急忙的跑到我身边坐下,又急急地拿起桌上的一杯热茶,急声说:“你还想不想见他?”我眼中快速的划过一丝欣喜,抬眸望着他,没有插话。
天似突然停了下来,良久才说:“他是当朝皇帝,现在在民间为他招选妃嫔,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我怔怔的望着他,不敢相信话里的内容,如果他是皇帝,那当年……
天似看着呆若木鸡的我,苦笑,“想来,你已有答案了,信不信由你,如果……”“我去!”
天似一怔,淡笑不语,这是我们之间相处这么多年的默契,当晚,他讲诉了一个久远而又狗血的故事。
我彻夜未眠,脸颊映着一丝极淡的泪痕。
原来如此。
我凭借天似的人脉成功的入选,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拔中,我脱颖而出,但是自始至终我都未见过他,有些失望但有些窃喜。
终于在大婚当晚,我们相隔五年,第一次见面了。
“这么是你?”他的面上带着震惊,但片刻后便恢复正常了。
“为何不是我?”我站起身来,越过他,自行倒上了两杯酒。
我执起其中一杯,递给了他,他没有拒绝,或者说他没有理由拒绝。瑜熙,不或则说是皇上,轻摇酒杯,脸色阴冷的看着流动的液体,冷着声音说:“何必呢?”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我淡淡地说,没有就丝毫的埋怨。
瑜熙心一沉,大手蓦地收紧,突然把酒杯摔在毛毯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嘴角依旧噙着淡笑,没有反抗。
“为什么?”
“你爱过我吗?”
瑜熙没有回答,我凄凉一笑,“花沁音,就那么好?值得你这么来负我?哈哈,好,很好。”
瑜熙失神的松开了手,脸色有些颓废。
我看了他一眼,移步到红烛前,轻轻一推,芙帐内,红色与火光交相辉映,真美,美得让人疯狂,也许这就是为何飞蛾宁死也愿扑火吧!
“你疯啦!”瑜熙一把扯过我,焦急的打望着四周。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不禁发问,我到底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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