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花未开
一三月薄薄的阳光从窗户外温柔的投射进来,温柔的给任爱小小的身子渡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任爱站在讲台上,目光里满是和她年龄不相称的漠然,她微眯着眼睛,白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她说:“大家好,我是任爱。”
一三月薄薄的阳光从窗户外温柔的投射进来,温柔的给任爱小小的身子渡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任爱站在讲台上,目光里满是和她年龄不相称的漠然,她微眯着眼睛,白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她说:“大家好,我是任爱。”随后,她被安排坐到了靠窗那排的最末一张课桌上。
其实坐哪里对于任爱来说并不重要,从小就随着父亲不停变换的工作地点而不停的变换着学校。记忆里那些曾经坐过的位置都变成了模糊的符号,亲切而温暖的横在任爱那孱弱的记忆里。在某个突然记起的瞬间,竟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坐任爱前面一排的是两个男生都戴眼睛,只不同的是他们的性格,一个内向中带点羞涩,一个外向里带点狂野。上课的时候都听见他们在前面小声的嘀咕,每每此时任爱会在心里偷笑,其实更多的是羡慕。一直动荡的生活带给她的负面影响是让她失去了生活里结交朋友的能力。每次都是靠近后又迅速的抽离,次数多了,让人无端的绝望和麻木。
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有三分钟的时候,老师让课代表把作业本发下来。想不到前面靠左的那个男生竟然是课代表。任爱眯着眼睛看他抱着一大摞本子在课桌间游走,偶尔不经意间抬头会撞上任爱的目光再在不经意间移开。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同学都开始站起来朝外走。任爱还没有拿到自己的本子,她站起来正好看见了自己的本子,刚准备去拿,那男生却把本子卷起来放进了衣服里。任爱不解的坐下。教室里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那男生手里的本子也发完了。任爱看着那男生,他站在离任爱五米的距离也盯着任爱。慢慢的,他向任爱走过来……
而任爱在和他相距两米的时候突然起身在他的微笑里和他擦身而过。
一步一步,任爱感觉身后的那道目光像烙铁一样追着自己的背部,而她始终不敢回头。
回家后,任爱竟然意外的见到了妈妈。妈妈这次是来带任爱离开的,她对爸爸说:“女儿跟着你整天奔波对她的学习有什么好处?对她的成长有什么好处?”爸爸听了就不再吭声,只蹲在门口一根就一根的抽烟。妈妈就带着任爱去学校办理转学手续。
任爱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心里却五味俱全……
妈妈在门口催促任爱:“好了吗?”任爱收起慌乱的思绪,拿了书包起身的时候突然看见前排课桌上放着一个练习本。上面工整的写着:“张浩。”任爱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张浩。”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二
任爱站在A大的图书馆前,她在等待一个人。两年前,她和张浩通过书信互相鼓励着考上了这所大学,而今天是他们约定相见的日子。
远远的,张浩来了,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后面还跟着曾经老在课堂上和他窃窃私语的那个男生。
任爱冲着张浩微笑。两年不见,他一下子窜得好高,高到任爱要扬着脖子才能看见他的眼睛。任爱说:“我们吃饭去吧?”三个人于是说说笑笑的向校门外走去。走了一半的时候,任爱的手突然触到包里装着自己要送给张浩的礼物。那是一罐子满满的幸运星星,任爱用了漂亮的包装纸折了整整一个星期。她停了下来,她冲着前面的张浩喊到:“张浩。”张浩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来望着任爱:“什么?”任爱愣愣的望着张浩,她摸着幸运星罐子的手慢慢的松开。然后,她突然笑了:“我要说什么呢?呵呵,突然忘记了。”
到了饭馆,三个人点了一些小菜。任爱还叫了一些啤酒。她说:“今天得好好的庆祝一下。”张浩好脾气的望着她,任爱给张浩倒了满满的一杯,给张浩旁边的那位男生倒酒的时候,任爱不好意思的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不记得了。”“罗鹏。”罗鹏盯着任爱的眼睛:“原来,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罗鹏。”任爱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随即微笑:“从今天开始,我就记得了。”
那天,是任爱最疯的一次。她喝了好多酒,一杯接着一杯。自始自终,罗鹏一直陪着她喝,张浩小声的责备罗鹏:“别喝了,再喝,任爱要醉了。”罗鹏端起酒一饮而尽:“她醉了。不还有你吗?”“可是,一个女生喝醉了总归是不好的……”张浩的话还没说完,任爱的杯子又伸了过来:“干杯。”她的杯子碰了一下罗鹏的杯身,又一扬脖子喝了下去……
那天,任爱和罗鹏都喝多了,便把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几天共同度过的时光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又重新温习了一遍,……说到有趣的事情,任爱便开始笑,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怎么也停不下来,笑到最后,竟然有眼泪从眼睛里慢慢的落下来……
三
从那以后,校园里基本都能遇见他们三个的身影。任爱靠左行走,张浩走在任爱的右边,再过去便是罗鹏。慢慢的竟然走成了校园的一道风景。有同学打趣:“任爱,你不是和张浩一个人恋爱,你是在和两个男生恋爱。”任爱听了,总是咬咬嘴唇,然后微笑:“罗鹏是张浩最好的哥们,也是我同学。”
那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上铺的诗丝突然钻进了任爱的被窝:“任爱。”她撒娇的搂住任爱的身体。任爱微闭着眼睛,耳朵里塞着MP3。她懒懒的问:“怎么了?”诗丝的脸红了:“任爱,我喜欢罗鹏。你帮我跟他说说。”任爱的耳朵里充斥着震耳的音乐声,她大声的问诗丝:“什么?”
诗丝拿开MP3,然后说:“介绍我和罗鹏认识一下好吗?我喜欢他。”任爱的声音小了下来:“好。”任爱把耳塞又塞进耳朵里。刘嘉亮在里面反复的唱着:“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留下了太多伤悲告诉我,你到底爱着谁?”
任爱懒懒的靠着床头,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诗丝同一问题的追问:“任爱,你看我穿那条裙子好?白色还是黑色,或者粉色?”任爱转过身来闭着眼睛从床上抓起一条裙子:“这条,你穿这条最漂亮。”诗丝兴高采烈的换了裙子,她不停的在镜子面前旋转:“可以吗?好看吗?”任爱笑笑:“漂亮。”
任爱带着诗丝去了他们常去的那家饭馆,张浩和罗鹏已经等在那里了。张浩和罗鹏点了火锅,红色的汤汁不停的翻滚跳跃,升腾起一大片雾气迷了眼睛。一整晚,任爱都看不清坐对面罗鹏的表情。
诗丝一整晚都坐罗鹏旁边,小口小口的吃着食物。而任爱则又开始喝酒,响亮的和罗鹏碰杯后便一扬脖子一饮而尽,神采飞扬且干脆。一杯又一杯……很快就醉了下来。于是,这次聚会很快在任爱的哭哭笑笑中结束……
四
诗丝很快的和罗鹏开始恋爱。倒是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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