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是莫小米

我是谁?我是莫小米

底册小说2026-07-17 03:22:17
你TMD贱货!勾引我老公。说实话,眼前这位长的不差,啧啧,可惜了这身香奈儿套装。女人失去理智等于可怕。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昨晚周言吃饭时在桌下蹭我的小腿。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有点小钱的男人。不错的家世。要
你TMD贱货!勾引我老公。说实话,眼前这位长的不差,啧啧,可惜了这身香奈儿套装。
女人失去理智等于可怕。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昨晚周言吃饭时在桌下蹭我的小腿。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有点小钱的男人。不错的家世。要命的英俊。不可一世的确有风花雪月的资本。换成别人,也许巴不得爬上他的床,可我是谁,我是莫小米。
骄傲的莫小米。从不是某人的附属品。可也怕寂寞。我不得不承认莫小米也爱男人。宁缺勿乱。谁碰得谁碰不得我还晓得地。譬如周言。聪明点都知道那混水别趟为好。
哎!可怜的女人。拿着口说无凭的誓言,想名正言顺,心甘情愿被囚禁在男人的地域。打着爱的旗号,放弃自尊。即使站在人前的女人不是她。
职业的微笑,我好脾气地对她说我不是什么第三者狐狸精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小秘书。
同情心作祟,虽然发生这样的事不止一次。我对她说小姐你看你用CD的香水,我从不在身上喷洒任何药水;你用LV的包包,我的是三年前在小摊上买的牛皮包;你的手帕是我两个月的薪水;据我的观察你是36D,而我充其量A,你看我和你——未来老公的关系纯洁的像二月的雪花,以后更是没有前途。
她甩给我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随后笑颜满面,说不打不相识呀莫小姐我们家周言有你这样尽职的秘书真是他的福气我就把他交给你喽……那有什么事打我的电话哦……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嘴里却说一定一定。我讨厌她。我不讨厌钱。
解决了烫手山芋,发现我的贼老板靠着门框对我眨眨眼,朝我竖起大拇指。
靠!为了钱我忍。毕竟这也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我不喜欢自己。一个不能时时忠于自己的莫小米。不想笑,却笑得开心;厌恶烟雾缭绕的场所,却夜夜笙歌;我想吐却硬生生吞回肚里,明明心里想不嘴里却说是。
这还是有着纯白的脸的莫小米吗。这是什么。生活。或者生存吧。不懂生存的莫小米还不够惨吗,到现在我也不愿在复述当时的惨况。可我莫小米也不是吃素的,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懂了这个道理后,现在没人敢惹我。
可我没有开心的感觉。依旧想念当年那张怯生生的脸。还有傻呆的西瓜头。记得曾经一个不错的男人对我说,莫小米,你自己把自己当成公主。根本不需要王子来救你。我算什么。
我不需要别人来救吗。措手不及的问题。因为没有答案。我想想对他说我也需要别人救的你记不记得上次我吃坏肚子被送急诊。
那个不错的男人在我很认真的回答后,下了彻底离开的决心。
不是没有后悔过。很多女人害怕天黑。什么都是一个人的时候,生病的时候,寂寞排山倒海袭来。无法抵抗。
找个人来暖床吧。宽厚的肩膀。温热的气息。甚至周言也可以。可转念想,我是谁啊,我是莫小米,能干不是莫小米干的事吗。至少现在忠于自己。
这样的日子,总有期限。钱多了,至少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最初是想到三十岁就回家带孩子。能陪自己的宝宝一起成长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一件事。现在也想。扳扳手指头,好像也没几年了,可和谁的宝宝呢,自己造不出来。郁闷。
想K人又K不到,我就写字发泄。写了也有几个年头了,还有人拍我的砖灌我的水,最毒的:白夜狂沙怎么还有跟贴猪都能上树……白夜狂沙就是我。网络最吸引人的,是人都可以无病呻吟。
去年夏天,我去见一个想念的朋友。临行时挂了电话给他,说你一定要来救我。于是,身无分文的我抱一箱他喜欢的啤酒在他房前。他说如果他不在。我在他真皮沙发上蹦来蹦去一边说我会把啤酒喝光,拿酒瓶换钱。嘻嘻。那一刻连我都分不清谁是真正的莫小米。
现在,我知道我不能想出现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了。有了女人的男人总会有所顾忌。尽管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异性朋友。尽管那晚他似醉非醉的说莫小米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能握手就不拥抱。说的就是我们。我对他说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意义深远的那种。然后哭。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我们再也回不到原来。
一觉醒来,我还是老气横秋有理必争的莫小米。
周末周言约我去酒会。体贴地送来一套黑色小礼服。受宠若惊不如说无福消受。我说我头疼呢。我可不想变炮灰。
打包寄回。连发票。果然,他绅士地要我好好休息。末了提醒下星期会议的准备事宜。
吃人不吐骨头。糖衣炮弹炸不死你也要你半条命。无知是什么。《茶花女》解释为卖茶花的女人。什么又是两条虫加上春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莫小米就是被炸个粉身碎骨,字典里也决不会出现上述二字。
人真的奇怪。譬如说周言。明明大脑发达得比586还先进,小脑更新速度也超快,却愣是放着鲍鱼鱼翅不要,偏来惹我这青菜稀粥。真够讨厌的。
胡思乱想保险。朝思暮想危险。我既没有胡思乱想也没有朝思暮想。
可我还是挨抽了。家门口。狠狠地一巴掌。
这女人够毒。讲出来的话比前次更不堪入耳。什么的环境出这样的人才。
她全身上下,除了大脑外,无一不是名牌。
痛。火辣辣的。右半边脸像失去知觉。最毒不过妇人心。预料地挡住她的手,顺手回抽一巴掌,我最讨厌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女人。
她面色泛青,不可思议,上来扯我头发,我轻巧闪过。过大的力道导致她失控地带着波涛汹涌的大咪咪撞到墙上。kiss。kiss。kiss。
见她仍不肯罢休。我说请你做360度圆周运动自觉离开我的视线。如果执意继续,信不信我放狗咬你。
单身女贵族守则一:养条名犬做忠实的卫士。看家护院。
突然,她一把鼻涕眼泪,跌坐在地,说我真的很爱周言求你放过他。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乞求。我选择不怀疑其间的真实性。
比起她。我更厌恶周言。
没准这会他正躲在角落偷笑。
该抽的人是他。
周言继续对我轰炸。仿佛不害死我不甘心。
每天一束醒目签名的玫瑰;每隔1小时的电子邮件;加薪加到别人眼红;骚包的开他的宾士等我下班。
从此,开始地狱般生活。
首先,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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