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好起来
我的家乡很穷,自古就穷,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的家乡有山有水,就是全都靠不上,只能用穷山恶水来形容。因为家乡还没有摆托贫穷,我的家庭自然也是穷得叮当响的那种,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我的父母
我的家乡很穷,自古就穷,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的家乡有山有水,就是全都靠不上,只能用穷山恶水来形容。因为家乡还没有摆托贫穷,我的家庭自然也是穷得叮当响的那种,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我的父母亲都是种了大半辈子的农民,每天起早贪黑的忙着,却只能解决一家人的温饱。我是家里的老大,下头有一妹妹和一弟弟,从小我们就看到父母亲的辛苦,立志长大一定要走出农门。
要跳出农门,最好的办法就是读书,考上大学,然后去城里工作。我那时立志要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因此读起书来也比较使劲,我没什么特长,就是记忆力特别强,所以管他什么东西,只要是书上的我便死记硬背下来。后来初中毕业,我如愿考上了重点高中,心里那个乐呀,到哪都看能看到我的一张笑脸。
我心里乐开了花,父亲却发愁了,当时妹妹刚上初中,弟弟读五年级,三人凑到一块去了,能不愁吗。于是,在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父亲决定去借钱。
那个晚上,天阴沉得厉害,我记得还下着毛毛雨,伸手不见五指,父亲打着手电去找三叔。三叔在城里的卷烟厂上班,家境较为殷实,加上三婶当时还在县税务局当个不大不小的官,一家人的生活在我父亲几兄弟来说,属于最好的。父亲到三叔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三叔睡眼蒙胧的看到父亲时,吃了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当听到父亲说是要借钱时,三叔沉默了,没有让父亲进门的意思。
这时三婶走出来,脸色很难看,父亲一辈子不喜欢求人,但这次他还是向三婶开口了,中间的过程我不清楚,因为父亲不愿意讲,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就是父亲听了三婶说的话后,就回来了,当然,钱没有要。
父亲回来后都在重复一句话:穷要穷得有骨气。我知道那时父亲是很痛苦的,我从来没看到他像当时那般露出失望和气恼的表情。从他回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兄妹三人的命运便要改变,虽然我早就想过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会来得这样的快。
没有借到钱,我们三兄妹必须有一人要缀学。那天的中午,我们兄妹三人齐齐的站在饭桌前,父亲的手里握着三个纸团,里面有一个写着字,另两个是空白。父亲让我们每人拣一个,拣到有字的那个便不再读书。气氛有些沉闷,我们三兄妹都不愿意离开学校,却无力去改变眼前这个残酷的事实。
最终妹妹开始拣了一个,接着是弟弟,最后是我,对于弟弟来说,也许当时并不明白拣起这个纸团的真正含义,只把这当作一个游戏。我将纸团紧紧的握在手心,心里砰砰的跳得厉害,眼里已经泛起了泪。父亲要我们都把纸团打开,弟弟最先打开来,上面是空白,我的心当时猛的一沉,跳得愈发快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父亲叹了一口气,背对着我们,我知道他是在躲避,在伤心,一个父亲无法让子女享受应有的天真和快乐,无法让子女去完成自己的学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说他能不伤心吗。母亲见不得这样的场面,已早早的回里屋去了,但时不时都从门口那瞅一眼。我将纸团慢慢打开来,还剩一层的时候,那个歪歪扭扭的“不”字已经显现出一个黑色的轮廓来。那一刻,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就在我准备面对现实的时候,妹妹一把抢过我的纸团打开来,平静的说,我的纸上有字,我不读书了,我去打工。我看着妹妹,她的眼红红的,强忍住眼泪,慢慢转身回到里屋。妹妹的举动母亲看得一清二楚,待妹妹进去后,她一把抱住了妹妹。
那年的八月底,我去市里上高中,跟着同村的黑皮和强子一起,住进了学校宿舍。黑皮和强子是我从小到大玩得非常好的玩伴,被大伙称为三剑客,我们最出名的就是穷,穷得连个馍馍都舍不得吃,要省下钱来交这样那样的费用。我们在村子里出了名,打架出了名,三剑客的名号就是这样慢慢被人叫出来了。
我上学后不久,妹妹去了纺织厂做织纱工。因为年纪太小没有身份证,她只能做临时工,工资比正式工要低一半,但活要做得更多,我记得那个学期中,我最怕的就是月底,因为每到那个时候,就会收到妹妹寄过来的生活费,还有一封长长的信。
信的内容很普通,都是些上班时的小事和注意身体之类的叮嘱,我却每看一次哭一次。没别的,就是感动,说不出的一种感动。
高中的生活比我想像的要舒服一些,特别是我们三剑客,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吃饭,斗地主,再就是伤心。为什么伤心,因为穷,每到月底我们便很纠结,心像猫挠着一样。
实在是穷,穷得我们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时不时交这费那费的,我们没钱便拖,拖到老师都摇头了。为什么,怕我们三剑客了。于是,我们一合计,要去找兼职做。
我跟黑皮一拍即合,强子不愿去,我知道他想多学习,将来考上省城的那所知名大学,这是他的心愿。我跟黑皮没多久便在一家酒吧做起了服务员,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凌晨十二点,工资按周结,每周一百二十块钱。酒吧是个很微妙的地方,有时很有情致,有时又危机四伏,所以要随时做好各种准备,包括跑路。
酒吧里有很多熟客,隔三差五的便来,一来二去的,便熟络了,比如李哥,每次过来都找我们,一扎啤酒,一支XO,简简单单,但出手大方,剩下些零钱便给我们当小费。李哥说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名下资产有数亿,是个名副其实的大款。
有次李哥喝高了,找我们聊起来,问我们愿不愿意跟着他干。黑皮傻乐着说,想是想,关健我们还在读书,高中都没毕业。
李哥倒了一杯酒下肚,抹着嘴边说,读个屁的书,读书有什么用,老子小学没毕业,现在不照样是亿万富翁,公司里面的员工有多少都是大学毕业的,没用的,想发财就得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食不肥。
李哥的话有些打动了黑皮,黑皮没有主意了,直盯盯的看着我。说实话,我也有些心动,脑子里已经在幻想有钱时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的,但那种发大财的渴望已经触动了某根神经。
黑皮笑了笑,说,不知道李哥需要什么样的人,我们没有毕业,也没什么经验,去你们公司能做什么?李哥哈哈一笑,道,什么文凭呀,经验呀,都扯谈,我要的就是像你们这样的人,一个字,纯。这个社会也只有学校里还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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