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睡在我上铺的陈诺,喜欢过一个叫肖时萍的女孩

那一年,睡在我上铺的陈诺,喜欢过一个叫肖时萍的女孩

电键小说2026-07-26 22:28:05
九把刀在学生时代追过一个叫沈佳宜的女孩,这件事原本不足为奇。却叫人称赞的是他把追这个女孩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书,还拍成了电影,一时兴起就风靡了整个华语影视圈,这部电影的名字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九把刀在学生时代追过一个叫沈佳宜的女孩,这件事原本不足为奇。却叫人称赞的是他把追这个女孩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书,还拍成了电影,一时兴起就风靡了整个华语影视圈,这部电影的名字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他们都说,每个男孩心里都有一个沈佳宜。陈诺对此并不认可,陈诺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一睡就睡了两年,睡完了整个大专。陈诺也曾是个男孩,男孩时代的他,心里只有一个肖时萍。

陈诺是个文艺青年,这个身份是他自诩的。他对此深信不疑,理由是他的姓名是浪漫的。我们都习惯称呼该文艺青年为“阿诺”。
阿诺在看完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后,问我,看了没?
我回,看了。
阿诺再问,什么感觉?
我答,还行。
阿诺很不满我的回答,甚至不屑与我进行深层次的沟通。
可是他孤单,我无聊。所以阿诺还是勉强着跟我继续交谈。
我敷衍阿诺的谈话过程中,阿诺交代了他一些真诚的想法。阿诺有三个想法,其一,阿诺也要写本小说,写那一年他喜欢过一个叫肖时萍的女孩;其二,阿诺恳请我替他的小说写个序;其三,阿诺认为网络写手的时代到了。

阿诺听闻我写了一本小说《这片工业区上的故事》,阅读了九章就断定了我缺乏文艺范。我问及原因,阿诺给的解释是,我不是个有故事的人,一个没有故事的人是写不出好的故事。假设阿诺的解释合理,我必须承认阿诺苦逼的创作生涯即将开始,而他所谓的文学梦应该是迎不到绽放的季节就会枯萎,由于现实的种种约束桎梏成一个笑话。指不定很多年后,阿诺想起了为梦想坚持的那段奋斗,再次热血沸腾。这从阿诺两年前喜欢肖时萍的那些事迹可以窥见一斑。由于这些枝桠上的耳濡目染,阿诺跟我是捆在同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这一条绳索是所谓的文学梦想,总要写出一本可以扬名立万的小说。所以我跟阿诺的命运顺理成章地雷同了,无独有偶,我俩都险些患上可怕的焦虑症,深刻且严肃地怀疑起自己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价值,严重地缺乏存在感,也都喜欢一个人抽着自己的烟对着显示器看着陈述别人故事的一个个桥段。

言归正传。两年前,我跟阿诺还在念大二。前一年,阿诺因高中不务正业荒废该好好读书的大把好时光,挤进了跟我同一所大专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同一个寝室,还睡我上铺。毕业后的某一天,阿诺请我吃饭,当天阿诺喝了好多酒,阿诺讲他这一辈子没喝过这么多酒,阿诺还讲他整个象牙塔里的生活最遗憾的事是自己喜欢的女孩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我问阿诺,你最遗憾的事不是没谈一次让青春缅怀的恋爱?
阿诺依然维持着醉醺醺的状态,一本正经地操着一口文艺腔同我讲:单身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寂寞地抽烟,没有思念的女孩。最可耻的是有那么一个值得日思夜想的女孩,却没敢正儿八经地追求,等到思念成疾,逼得自己非得为爱勇敢一次的时候这个思念的女孩却成了别人的女朋友,让别人呵护着宠着细心体贴地关爱着,自己只有无耻地拿着过往种种记忆温暖着自个微凉的绝望与伤感。
阿诺的伤感冷冰冰地绝望着,阿诺的绝望轻描淡写地伤感着。这种情绪我不能理解,所以我找不到好的措辞安慰他,只是陪着他喝了一杯再来一杯,直到餐桌杯盘狼藉,直到夜很深,阿诺还在倾吐着他的思念。他思念一个叫肖时萍的女孩,投怀送抱在别人的怀里,依靠在别人的肩膀上,任何冷暖的感受都跟阿诺不相干了。

阿诺有自知之明,单单不甘心。几乎阿诺跟肖时萍的所有联系我都有所眼见跟耳闻。耳闻的是阿诺在许多个周末,宿舍室友们集体通宵的历史背景下,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到学校街道上的电话亭给他喜欢的女孩打电话。许多个周末的夜晚,有风,风很冷,冷得彻骨的寒。阿诺的内心是温暖的。街道上依稀有几对情侣们牵手散步,阿诺丝毫都未曾妒忌,因为电话的那头是他喜欢的女孩,当时女孩还没有在繁华的大都市里打拼,普通话流利但不算标准,细心听可以咀嚼到掺杂乡音的些些词汇。

这个电话亭是这条街道从校门口方向数的第三个,其他位置的电话亭或多或少都会出些小差错。所以该电话亭采摘了一大片一大片阿诺自以为是的幸福,别人眼里的无足轻重,却是他念念不舍的感动与不愿舍弃的珍贵回忆。毕业前的某个午后,阿诺从床上蹦起,震得睡在下铺的我直问候阿诺他妈。阿诺没有同我陷入无聊的谩骂,而是邀我至校门口的老李烧烤店吃烧烤喝酒。这是个无心插柳的骗局,阿诺经过那个价值斐然的电话亭时驻足了半个小时有余,我问他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没带钱?
阿诺沉默着,不搭理我,坐在街道旁的足球场上抽烟。这个足球场上我曾踢过球,流过汗,因为一粒进球手舞足蹈地傻笑过,为此还赏赐了我一双令室友们闻风丧胆的香港脚。阿诺也喜欢踢球,军训时期就跟我认识了,当时我们不在一个连里受训受苦受累,但是在同一个所谓的球队里踢球,也一同进入了所谓的足球协会。所以我大胆猜测阿诺跟肖时萍电话里的聊天记录,肯定涵盖了他在足球场上如何拼抢、厮杀,以及盘带技术有所长进的内容。而这些内容的主要目的是让自己在肖诗萍心中的印象变得积极健康,他阿诺是一个运动型男孩。
阿诺苦心经营的任何美好形象都已于肖时萍心中轰然倒塌,这是阿诺自己的观点。其实这个观点根本不值一提,因为肖时萍有关阿诺的任何印象已经一文不值,这美好而健康的形象树立得根深蒂固或者轰然倒塌都已不重要。她有了男朋友的事实足以否定一切阿诺的努力。阿诺不甘心而已,我替阿诺稍表惋惜。
坐在足球场上抽完烟的我俩,没有去校门口的老李烧烤店吃烧烤以及喝酒,阿诺心血来潮地买了一张电话卡。当电话卡插入电话机的瞬间,阿诺脸上呈现出的落寞被夕阳烘烤在那条街道从校门口方向数的第三个电话亭处,电话亭旁恰巧立在一颗凤凰树下,因为这个画面我至今都笃定阿诺是个有着浪漫情怀的少年,至于能否成为文艺青年都有待他正苦思冥想的这部小说来检验。反正我有奚落他的资本,《这片工业区上的故事》已经完本,没赚取分毫稿费都无关紧要,因为梦想的伟大与绮丽是庸俗钱币无法证明的。
阿诺尴尬地说,我丢了肖时萍的联系方式。阿诺在丢了那部联系肖时萍的手机后,懊恼与难过不已。因为彩信丢了,肖时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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