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香·灯香

拾香·灯香

龙草书小说2026-07-29 15:47:09
他是出身贫寒的书生,却在一贫如洗的家境中用诗书才学富裕了自己。她是城中商家之女,生活无忧却叹良人难觅。一年元宵,一届灯会,一次偶遇,一个眼神,一场邂逅……从此,命运的轨迹彼此纠缠轮转,再不复初始的清宁
他是出身贫寒的书生,却在一贫如洗的家境中用诗书才学富裕了自己。
她是城中商家之女,生活无忧却叹良人难觅。
一年元宵,一届灯会,一次偶遇,一个眼神,一场邂逅……从此,命运的轨迹彼此纠缠轮转,再不复初始的清宁。
她欣赏他的才华,从不像其他人那样嫌弃他的出身,一绢绢题诗填词的手帕,传达着心中无法诉清思念。
人说知己难觅,他感谢她的理解与欣赏,更感谢上苍,能让自己在茫茫人海中得觅知己。
终于,爱情的火焰燃烧了浴火而笑的恋人。她不顾家人的阻拦下嫁于他。
日子过得清苦却幸福,他虽除诗词歌赋外别无多长,却可每日山中打柴为生。
她虽不能披金戴银,宝玉珠翠,却有一双灵巧的纤手可以织布刺绣,将两人小小的家打理得温馨有序。
然而,上天似乎看不得美满的结局,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得抓握不住,令人痛,令人想,令人恨!
母亲的重病将她的美满彻底打破。
娘家为了给母亲治病家财散尽,但不够,母亲的身体需要每日用灵芝来维持。
她哭,她痛,她自责,她悔恨,是她的执拗气坏了母亲的身子,令母亲一病不起,若果当初她肯低一低头,肯说一句软话,母亲也不会在花轿前气得吐血!
那是她的母亲啊,那是生她养她的人啊,她如何能熟视无睹?
她擦干了眼泪,精装罗裙,乐坊里,一舞倾尽满城芳华。
侍郎家公子前来提亲,她冷笑着向全身僵硬的他要来一纸休书,转身,将红唇咬破,维持着脚下步伐的轻松。
他的心房突然空了,竟不知痛为何物,只剩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不懂,只要彼此心中怀着对方,有什么困难可以阻挡他们?更不懂,当初的海誓山盟,二人在一起的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竟抵不过区区钱财,权势吗?
她走了,他的心也跟着走了……
伤心总会有结束的一天,一如再深的伤口也有愈合的一天。伤心过后他重新站起,用自己的愤怒,用自己的才华,用自己胸中泄不尽的恨意拔得头魁!
衣锦还乡之时,茫茫人海中,她的身影再一次撞入了他的眼睛,死不相对,一如当初灯会上那般热烈,那般神情,唯一的不同便是彼此瞳孔深处浓郁到永远散不尽的伤。
他的心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剧痛,有时候完败一个人,一个眼神足矣。
她来找她,憔悴唇中吐出压抑已久的思念。他将手掌攥出血迹才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淡漠,他已知道她的苦衷,理解她的无奈,更想不顾一切地将她揽入怀中,抚慰她的伤痛,但,谁能允许?家中新妻?道德礼俗?侍郎公子?
谁都不会允许,不能允许!此时的冷漠,对她,对自己都好。
他终于明白了当初她转身离去时的心情,忍着胸口滴血般的疼痛道一句“覆水难收”。
她瞳光暗淡,强笑离去。
他只知道她另嫁他人,却不知道生死有命,不由旁人,母亲早已离她而去。
他只知道侍郎公子得觅佳人,却不知道公子薄情,新人到,谁还会问及旧人的死活。
那一日清晨,当晨曦温暖的阳光唤醒了熟睡的大地,城中传开了自挂于状元府前的那位不知名的美丽女子……
并不是只要心中怀着彼此便可以相守白头,世事的无奈又有几人可以挣脱?这世间的恋人有多少是真正厌弃了对方才自愿分离,又有多少是因着这样或那样的无奈含泪转身,将苦辣的血泪独自埋入心底,枯黄了永不鲜艳的过往?
我想,大多是后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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