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眼泪
你只是一个小仙,从花而来,必随花而去。这是茗怜曾对我说的话。茗怜也只是一只鸟,自我诞生时就同我相识,可他又不是鸟,他也是一个仙,只不过化不成人身罢了。也许是吧。我是花的泪,那朵千年不败的雪莲便是孕育我
你只是一个小仙,从花而来,必随花而去。这是茗怜曾对我说的话。
茗怜也只是一只鸟,自我诞生时就同我相识,可他又不是鸟,他也是一个仙,只不过化不成人身罢了。
也许是吧。
我是花的泪,那朵千年不败的雪莲便是孕育我的母体,我日日夜夜栖息在她的花蕊中,和茗怜看着日出日落,听着清风流水,不知愁,不懂忧,可偏偏生了一双含泪的眸子,即使笑着,也平添一丝哀叹。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无忧无虑的过着,直到有一天,我碰见了顾漓。
他是一个郎中,一袭蓝衣,干净的脸庞温润如玉。那天他背着药筐来采药,我和茗怜刚巧吃完野果,便看见了顾漓伸手摘雪莲。
那可是我的母亲啊!我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没想到用力过猛,一不小心便把他推下了山崖。看着他的身影迅速变小,我只是呆愣在那里,幸好茗怜反应快,一股风就把顾漓卷了上来。
顾漓长舒了一口气,抬眼看我,那一瞥,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姑娘可否知道小生刚刚到鬼门关走了一遭?”
不知为何,我的泪水竟然夺眶而出。顾漓见我这般顿时慌了手脚,抬起我的脸轻轻地拭去了泪滴:“家住何处?我送你吧。”
我低下头,轻轻的说:“你要摘的雪莲便是我的家。”
“哦?”他挑眉,“怪不得,你是个花仙?”
我点点头。
他笑了,如沐春风:“小生顾漓,姑娘芳名?”
“花煞。”
“花煞?”他的眉头轻轻蹙起,旋即展开,“戾气太大,不如我给你改个名可好?”
我好奇的点点头。
“花酿,可中意?”
我的笑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花酿,你可否愿意跟我下山治一个病人?”
我沉醉在他的笑容中,不知不觉点头,应答“好”。
茗怜叽叽喳喳盘旋着,眼中闪着担忧,我轻轻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但他仍然落在了我的肩头。
“这是你的鸟?”
“是的,他叫茗怜。”
他说我的泪可以治病。我来到他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而他却在我的心里永远的住了进来,我知道夫妻的含义,也曾经问他要不要娶我,可他却只是笑着不语。茗怜劝我不可以爱上他,那样会万劫不复,我不在意,即使灰飞烟灭,只要守他一世,我也甘愿。
他外出了三天,带回的不是草药,而是一个姑娘,眉眼含笑,可爱温婉。他脉脉温情地喊她洛儿,那一刻,我听见了大地的悲鸣。
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茗怜在一旁着急,而顾漓却和那个叫洛儿的女子不知在忙活些什么,不曾来看我。
我伤心地哭着,心里一遍遍呐喊,只要他来看我一眼,我的病就能好,也可以给他所想要的。一分一秒,执着而又艰难,茗怜不时地给我渡气延长我的寿命,可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
门开了。顾漓走进来,原本沉稳的他此刻尽失风雅,厉声喝问:“花酿,你给雪莲使了什么妖法?!”
我笑了,泪水落下,不管他怎么摇晃我快要破碎的身体,只是轻轻问他一句:“顾漓,你可愿娶我?”
顾漓没有像往常一样笑,更没有回答我,她的眼中只有雪莲,只有洛儿。
“啊!”洛儿的尖叫迫使顾漓丢下我奔出门外。
茗怜哀怜地看着我,我毫不在意:“茗怜,你看,我从花而来,必定随花而去。”
“别说了!”茗怜惊恐地为我渡气,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身体随风而逝,化作点点星辰斑驳散落。
我其实知道顾漓带我回来的目的,他只想要雪莲来救洛儿。那天他带洛儿回来时我就知道他把雪莲也采了回来,他不知道我与雪莲息息相生,雪莲的枯萎能让我凋零,而我心情的变化也能让雪莲残败。
“茗怜,我还想回到从前,和你一起看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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