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狗儿君之墓
我叫死狗儿,小名狗日的打短命的死瘟丧。愿达纳特斯原谅这个名字。我属狗,生于今年,死于牡鹃之后。先说说牡鹃。她是我的梦中情人,因为我们只在我梦游时幽会。她说喜欢我那时迷离的眼神和什么都不在乎的潇洒。她真
我叫死狗儿,小名狗日的打短命的死瘟丧。愿达纳特斯原谅这个名字。我属狗,生于今年,死于牡鹃之后。
先说说牡鹃。她是我的梦中情人,因为我们只在我梦游时幽会。她说喜欢我那时迷离的眼神和什么都不在乎的潇洒。她真变态--从她恶俗的名字,你就可以看出几分--她说她同时拥有牡丹的高贵和杜鹃的妖娆,我说那你叫杜丹,她说不行,我就要叫牡娟。狗日的还跟我撒娇,我猜她就是在这两种花丛中偷过情。
但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假装梦游,就是好在甩掉她的时候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毕竟还小。
现在说说我属狗的事。我记得今年出生的人都属虎,但我偏偏属狗。我讨厌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他们谈起恋爱来,既没有前奏,更没有情调。愿维纳斯原谅谈恋爱这个肉麻而且过时的词语。话说,属狗也有属狗的痛苦,哮天犬是狗祖宗,自从我属狗以后,就成为哮家第三万二千一百二十三代传狗。如果还有什么可以表明我与其他传狗截然不同的高贵,那就是我屁股上三维坐标(63,36,151)的那颗白痣。它是我的身体被迫接受的哮老不死的如渊黑暗中残存的唯一一点光明。它是我的骄傲。
我记得二战爆发那天,我还没有出生,我的祖父还没有死,他和令狐冲一起去刺杀西方不败。令狐冲带了一把剑,而他只带了一颗头颅。要接近西方不败,需要狗头狗血。令狐冲看着祖父,祖父把头一伸,一句话也不说,虽然叫得很厉害。令狐冲破了西方不败的妖法,斩了西方不败的妖头。法西斯从此兵败如山倒。德国全国人民恨透了祖父,把他千刀万剐烫了火锅,只有屁股上长疮那里方圆十毫米丢掉不要。他们不敢找令狐冲拼命,毕竟令狐冲背后还有一个风清扬,风清扬背后还有一个独孤求败,祖父背后却只有一颗疮。祖母带着父亲小姑万里流落到了中国重庆荣昌。后来有了我,祖父的疮隔代遗传成了我屁股上那颗白痣。愿克利欧原谅我的罗嗦,这不仅是一段严肃的野史,更是我们打短命的家族族谱。
如今堂堂烈士之后,我,竟成为哮天犬的传狗,这无疑是一个让人牙酸的悲剧。哮天犬作为二郎神的走狗,飞扬跋扈,横行霸道,那个杂种发情时就跑到广寒宫外去乱嚎,搞得日月无光,全天下狗都知道了!这也就还罢了,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居然连屎都不会吃了!愿潘朵拉原谅我的仇恨。那天我说梨樱我把哮天犬送给你当祖宗吧,她说好啊。我就是这么放浪不羁,说些希奇古怪的话做些希奇古怪的事,这对有些母孩子是一种青春叛逆的吸引,比如牡鹃,对有些母孩子则完完全全是一场把戏,比如梨樱。
现在说说梨樱。她是一个温顺的母孩,平时看不出一点风骚。她有一颗碗口粗细的头颅和围棋残局般看似杂乱无章实却机关重重的脸庞,就在这张脸上我死无葬身之地。她还有一根狗尾巴草似的猫尾巴。天使脸庞魔鬼身材,一叫倾我魂再叫倾我心,宁不知倾魂与倾心,佳猫已私奔。我记得初见她的那天晚上,月华浓得像一坛下了药的酒。我看着那白色的衣裙像一树梨花,红红的鼻子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我马上去挑逗她,把那一树梨花摇得残落不堪,樱桃咬得看见了核。她惊慌躲避,手足无措。我步步进逼。小妇人一看不对劲,把我毒打一顿……我死了后还这么会说,真是对不起梨樱的良心。不说了不说了,完了。愿撒旦原谅我。
附:我恶搞了一个开头,想到鲁迅先生为国为民的严肃,就搞不下去了。但是既然搞了一点,还是想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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