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劫之铜铃镇

离劫之铜铃镇

峭巘小说2026-04-17 20:52:42
堂溪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在铜铃镇最热闹的街市上。我在那些冰糖葫芦,胭脂水粉的小摊上转悠得不亦乐乎,突然有人上前拍了我的肩膀。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一张面带笑容异常俊逸的脸。我左手拿着冰糖葫芦右手胭脂对
堂溪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在铜铃镇最热闹的街市上。我在那些冰糖葫芦,胭脂水粉的小摊上转悠得不亦乐乎,突然有人上前拍了我的肩膀。
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一张面带笑容异常俊逸的脸。我左手拿着冰糖葫芦右手胭脂对着他说,公子,我好像不认识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别妨碍我消遣。
他的眼眉一动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站在我身前,一身素衣却遮掩不了他的光芒,一把折扇在他的手上来回转动,腰间挂着的是一块汉白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我的两眼放光,我说,公子,小女子再漂亮,您这样盯着看也是不礼貌的。
堂溪盯着我半天,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清澈如泉水在我耳边哗哗流淌,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的脸抽搐起来,他说,姑娘,我只是在琢磨,你手上的冰糖葫芦和胭脂水粉到底是用那位大爷腰袋里的钱买的呢?不知道此刻,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钱袋不翼而飞了呢?
我的手尴尬的举在半空,左脚踩上右脚,以免自己笑出声来。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我的偷天换日功是深得师傅真传的。
当年,我的师傅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我跟着师傅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日子没少过。只可惜,师傅去世的早,而我又没有学好轻功,去不得大户人家偷金银珠宝,只得整日在这街上晃悠,看到一只肥羊宰一只,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潦倒起来。
每当躺在庙堂里得草垛上,仰望星空时,我总是后悔,若不是当初师傅每次逼我练功时,我都装肚子疼躲起来,若不是每一次蹲马步我都像得了软骨病似的站在那里,师傅的所有功夫我不会只学了皮毛。
再若不是师傅料到我以后定会穷困潦倒,便逼着我学偷天换日这一招,我想我早已饿死街头。也幸得我学的像模像样,用这一招傍身,才好在这乱世里苟活了这么多日子,直到堂溪的到来。
我决定打死赖上这个一身素衣却身缠万贯的男人。
可是堂溪不乐意身后有一个小乞丐一样的我,他说,姑娘,您别再跟着我成了,我不是你什么师兄,你认错人了。
我不依不饶,拉着他的衣袖直嚷,南盗北偷,是江湖上最响当当的名号,能在一瞬间看出我偷了谁的钱袋也只有南盗的后世弟子了。这么一算,怎么着咱们也是个世交,你就乐意见到我饿死街头,不管不顾吗?
我说的委屈难当,话语刚落脸上还流了几滴泪出来,这是我从春风阁那里的姑娘偷学来的梨花带雨的哭腔,我拉堂溪的袖子悟着脸想,不知道对他有没有用呢。我想以我精湛的演绎一定能将这位公子拿下的。毕竟,他长的这么风流倜傥,让我的心也悄然动了一下,虽然这心动还包括着他身上的珠宝金玉们。
我跟了堂溪大半天,从铜铃镇的东街走到西街,饶了镇子大半圈,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到,火辣辣的太阳直射进眼里,额前的汗水从太阳穴流经面颊再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堂溪在我前面伸了伸懒腰,他说,今天天气真好,出来散散步精神好多了。
我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回到木屋里,我开始想,堂溪为什么要来铜铃镇呢?南盗的弟子是不会无缘无故去一个地方的,难道说,铜铃镇有很多很多宝藏吗?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原来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铜铃镇是个宝地丫。可宝藏在那里呢?只有堂溪知道吧,这更让我加强了要赖上堂溪的决心。
木齐的手在我眼前猛晃,他说,阿芒,你抱着块木头笑的那么开心做什么?快点过来吃饭了。
这间小木屋的主人其实是木齐,若不是木齐收留我,大概我每晚都会躺在庙堂里看星星赏月亮,我说木齐,我们很快就可以过好日子,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了。我拿着筷子说的眉飞色舞,而木齐只是一个劲的扒饭。我猛敲桌子,木齐,你能不能专心听我说话?木齐头也不抬,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三年了,我都能背出来。
我的气焰突然全都灭了,握着筷子在饭碗里使劲的捣,原来我已经来到铜铃镇三年了,却还没有发财。这怎么可以?!
吃完饭我去镇上溜达,那满天的星星眨着眼,月亮跟个大饼似的圆。可突然一阵轻风起,大片的乌云席卷过来遮住了所有的星光,我的脚边突然多了一团碎纸,俯身拣起摊开,上面只有一行字,若要从此锦衣玉食,庙堂内见。
纸条上没有署名,但仅仅锦衣玉食四个字就将我击溃了,危险阿陷阱阿这些念头统统抛弃了,我觉得我的命运即将改变。
天黑风高的夜晚,我一个人猫手猫脚的走到庙堂,我躲在柱子后前后左右看了半个时辰。
没人!
耍我吗?正当我准备转身闪人时,突然窜出来一个声音,你还要抱着那根柱子多久?
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慌着四下寻人,却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惊魂未定,却看到一道人影从梁上跃下,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堂溪。
他换下了素衣,穿了青衣。头发高高的束起,手里依然是那把折扇,他在我面前踱来踱去,脸上闪着一股神秘的表情,半响后,他说,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很多钱?
我点头。温饱问题是人生第一目标啊。当然,第二就是能与你双宿双飞。
他勾勾手指头,叫我头凑过去。
我照做,我说你要跟我说什么直接说吧,我噘着嘴对他说,瞧,我嘴巴这么小,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吧。


堂溪和我商量了一个大计,发财大计。
但是他说不能对任何人说,我抱着一只烤鸡怀揣着梦想蹦达回木屋,木齐问我怎么那么开心,我掰着鸡腿说,隔壁王大爷家的公鸡和张大妈家的狗在东街口打架,我看着心情特别舒畅所以特意买了只烤鸡回来。
来,吃。我递给木齐一只大鸡腿。我看着木齐拿着我给他的鸡腿啃阿啃,啃到最后睡着了,歪斜着身子倒在椅子里。我扶正他,轻轻关了门出去。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我不该瞒着相依为命三年的木齐,更不该在鸡腿里下迷魂药,最不应该的是,仅凭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的一句话,我便如此义无反顾的帮他一起完成他的大计。
木齐,你是不是会说我傻呢?
可你又如何知道,我在见到堂溪第一眼时,我便知,此生他是我的劫。无论他出现在铜铃镇是何目的,无论他是敌是友,我阿芒,终究会靠向他那一边。所以木齐,只有对不起了。
南盗北偷,盗的自然是皇室陵寝,偷的必定是豪门名户。
那天晚上,堂溪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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