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

深雪

发舟西苔岛小说2026-03-28 21:08:48
[深雪]那一年,天还是蓝的,水还是绿的,天边的启明星还在,风轻轻吹动卷起一帘幽梦,幽深的天空好似我此时的心情,寂静而苍凉,我将自己囚禁于思想的禁锢牢笼之中,在回忆里寻找那人,可是却在每每午夜梦回之时,
[深雪]
那一年,天还是蓝的,水还是绿的,天边的启明星还在,风轻轻吹动卷起一帘幽梦,幽深的天空好似我此时的心情,寂静而苍凉,我将自己囚禁于思想的禁锢牢笼之中,在回忆里寻找那人,可是却在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梦魇不安,心乱至极,我怎么找不到他了呢?怎么找不到了呢?可是为何上天要让我与他相遇。
——题记
庆元五年,南疆国政治腐败,军力衰败,君云国国君挥兵南疆,战争一触即发,一时之间烽火四起,天起云涌,经过三个月的生死搏杀,南疆败了。南疆国国君自刎,而其小公主却不知去向不过有人说看见有位白衣仙人将其带走,之后再无后话。
从我六岁时,我便己是他的死士。我问过其他人,我的身世。而他们则是说:“当时,主上接你回来时,你看起来不过五岁,穿着锦衣华服,看样子不是会当死士的人,不过这个又有谁说的清楚呢?只记得你当时对一切都怯怯的,唯独只抓着主上的手,那模样像极了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迷途之人看到了指路灯一般,而更让我们惊奇的是主上竟也随你,甚至还亲自照顾与你,这便是我所知晓的了,其他的主上因该会告诉你的”而我又不是不知晓,当然也去问过只是他只会说:“初雪,难道不开心吗?”我回答不
“那为何要问这些。”他淡淡的问道声音如一汪清泉一般沁人心脾。
我答“因为初雪不想活在永远的空洞之中,那幼年的记忆,初雪似乎记得,又似乎相隔遥远,所以初雪想知道我幼年的一切事情,请主上告诉我。”他沉默。
“你果真想知道么?”我回答“想”
他又道“等初雪长大一些,便告诉你,等你当上圣女,如何”从此这便成了我的一个目标,而那晚的对话便成了我与他的约定只不过那时他还不是国君。
而我因为那个约定,慢慢的努力,最后在那次‘巫神之鼎’的选择之时,我成功了,我成了君云国的圣女,当然亦是君云国未来国君的死士。我回到那个与他约定的地方,静静等候他的到来,而他不过一会就来了,他说“你成功了,很好。”
我淡笑恭敬道“多谢主上。”
我又如何不知那‘巫神之鼎’被他动了手脚,却不语。他亦是明白我是晓得他的。一时寂静无声。他一声沉吟打破沉闷的气氛“好了,现在我便告诉你,你的事情。”他若有所思随后淡声说道“你是南疆之国的幼年公主,但在三年前南疆发生战乱,你父君的国被灭了,而我把你带了回来,如此而已”我沉默片刻,而后微有一丝苦涩一闪而过,而他没有察觉,我道“多谢主上,初雪知道了”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走了。独留我一人在那里默然无语。
又一年后,我圣女的根基以稳,而他谋权篡位,弑父杀兄,当上了君云国的国君。我在民间为他传扬美名,他在朝堂励精图治,如此,一世便好,可天不遂人愿。那年隆冬,天上微微下起了薄雪,说也奇怪君云国一年四季如春,就不知为何那一年隆冬会有雪了。不过百姓们很是欢喜,而我被他一道圣旨召进了宫。
那一日,宫中众人被他遣散只剩下他与我。我们坐在那已经没有枝叶了的茶霏架下,他摆了一桌酒食,那酒是不知那一年我与他一同酿的,一同埋的。今日却拿了出来,他叫我坐下,我看着他,他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答“主上,我们先喝了酒吧。”他不语,饮下那杯酒,我看着他,他苦笑“我想告诉你当年是谁杀了你父君。”
“我知道”
他的笑容渐渐扩大道“我还想说,我爱你。”
“我知道”
“我还想说,初雪你若想要我的性命,我便给你,但请你不要伤害自己,好呢?”他嘴角眼角溢出鲜血,我看着他缓缓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知道是你杀了我父君,知道你爱我,知道如果我想要你性命你一定会给。”我的眼角有些湿润,他不断呕出鲜血,努力想伸手抓住我,却在快要抓住时,轰然倒地,雪越下越大,他不断喃呢着我的名字“初雪初雪初雪初…雪啊…………”我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不过我还是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感受着他渐渐没了温度,没了呼吸。我再次无声的落泪,却从他衣袍之中看到了那明黄刺目的圣旨还有一封他写给我的信。
初雪亲见
初雪也许在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去,可是我还是不愿你忘了我,我愿你恨我,怨我,但就不愿你忘了我,其实那一年并不是我所杀了你父君,不过我不介意背负这个罪名,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我想你永远不要离开我,那怕你恨我,也行。所以我骗了你,对不起,………初雪不要忘了我,好呢?莫清
那金黄的圣旨仿佛刺到了我的眼睛,突然我低低的笑了起来“莫清啊,莫清,枉你聪明一世,却不知……我一切都知道”恍然,记起很久以前,你说不管以后如何,你都要信我。可你为何还要骗我,最后一面都不肯让我见吗,圣旨被我猛地一摔,我手脚并爬的拉住了他的衣袖,一如初见,我摇头,不,不我后悔了,莫清醒过来好吗?我轻抚他的脸,眼睛睁的大大的,胸腔里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我一遍一遍的说着我们以前的事情“莫清,你还记得么………以前啊……”渐渐的从一开始的呼唤成了喃呢,风吹过,我才发现眼泪已经流干,哭都哭不出来了,“莫清,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你醒过来好么”我苦涩的笑了起来,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捂着胸口左边,那里又痛又酸。我只静静的抱着他,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
庆元二十四年,君云国国君,薨。
而我却是那百世传承的圣女,永生不死,永世不灭。
我过了那么多年只记得那么一个人,温声的叫我初雪,我甚至沉迷于幻化而成的幻境,只因那里有他,可是为何我寻不到他了,为何我寻不到那人。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