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夜未央

南湖夜未央

仁孝小说2026-03-29 07:35:58
李千寻不是没有遗憾,因为入学晚了一年,和那场百年盛会,恰好擦肩而过,艾承戈安慰她,“没事,我给你找张碟子慢慢看。”李千寻白了他一眼,“那样怎么会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呢?”艾承戈笑而不语,调了一下弦,慢慢的
李千寻不是没有遗憾,因为入学晚了一年,和那场百年盛会,恰好擦肩而过,艾承戈安慰她,“没事,我给你找张碟子慢慢看。”李千寻白了他一眼,“那样怎么会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呢?”艾承戈笑而不语,调了一下弦,慢慢的开始唱华师的校歌——《南湖秋月》。
此时是2004年的秋季,九月的北方已经泛起了清晰的凉,落下西天的残阳和一片粉蓝色的天空,微黄的草地上,弹吉它的男生和长裙的女生,旁人看去,俨然一对小情侣。
只是,2007年的时候,艾承戈告诉黎湄希,“我一共接过两次新生,然后多了两个妹妹。”认识两年后早已经洞悉了艾承戈内心的黎湄希捂嘴笑,“我知道,你不情愿这样。”艾承戈苦笑,将离开华师的刹那,许多往事潮水一般涌来然后潮水一般退去,留在眼前的,只是李千寻明净的笑容。
一见钟情,是爱情产生的一种方式罢了,艾承戈不知道自己对于李千寻算不算是一见钟情,只是带着这个小学妹注册,领取军训服装,然后扛着重重的箱子爬上七楼后,他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
在这前一天,他换了移动推出的动感地带的号码,有些粗心的他是不记得自己的手机号的,趁李千寻不注意,打了电话去问同学,赢得笑声一片,然后认真的把一串数字写在纸条上递给她,嘱咐她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找他帮忙,转身离开的时候李千寻给他的定义是一个热心的好人学长。
而他是清楚的,那一刹那他有了心虚的感觉,所以才如此匆忙的离开。
而这样的慌乱,究竟是为什么,又可以说明什么?
一年以后袁谟聿在自己的日志里写:爱,就是心乱如麻。
如果说李千寻和艾承戈的相识带着一点点偶然,那么她和袁谟聿的相识,多多少少是可以算作偶然里的必然,因为他们都喜欢文字。
广播台的招新在军训的空隙里,大一的新生还穿着灰绿色的军训服装,乍一看,区别就是男生和女生,李千寻最初没有特别留意袁谟聿,只是记得有个男生的名字很奇怪,叫“圆墨鱼”,袁谟聿也仅仅是迷迷糊糊的记得了一句话,“郁郁青青,长过千寻。”那是李千寻自我介绍时说的一句话。
他们同时被录取,然后进了文学时空栏目,成为宁瞳领导下的两个小兵。
再次见面是军训结束后,九月的末梢,宁瞳在路上遇到了艾承戈和李千寻,笑着说正是要去找她的,然后把李千寻从艾承戈身边带走,袁谟聿在玉兰苑等着她们,然后开始策划文学时空的栏目。
那个黄昏在李千寻的日记里出现,说起了艾承戈唱起的《南湖秋月》,说起了袁谟聿给第一期节目的主题,夜色未央。
生活是在国庆后慢慢的步入正轨,艾承戈要开始准备四六级考试了,但是常常给李千寻发一些短信,有的是被他特意的处理得有些不经意的问候,有的是他辛辛苦苦找来的笑话,深知道一个人在外地的辛酸,他看出了李千寻眉宇间有着对家的思念和对武汉的不习惯,而他可以做的,似乎只有这些。
李千寻那时候喜欢上了图书馆,在看书的间隙看到艾承戈的短信,忍不住抿嘴一笑,对这个学长,又多了不少的好感。
一天艾承戈找到了百年校庆的碟子,于是欢欢喜喜的给她送过去,表面上却是不在意的样子,“这是我同学给我的,反正我也看过了,所以这碟子还是送给你吧。”
李千寻很欢喜的接过,“谢谢学长。”她还忙着要去广播台,所以道别后就走了,艾承戈站在拐弯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有一丝丝的遗憾,转身正要走,李千寻的脚步又追上来,“对了学长,刚刚同学给我的果冻。”
什锦的果冻,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艾承戈拿着果冻,心里面就暖融融的。
因为还要等着审批,李千寻所以在办公室里和袁谟聿一起等结果,百无聊赖,摸到了碟子,于是建议袁谟聿一起看,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台window95的机子看完了整个节目,一群白衣女生唱起了《南湖秋月》的时候,李千寻有些羡慕,“会唱歌真好。”
袁谟聿打量了她一下,“那歌是女生唱的啊,你也可以试着唱一唱。”
李千寻有些沮丧,“不行呢,我一唱歌就跑调,天生的五音不全啊。”
袁谟聿回宿舍,好友易晴天对着电脑学唱周杰伦的歌,袁谟聿推开了他,在白度上找到了《南湖秋月》,随着旋律哼了几遍,居然也就学会了,他有些奇怪,自己的乐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易晴天摸摸他的头,“老袁,你没有发烧吧?不是一直都不喜欢软绵绵的歌曲吗?”
袁谟聿关了音乐,笑一笑,没有回答。
三月份的时候广播台招新,宁瞳升迁副台长了,就把文学时空的栏目交给了袁谟聿和李千寻,俩人随着广播台招新的人一起,在东区小树林摆了个桌子,等着报名,宁瞳看看这俩小孩,哭笑不得,“拜托,你们要制定下规则,要什么样的不要什么样的都要写清楚呢,文学时空是需要文字功底的。”
艾承戈纯粹是路过,但是看到李千寻,所以也就过来了,帮着看了看报名的人,“看你招新很辛苦,待会请你搓一顿吧。”
李千寻笑着答应了,艾承戈和宁瞳是同班同学,所以也就拉着宁瞳一起去了,然后再拉上了袁谟聿。
地点是南门的川胖子。
很久以后,黎湄希告诉袁谟聿,男生都是有些粗心,要是有一天开始敏感,那时因为你喜欢上了一个人。
可惜那个时候,尚自懵懂的袁谟聿不明白,他只是看着艾承戈在饭桌上很是照顾李千寻,心里面隐隐的不舒服,但究竟是为什么,他说不上来,吃完饭,宁瞳有事回广播台了,艾承戈和他们说再见后转身离开,袁谟聿很敏感的看到李千寻的目光里,有着对于艾承戈,明显的依赖。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袁谟聿有些不舒服,一直觉得天空很压抑。倒春寒一来,气温骤然下降,他发烧了,而因为俩人的挑剔或者是什么原因,他们居然没有招到一个新成员,于是很忙很忙,每天晚上都是临近十一点才歇工,袁谟聿是想要送李千寻回去的,但是因为他那段时间身体也不是很好,李千寻拒绝了。
艾承戈知道李千寻每天晚上要很晚才回宿舍,他们住的地方很接近,于是他每天晚上都自习到李千寻差不多要忙完的时候,然后陪着她走从广播台到宿舍的那一段路,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至少在李千寻喊他哥哥的那一刹那他是有些欢喜这样的关系,毕竟可以有一个很不错的接近的理由。
而女生,要是喊一个人哥哥,有两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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