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与厕
做学问不一定非得去学堂或者书房,蹲在厕所里也是可以的。我这里有两个很有名的例子。一个是说宋代的欧阳修的。欧阳修在他的《归田录》中说:“余平生所作文章,多在三上,乃马上、枕上、厕上也。”这里的“作文章”
做学问不一定非得去学堂或者书房,蹲在厕所里也是可以的。我这里有两个很有名的例子。一个是说宋代的欧阳修的。欧阳修在他的《归田录》中说:“余平生所作文章,多在三上,乃马上、枕上、厕上也。”这里的“作文章”的“作”是“构思”之意。连上厕所都在“构思”文章,怪不得永叔公能成为一代文学宗师了。我还听说,他的那篇著名的《醉翁亭记》,就是蹲坑过程中“苦思冥想”的成果。
另一个例子讲的是西晋的左思。《晋书•文苑•左思传》中说左思为了写《三都赋》,“溷处亦置纸笔”。溷即厕所。在厕所里放纸笔,蹲坑、写作两不误。原本默默无闻的左思,据说就是因为连上厕所的点滴时间也不放过,最终写成了令洛阳一时纸贵的传世名篇。左思可谓中国“蹲坑作家”第一人,是地地道道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作家。一般人以为,厕所是污秽之地,与高雅无涉。但左思的成功,却有力地回击了这种流言。事实证明,蹲厕所也是能成才的。
在厕所里思想或写作,当然不仅仅是上述的两人,许多学者其实也是有这样的习惯的。像奥地利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宋代的大改革家王安石、中国现代伟人毛泽东,等等。当然,更多的学者则喜欢在厕所里读书。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北宋文人钱惟演就自言,平生读书“坐则读经史,卧则读小说,上厕则阅小辞”,与他同时期的文人宋公垂也有此好。不过宋先生不单喜欢在厕所读书,而且还喜欢在厕所里大声唱读,经常是“讽诵之声琅然,闻于远近”。
我不是学者,但我也喜欢阅读。平生阅读场地,除了网上,便是厕上了。我很少在枕上看书,因为容易犯困。马上更不可能,我生在南方,别说骑马了,连马的样子也只在动物园偶尔见过有限的几回。马上能否读书,我没有发言权。但我猜想,马背上颠颠簸簸的,读书是否会影响视力?网上阅读,也只是看看新闻。我喜欢的书大都是在厕所里读的。我发现,在厕所里读书有一个好处,即很容易集中注意力。生物学家说,身体弯曲、充满张力时,精力最集中,是最有利于思考的姿势。原来如此!怪不得罗丹的《思想者》雕像,那主人公是标准的蹲马桶的姿势了。
在厕所读书,读到好书,往往容易着迷,导致蹲坑时间过长。蹲坑时间过长,腿脚发麻倒是小事,据医生讲,最容易引发便秘和痔疮,这就必须注意了。我的体会是,入厕读书,一般读较短、较有趣的文字,五六分钟便可读完,为最好。这样的文字能让你下体肌肉放松,哈笑一声即止,力度恰到好处,正好可以振动肛门,有利排泄。太枯燥冗长的文字,太愤世嫉俗的文字,是导致便秘和痔疮等疾病的导火索,最好不要阅读。太搞笑的文字,令你哈哈大笑不止,也以不读为宜,有诱发脱肛或者岔气的可能。
经我反复试验,我觉得上厕所读《白话聊斋》、《世说新语》一类的书籍最为合适,奇闻轶事,短而好读,恰到好处,对你的身体绝无损害。当然,若你愿意读商器先生的乱弹文字我也不反对,趣味性知识性都有,外加一点小意思小幽默,又不太过分,“肛肛”(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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