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失的年华

流失的年华

中谷小说2025-03-04 01:31:17
一天涯镇座落在群云山的前面。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发展,天涯镇已是一座高楼林立的小城。宽阔的公路,闲静的公园,花红灯绿的夜晚,群云山鉴证着这一切的繁华。群云山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的名字,绵延几十里。群山耸

天涯镇座落在群云山的前面。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发展,天涯镇已是一座高楼林立的小城。宽阔的公路,闲静的公园,花红灯绿的夜晚,群云山鉴证着这一切的繁华。
群云山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的名字,绵延几十里。群山耸峙,巍峨,一到早晨或是雨后常有云雾缭绕,故谓之“群云山”。
山顶树木葱郁,形成一片天然森林,小涧从草丛下流淌过,悄无声息。山凹众多,在半山腰水流汇聚成溪,绿竹成云,常是一片连着一片,遥望去碧波起伏,俨然与山顶森林别一番韵味。山势到脚坡渐缓,竹木渐渺芳草连绵。小溪经过几公里的流淌成长为一条河,水流平缓,水资丰富,常年不竭,水质清澈。一到黄昏,夕阳照到河面,波光粼粼,婉如玉带,所以人们给它取名“夕阳河”。夕阳河与另一条经过小城的河汇聚成一条大河,河面宽阔,至可行舟。这条河常污,与夕阳河对比婉然可叹。大河两岸是肥沃辽阔的农田,汽车奔流的高速路,崭新的村庄。
在夕阳河边有一所全日制普通高校,背靠群云山,名为“群云山学院”,也有人才如云的意思。立校二十多年,两万名在校生也算小有名气。校门由四根水泥柱支撑一大横梁,上书“群云山学院”。柱及横梁皆涂黄漆,雕龙盘旋,古今结合,庄严,雄伟,抬头望自惭渺小。校园内高楼森严,环境优雅,花园,草坪,流水,石桥,长亭,草芳。树木连荫,花香袭人。
崔海风是一个灰头灰脑的农村小伙。从泥土里面长大的孩子基本上有朴素,吃苦耐劳的特点。读书人上大学就好比信教徒上天堂一样是梦寐以求的事。他带着憧憬来到这个地方,在这里已经生活一年了。这里壮观、华丽,却又显得繁杂。大二开始了,他特地换了身新装。办公楼A幢前厅相对空荡,安静。墙上挂的全是各种荣誉,满满的。如:红旗单位、先进集体、文明单位等,多不胜述。还不忘拉上几个名人来支撑一下面子。看到的人多是佩服这些发牌子的单位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去思考这些荣誉的名称。里面是报到厅,厅里人流如蚁,海风经过好几道手续才交了学费。中国人爱好的就是这个,千门万坎的手续、证据最后还是为了钱。
入学行课,一切如旧。
新一届的学生会干部选举也开始了,大家闹地沸沸扬扬。成珂是湖南人,长得白白胖胖。他跑进寝室就嚷到:“走,学生会,咱们也该去体验一下才对。”
“也是,都来一年了,什么也没干。”海风附和。
“我昨天报了呢,还报的学生会主席。”李唐是陕西的小伙,长得瘦瘦的,一幅大眼镜,计算机专业,全寝室就他一人配置了一台电脑。
“你小子志向挺大的呀,都报主席呢,想一步登天啦?”海风道。
林密是广东来的,一大早就从网吧回来睡得“呼呼”地。
湖南胖子指着林密笑道:“你看他睡觉还张着个大嘴。”
“我上课去了”眼镜李唐夹着本书,“对了,你们得带学生证才行。”他说完径自走了。
在学生会会议室里,报名正在进行。
“你报什么?”成珂问。
“我们中文系的,当然文学会了,报个部长的职务吧。”
填写了资料,初次面试两个人都轻易过关了。海风打听了一下,他这次最大的敌人是上一届文学部的部长。复试那天场面热闹,各个部门分开竞赛。他们的题目是:临时发挥演讲,论题为“论汉语与历史的渊源”。海风讲完了就轮到劲敌,掌声响处是一个穿白裙的美女,小眼睛,条脸,披发。“没见过这么个人呀”他心里正嘀咕着。她开讲到:
“语言是一种对象与对象沟通的方式,汉语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方式之一。在原始社会时期先人们就已用草绳打结或是划记号的方式沟通。”她从古讲到今,涛涛不绝。
台下寂然,海风也自觉甘拜下风了。当台下掌声哗然一片时,他不禁站起来叫到:“好”。
海风做了副部长,成珂做了助手。第二天是周六,招开文学部会议。
学生会会议室里已坐了十多人,一个部长,两个副的。海风坐了左边的位置。
“我们部门又来了许多新人,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我们会越办越好。”她的声音十分响亮,“中秋节快到了,学校要求我们作散文一篇和诗一首,在中秋晚会上朗诵。商量下该怎么办。”
下面议论了一阵。
海风先站起来:“我觉得应该动员我们中文系所有专业的人甚至全校的人参与,挑选范围大些。”
“那就以‘征文’的方式贴出来。”下面有人补充。
她笑了一下,“这样是可以的,就补充一点,我们在座的每位都得做一篇。”
大家又议论了一回其它事情才散了。
“我叫刘姝,三年级,你呢?”出场后,她找他说话。这个站在台上一本正经的女孩现在倒显得十分娇柔。
“崔海风,二年级,中文系。”他有一点拘束。
“你应该叫我大姐哦,叫姐姐也行。”
“不一定哦。”他们边说着一起走出楼梯。这是他们第一次认识,由于在一个学生会部门,后来交往也渐渐多了。



中秋是星期天,学校还多放一天假。晚上学校大礼堂热闹非凡,灯火闪耀。海风欣赏了一会歌舞,也没找到一个同班同学。径自出来,又想到家里的父母,在电话厅里打了一个电话回家。
老天作美,今晚夜色很好,深沉的天空只有小片的去朵。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皎洁如银,繁星闪闪。不知天下有多少人此刻望着月亮发愁。它勾起孤独的人们一缕缕相思与怀念。从一条平坦石板路走过,在树影背后常有拥抱的情侣窃窃私语。在大学的样园里,风花雪月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一丝凉风轻拂过,一层香淡淡地渐浓。“桂花”他心里似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喜。转过一座假山,后面一个圆形花园里挺立着一株高傲的桂花树。一盏路灯已显得十分暗淡。远处的歌舞声已被晚风吹散,溶解在夜的深邃里。于是,桂花树在黑暗孤独里独自开放,像一个妆扮在深闺的静女。在灯火通明,声乐缭绕的背后,她才是这夜的主人。
海风在花台边走过。凉风透心,一波接一波袭来,冷月皎皎,恒星点点。假山的凉亭上还有人在守月。他径自回到寝室,只有李唐在电脑前忙碌。
“没去看文艺晚会?”海风先问。
“去了,感觉不是很好就回来了。”
正说话,成珂回来了,各自洗涮完准备睡觉,“还早,搞个欧美大片看看。”成珂对李唐说到。于是大家看了一回电影,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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