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羽毛之十三
文化人的苦闷,一方面是外在的,当然另一方面是内在的。所谓的外在,就是精神的眼光在审视周边的存在时,好似大风搅尘的天气一定会给眼睛过不去,无辜的眼睛承受不了无算的沙砾的洗礼,只有一股劲儿地赔偿眼泪。是的
文化人的苦闷,一方面是外在的,当然另一方面是内在的。所谓的外在,就是精神的眼光在审视周边的存在时,好似大风搅尘的天气一定会给眼睛过不去,无辜的眼睛承受不了无算的沙砾的洗礼,只有一股劲儿地赔偿眼泪。是的!尤其是置身沙漠时,与风沙遭遇更没有选择、回避的余地,于是首先保护好眼睛是需要明智来参与、谋划,也不妨戴一副墨镜。甚好!再说内在,相对于精神的眼光,她刹那从从主体逊位于客体,好象有点悖论,其实不然,因为一切事物都是相对而言的。一个文化人对内在的打量、裁判甚至拷问,是随着精神的醒悟乃是水到渠成的天然向往,并且以此为动力将精神的锤炼列入必修的课程,然而,当你准备交出一份认为理想的答卷时,往往又发现答卷浑身破绽百出,而此时想重新申请一张答卷也没有多大意义,因为上帝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供你参考,当此光景,精神的苦闷就痛苦到了极点。因而,我想说,一个文化人毕生的追求是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接力赛,只管耽于内在的求索,仔细求证相似的答案,虽然得不到理想的满分,也得到稍微的心安。这样,在面对眼花缭乱云诡波谲的外在时,也就获得一种定力;一种方便;一种策略,仿佛是对自我以及世界的重新建树,进而让内外整合为一,与精神水乳交融。文化人这样将就自己、成全自己,差不多可以在文化这张餐桌上获得饮食的资格,否则,不得将自己确定为文化人。文、史、哲、教是学问的基本方面,文学将人生艺术化;史学将人生镜像化;哲学将人生抽象化;宗教将人生超现实化,大师级的文化巨匠,可将这四门融为一炉冶炼,其智慧之光可以烛照千古,成为人类心目中永远不落的太阳。
玩哲学的朋友们,我的劝言请把你收藏的偶具,放归心灵的牧场,让她鲜活地蹦跳起来,不要将她锁进知识的保险柜里,为我们的思想殉葬。
当无法说服世界的时候,就退而说服自己,进而说服宇宙,学会应用杠杆的原理举重若轻。
让我坦白地说,我的家庭的分量依然大过地球质量的总合,如果这样的权衡的确没有误差,端哲学的饭碗仿佛没有来由,但拾哲学的牙慧未尝不可。
鲁迅说,我吃的是草,流出的血,而更精当的比喻不妨修改为,我吃的是痛苦,流出的是光明,我至今尚未把摸到鲁迅的初衷是怎样的心跳。
认识你自己其实就是认识死,当一切都需要死来对质时,做主语的能是谁?对死的讳莫如深,根本不配叙述哲学。
意念是思想的葡萄糖,普遍的灵魂都酷嗜这种东西,而向神的进阶必须拒食这种东西,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对着镜子审问自己:你是谁?镜子中的影子反问:谁是我?相对的审问没有结果,就像白天与黑夜厮守而莫辨彼此。
在高处宣讲“圣旨”的人,不乏残手断臂的指点,寻觅收拾河山的匠人,最好托脚下的蚂蚁捎个口信。
事实上,人神共舞的时代就在当下,当机不让,切莫彷徨。复兴的调门压得太低看不清面目,拨得过高众口难调,高不成低不就时,谁来代神垂谕?
死是人生这篇文章结尾的句号,我毫不忌讳这个字眼。一个伟大的思想者,当他最后画完了这一笔,就欣喜异常地向上帝交卷去了。(一般的醉生梦死者流,他们的人生轨迹就像一只偶尔踅入墨池的苍蝇,有意无意随便于某一所在爬剔出一片痕迹,如同印象派画家的创作,不过是本能意义上的造作。)因而,研究死,永远是哲学上至高无上的命题。
贫乏的说教或颂歌,是多么的无聊,原因是它不能激活灵魂潜在的光明,就如同一个弱智者举着扇子要将柴垛扇出熊熊烈火,又是多么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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